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印!�
“你把那藏宝地告诉我,我马上带你和女儿一起离开夜府,找一个清静的地方,我们一家三口,安安稳稳地过几年太平日子,这样不好吗?”
他这般说着,甚至还带着点低头做小的可怜意味。
但实际上,他却恨毒了苏雪云,也恨毒了这明阮娘。
当初明明是他和明氏两个人一起合力,使了歹计将夜惊鸿从正妃花册名单里除名。
可苏雪云承诺的那三百两黄金,外加四百两官银的埋藏地点图,她却只单单给了明氏一人收着。
这几年他想方设法地要从明氏那里骗到这张埋藏图,可这明氏越老越是精怪,竟没有以前那么好哄了。
无论自己好说歹说,她硬是半句话都不吐露!
之前心里到底还存着点情谊,想要从长计议,慢慢诓骗出那藏宝图。
但如今……
夜七眼眸里寒光闪闪。
“阮娘,”夜七突然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悄悄说道:“这苏雪云,是不是骗了我们呀。她真埋了那么多财宝给我们吗?”
“当然!”明氏非常肯定地告诉了他:“当时娘娘她带着我亲自去了那地方,我可是眼睁睁看着那成堆的金银珠宝,被人埋进土里呢!”
“蠢!”夜七听到此处,不由怒喝道:“既然你都去过了,还要这藏宝图干什么?这三年你偷个空,我和你一起把钱给挖出来啊!”
明氏一提这个就是一肚子气:“我当然想啊!可是那苏雪云是命人蒙了我的眼睛,塞上我的耳朵,不知坐了多久的马车,我才坐到那地方。”
“下了车,天都黑透了,摘了面巾耳塞,我才看见那大坑,还有那里头堆积如山的财宝……”
夜七骂了一声“这天杀的鬼精”,便又沉默不语了。
明氏听了夜七的提点,倒也一时心慌意乱。
她推了一把夜七,忐忑道:“那地方我三年也没找准机会再去瞅一眼……你说那些东西还在不在?”
夜七一听,急忙道:“那我们赶紧去看看啊!要是还在的话,我们就马上把它运出来,找别地藏好。”
明氏虽不愿让夜七知道那藏宝的地方,但没了夜七,她一个妇道人家确实也没办法独自一人,跑到那荒郊野岭的地方,将那么多财物运出去啊!
明氏靠在软枕上左思右想,瞻前顾后许久,一个恶毒的计划,渐渐从她的脑海里生成。
“七郎,”她软了口吻,柔柔地唤他:“咱们还是得找个时间去看看……正巧这老婆子病倒在榻上,咱们三日后一起去那地方看看吧。”
夜七见明氏终于松了口,倒也暂时歇了用强的心思,搂着她,又心肝宝贝儿地叫了起来。
第49章 黄雀在后(二)()
蒙面男子直待到里头,两人的鼾声都打起来后,才踮手踮脚地出翻身下楼,飞快奔出了朝花院。
他脚步不停,在这漆黑的夜中也目无障碍,穿梭自如,没多久,便回到了夜惊鸿的琳琅院里。
夜惊鸿没睡,拉着春卷一起,就坐在花厅里等着他。
待他如一道黑色的闪电飞冲进这花厅里时,花厅里的两姑娘已经频频点头,昏昏欲睡了。
他取下面巾,严肃地小声道:“夜姑娘,今晚从夜七那里,探听到重要消息了。”
夜惊鸿精神一振,忙问道:“那你快快说来。”
春卷却早已从坐椅上起身,拿起一个杯盏放好,拎起一个彩花小嘴茶壶,想要给江墨流沏盏热茶。
可茶倒在茶盏里却早已凉透,一丝热气也没有了。
春卷蹙眉放下了茶壶,拿起茶盏就想将水泼了去。
可她刚拿起,一只粗大的手却伸了过来,就着她的小手,就将那盏凉茶“咕噜咕噜”一饮而尽。
春卷羞得脸红耳赤,急嗔道:“你,当着大姑娘的面儿,作什么呢!”
没等江墨流回答,夜惊鸿毫不介意地摆摆手,道:“没事,你们俩把我当空气就行了。”
春卷:“……”
江墨流喝了这盏凉透的苦茶,身上的燥热才勉强消去一点。
可他一见春卷半垂着头,青丝微乱,两颊酥粉,那含羞带怯的娇美模样,就如春天里随风摇曳的一朵艳桃,又觉身上的火“噌”地一下,全烧上来了。
就连眼角耳垂,也被烧红烧透了。
可他到底不能在夜惊鸿的面前太过孟浪,只能强逼自己转身,将目光投向前方,嗓音略为沙哑地说道:“夜七不知因何要逼明氏交出三年前,苏雪云给他们的一批秘宝。两人在争论后,决定三日后一起查探那秘宝的情况。”
“苏雪云?”夜惊鸿疑问道:“她是……”
“是东璃太子妃。”江墨流立即解释道:“而且夜七明确说了,是苏雪云三年前给了他们俩一大批金银。”
“……原来如此。”
话都说到这儿,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夜惊鸿脸色瞬间阴沉下去。
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负后,边踱边慢慢分析道:“三年前,真夜惊鸿和这苏雪云同时为太子妃的候选者。但她却被污蔑偷了其他秀女的财物,而被赶出皇宫,名声尽失。”
“而苏雪云却成了太子妃,还特意送了明氏和夜七大量的银钱……”
夜惊鸿停住脚步,回首看向他二人,冷厉喝道:“夜家帮着苏雪云害惨真夜惊鸿的内鬼,就是这明氏和夜七!”
她定了定神,想到这两狼狈为奸的家伙,正准备三日后出府挖宝,顿时有了个绝妙主意。
不过在此之前……
她敛目,又问江墨流道:“你是说夜七不知为何,急需大量的钱财吗?”
江墨流颔首。
“哼。”夜惊鸿冷笑一声,又转回椅旁轻轻坐下。
“难怪这些日子,都极少瞧见咱们夜府大总管的身影,怕是又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吧。”
她蹙眉想了想,手也伸到八仙桌旁,下意识地敲击起来。
“哒,哒,哒……”
夜惊鸿算计时的这副神情,这动作,别说春卷了,就连江墨流都觉得像极了自家深藏不露的主子。
两人默契地对了个眼神,又在接触到对方眼睛的瞬间,同时羞赧地低下头去。
就在两人小鹿乱撞,心头乱跳时,夜惊鸿冰冷的声音却打断了两人的情思:“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欠下大笔的债务,无非‘嫖、赌’两样。”
“这位……仁兄,”她抬头看向江墨流,笑道:“不知怎么称呼?”
江墨流没搭理她。
夜惊鸿颇感意外地挑挑眉。
春卷倒是及时圆场,对夜惊鸿尴尬地扯扯嘴角,笑道:“大姑娘你就称他为统领吧。”
“哦,原来还是个头头,难怪,难怪。”夜惊鸿了然地点头。
“那我就有话直说。”夜惊鸿正色道:“我希望统领你能继续跟踪这夜七,查明他是不是确实欠下大量外债。然后我们三日后跟着这两人同去这藏宝地,来个人赃并获!”
江墨流面无表情地冷言拒绝:“我凭什么听你差遣?”
夜惊鸿怂怂肩,叹气道:“你当然不用听我差遣,但你如今也应当明白,你的心尖尖春卷她,如今和我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被那凶手盯上,你猜他们会不会对春卷也下手?”
“就算你能把春卷从趟浑水里摘个干净,可我要是出了事,你家春卷的任务就算失败了哦!”
夜惊鸿狡猾地眯眯眼,像极了一只漂亮的小狐狸。
江墨流被她的一顿强词夺理,给说的哑口无言。
春卷被她一句“你家春卷”,给吓了一跳。
“没有的事,奴婢没有……”春卷急忙解释道。
“嗯。”夜惊鸿点点头,然后又目光犀利地看向江墨流,道:“怎么样?如果我能早点把害死夜惊鸿的凶手给送上西天,春卷也才能最终安全。这件事儿我绝不会善罢甘休,反而会越闹越大,到时整个顺安城都将鸡犬不宁。”
她又璨然一笑:“你们家主子,到时说不准也会被拉下水呢。”
“就凭你?”江墨流冷着眼,上下来回打量了一番夜惊鸿,嗤了一声。
面对江墨流赤裸裸的鄙视,夜惊鸿没有生气。
她想了想,转头拉过春卷的手,笑容可掬地问她:“你不是要向你家主子日常汇报吗?你把这事也报给他,看他什么反应。”
春卷看看一旁冷漠抱胸的江墨流,又看看笑靥如花的夜惊鸿,眼珠子转转,点头答应了。
“在主子没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