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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局结束,他放开了她,白止星才暗自松了口气,所幸没让自己再上场,夜冰凌那丫头总算良心了一回,让林导演陪她打台球,而她竟被塞到了顾薄情身旁。
白止星心里想……还不如打台球。
沉默的气氛好一会儿,白止星看着他身旁烟雾缭绕,敛起了眸,轻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谈生意。”顾薄情深沉的声音淡淡说,修长的手指尖一点红色烟头的光亮。
“那我刚刚出丑,你都看见了?”她抿着唇,低低地问。
“嗯。”他言简意赅地应道。
白止星听他那轻描淡写的,不似别人的嘲笑,她垂眸,说了一句:“我之前没碰过台球,今天第一次打。”
“看得出来。”顾薄情黑如曜石的眸扫过她,淡淡的,却又带了点别的。
他是看得出来她是菜鸟吧,说得真委婉。
白止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我,有件事想问你。”
见他默认,她漂亮的双眸直勾勾地望着他,深意又带了点好奇问:“那天我明明打电话给顾薄英,为什么你会赶过来?”
“凑巧。”顾薄情回答得毫不犹豫,仿佛事实就是那样一般。
“凑巧回翎云宛吗?那你怎么知道我屋里发生了什么事,又为什么要闯进来?”就算他凑巧回隔壁,那总不可能无缘无故就闯进来4030室,何况他没有钥匙没有密码指纹,是怎么进来的,这也困扰着她。
她如此多的问题,令顾薄情半眯了潋滟的眸,“所以,你是想让我原封不动将那天的事一字不差地讲给你听,满足你的好奇心?”
“我……不是那个意思。”怎么感觉他有点生气的样子,白止星下意识就有些后悔这么问了。
毕竟他是赶来救自己,她又有什么立场质问对方?
“我拿保安的钥匙进去的,他告诉我有个男人跟踪你,很久没出来,怕出什么事才将钥匙交给我。”顾薄情修长的双腿自然地交叠,十分优雅矜贵且放松的姿势,看上去并没有一点说谎的痕迹。
所以,她便信了。
这时,夜冰凌刚刚打完台球,累得走过来往沙发上一坐,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将她猝不及防往顾薄情那边一推。
白止星因为没有防备,猛然向他身上倒去的她,下意识伸手就抵在他身上,只不过,手心的热乎乎触感却在那一刹那,让她脑子轰的一片浑浊……
第268章 占到顾薄情的便宜没?()
离开星皇台球室,一路上坐在夜冰凌车内的她,淡淡望着车窗外风景,沉静的可怕。
夜冰凌撑着额头开着车,时不时望了她那正儿八经的模样,然后实在忍不住地调侃道:“止星,别装了老实交代,刚刚占到顾薄情的便宜没?”
听她这种幸灾乐祸的语气,白止星可以肯定了两件事。
第一,就是她故意带着她来台球室,明知道她不会打,还故意让她出丑,就是知道顾薄情在那里!
第二,刚刚推她也是故意的,并非什么无心之失!
她咬了咬牙龈,皱着眉一字一句:“你故意带我去的,也故意推我的?”
“我怎么知道他也在那里,何况当时那么黑我就是想故意推你,也找不到你身影啊。”夜冰凌无辜地撇的一干二净,然后挑着眉:“别跟我打岔啊,我好像隐约看到你的手……”
“够了。”白止星立即打断了她接下来说得污秽的话,佯作生气地别过脸。
“经过你亲自手测,他那里到底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16厘米?”没想到,夜冰凌笑意更深。
损友!
白止星紧紧抿着唇,不吐出一个字,越说,她越来劲了。
虽然知道她是开玩笑,但就是不喜欢她开自己和顾薄情的玩笑。
“好了,不逗你玩了,看你脸都红了。”夜冰凌收敛了笑意,认认真真地开着车。
听罢,她下意识瞥了眼车窗外的车镜,并没有脸红,于是轻轻松了口气。
车开到了翎云宛后,白止星警告她下次别再开这么过分的玩笑了,她笑了笑,耸了耸肩:“好,没有下次。”
然后望着她直到走进去,身影消失在眼前,夜冰凌才收敛了笑容,并没有立即开车。
而是在车内休息了会儿,然后戴上了耳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三声后,电话被一个男人接起,她才望着翎云宛4030室的灯光,半响出声:“如果不方便,我说,您听着。”
“按照您的吩咐,我劝说她和顾薄英成功离婚了,也制造了很多机会给她和顾薄情,但是培养感情还是需要一段时间,何况白止星刚刚从一段痛不欲生的婚姻走出来,没那么容易接受另外一个男人。”
“我不是在找借口,这件事我一定会做的漂漂亮亮,请您放心,也别忘了您答应我的。”
“另外,顾薄英那边似乎还没有对她死心,好像想重新追求,希望您帮我处理一下这个障碍,让他没有这个心思再去管白止星。”
“最后我帮您做了那么多事,是否可以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让他们两扯上关系?”
然后电话里回答了她一句,令夜冰凌愣在了那里,挂断电话后,她喃喃自语道:“这么说,他要对付的人是顾薄情,而止星不过是一颗棋子?”
【再强大的男人在爱上一个女人后,也会从神诋的位置走下来,变成凡人。】
这就是那人给她的答案。
夜冰凌沉默地在翎云宛外呆了半小时,然后汽车扬尘而去……
第269章 被她知道,他的打击有多大()
经过那天夜冰凌往后若是再约她,白止星便只能谨慎她,再谨慎,损友需防备!
几天后,顾薄英打电话过来说,顾父已经逐渐健康了起来,能走能站,像个常人一样,听到这里,她还是替他高兴。
最后他说为了庆祝顾父战胜病魔,重获健康,今天会从重症病房离开,办理出院手续,还会在顾家举办个家宴,希望她能来。
白止星起初是想委婉拒绝,但听到顾父亲自点名想她去,她根本拒绝不了一个仅剩半年寿命的老人的要求。
所以,她推了今天的行程,本来选了身简洁的红裙,但又怕红色太艳,白色虽然素,但有些不吉利。
于是挑了一套素蓝严实的长裙,微卷的长发盘了上去,一丝发梢垂落在耳畔,看上去优雅大方。
这时,陈叔已经到翎云宛门口来接她了,她便下了楼,坐上车,半小时到了顾家。
顾卿已经在门口迎接她,一见她从陈叔车上下来,便扑过去抱住她,“大嫂,我还怕你会不来呢。”
白止星没有拉开她,只是愣了愣,第一次来顾家感觉不是那么没有人情味,她垂眸淡道:“本来是不想来。”
“哦哦,因为我才想来吗?”顾卿嬉皮笑脸地打哈哈,痞气地和她勾肩搭背。
“顾卿,别没大没小。”这时,顾薄英从里面走出来,缓步自然而然地走到她身边,顿住了步伐。
顾卿收回了手,似笑非笑:“是,顾长官,我先进去陪我小姨,你陪着大嫂吧!”
仿佛明白了那番话是暗指自己,这个十万伏特的大电灯泡,她能不找借口闪人吗?
待她走后,顾薄英凝着她,然后转移了视线,“我带你去花园走走,家宴还有半小时才开始。”
听着那不容置疑的话,白止星皱了皱眉,一点儿也不征求她的意见,这个自私的男人!
见她没有反对,也没答应,顾薄英当她默认,本来想牵着她的手,可是自从上次的警告,让那个自以为是的他也望而却步了。
一路上在花园逛着的两人,气氛有些沉默。
顾薄英时不时凝视着她的手,心不在焉地走着,直到面前的她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和他四目相对。
突然她猝不及防地说了一句话:“顾薄英,我都知道了。”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眯了眯墨眸,不明所以地凝视她,直到她那了然清明的视线,看得他都有些不自在。
顾薄英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垂眸遮掩那丝狼狈,嘶哑冷肆道:“谁告诉你的?”
那件他自己引以为耻,宁可她恨自己,也不想她瞧不起自己的事,她,竟然早知道了?
“这重要吗?”白止星一瞬不瞬地直视他,感受到他深深的排斥,宁可逼她打掉孩子,宁可离婚,也不对她说出实情,可想而知,现在被她知道,他的打击有多大了。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