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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独立的山峰,遥望四周,根本就没有路上来。
“他们又一只很大的鸟,而且,酒酒你以前是会说鸟语的。”
好像傅酒酒身上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她去研究,自己的前世,到底是个怎么样子的人。
帝棱棹拉着魔茵言的脚步也顿住了。
有一个屋子里春烟袅袅,这里还住着人?
帝棱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她的师傅,鬼夫子,他还在这里?
牵着人,寻到了那间屋子里去。
轻轻地推开门,两两相望。。。。。。
鬼夫子从来都没有想到,帝棱棹回来找自己,不经意一眼,瞥到了他身后的女人,嘴里不可思议的讲着,“酒酒。。。。。。不可能,酒酒已经死了。。。。。。。”
不解,诧异的对着帝棱棹漠然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刚刚那一刹那将所有的情绪都隐藏的很好。
而魔茵言就完全当成了空气,他不过以为这是帝棱棹为了缓解思念之情,找的一个相似的女孩。
不过看两人亲密的程度,看的出来,帝棱棹对她很好。
心底很快就对帝棱棹有种不好的感觉。
“老前辈,我们可以在您这里打扰一顿日子吗?我想和。。。。。。”
“想住就住吧!不过,酒酒那间屋子,你们就不要去住了!”鬼夫子正眼都不瞧他们一眼。
隐隐的,魔茵言就感觉到了这个老头不是很喜欢自己,自己都没有招惹他。
“帝棱棹,我们真的要在这里住吗?我不是很喜欢,我们走吧!”魔茵言拉着帝棱棹的手,想要将人拽出去。
可是帝棱棹根本就不动弹。
“酒酒,留在这里好吗,这里的风景很好,等到明天天亮的时候,我带你去看日出好不好,还有朝霞,你不是最喜欢看天上那些东西了吗?”
魔茵言站在原地冥想了好久。
而鬼夫子在听到帝棱棹叫魔茵言酒酒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去看了一眼她,不得不说,确实长得很像,简直是一模一样,但是这气质和酒酒是不同的。
看到帝棱棹如此的哄人,鬼夫子有点替酒酒赶到不值得了。
第552章 我只要她一个()
可是偏偏的,鬼夫子不让住哪间房,他们就要去住,那可是酒酒的房子。
第一次,魔茵言踏进屋子,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轻轻的上前,手触碰着屋子里物品,摸着每一件,脑海里都浮现着一片模糊的视线。
“怎么回事?”魔茵言捂着自己的脑袋,惊恐的蹲在地上,头疼,越是想要知道一些什么,越是深想,就越是头疼。
“啊。。。。。。。啊。。。。。。。。”
帝棱棹急坏了,忙上前,捧着她的脸,“怎么了,酒酒,疼?哪里疼?”
“脑袋。。。。。。。脑袋疼!”捶着自己的脑袋,一下比一下重。
看的帝棱棹好不心疼,死死的抱住她,“不想了,我们不想了,不想了就不疼了,乖,酒酒乖,我们不想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温柔似水,在一点点的抚平魔茵言的心,失去力气,虚弱无力的魔茵言,浑身上下冒着冷汗,扑到帝棱棹的怀里,紧抱住他的脖子,好恐慌,“帝棱棹,我不想想起来,好疼,真的好疼。”
“不想,我们不想。”不断的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温柔至极。
帝棱棹蹲着,魔茵言靠在他的怀里,直到听到均匀的呼吸声,帝棱棹这才想抱起人来,回到她以前的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不敢睡,怕半夜起来,她又有情况,守在床前,时时刻刻的观察着她的情况。
第二日。
日晒三竿,魔茵言才缓缓的从被子里爬出来,身边的人也早已不在。
揉着隐隐作疼的头,下了地,脚下一片眩晕,看来,昨天的事情,今天还在影响,一屁股坐在床上,不敢动了,休息了好一会儿,等到头不痛的时候才起来。
推开门。
入眼的就是两个人的背影,站在崖边,背对着她,也不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不过看着两人的背影,魔茵言有种说不出的欣慰。
心头舒服。
吱呀的开门声,震动了帝棱棹,一回头,就发现魔茵言。
脚步匆匆就赶到了魔茵言跟前,“醒了?头还疼不疼,哪里难受你要说出来?”
很是紧张她,看的魔茵言畅意至极。
魔茵言站在屋子的台阶上,嘴角微微扬起的摇了摇头,“没有,你刚刚和那老头在说什么?”
顺着帝棱棹的手,下了台阶,走到崖边。
魔茵言一眼望下去,海面的浪涛还有那远处的太阳,映射在海面,简直美不胜收。
好美的景色,帝棱棹果然说的没错,这都是晌午了,还有如此美景,不知道,朝晨还有晚霞的时刻,更是上了一个层次。
鬼夫子矗立在一旁。
冷眼瞥了魔茵言一眼,倒是没有其他的事情。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老头就是不喜欢自己那。自己真的没有得罪他的。
帝棱棹一把将人揽进怀中,对着鬼夫子,介绍起来了魔茵言,“前辈,这是酒酒,可能你不相信,但是她真的是,有些事情,她不记得,记得很少,可是我确定,她就是酒酒,不然这十几年,我不会一直都守着一个人,我要的,至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
第553章 怕冷算不算()
鬼夫子居然不敢相信。
“前辈寒岩你总是知道的,酒酒和他认识,前一段时间,我们还遇到过。”这句话就真正的证实了魔茵言就是傅酒酒结论。
鬼夫子不有上下打量魔茵言,实在是不明白。
魔茵言被人看烦躁了,怒气冲冲的低吼着他,“你看够了没有,管我是不是傅酒酒,跟你有关系吗?”
寒岩的身份,鬼夫子一直都不清楚,他只知道寒岩不管过去多久,容颜依旧,这点倒是很好知道。
“没大没小的丫头,看着就不爽?”
魔茵言还心里不舒服那,双手叉腰,一副要干起来的冲动,“小丫头,怕是我出生的时候,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可能都还没有出生,你叫我小丫头,找死。”
魔茵言完全的和鬼夫子抬扛,帝棱棹只是在一旁看热闹,不参与。
“你以为你年龄大就很了不起吗?你信不信,我毒死你!”
“你以为你有那个能力?”不屑的瞥着他。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要看招吗?”
帝棱棹觉得这就是两个小孩在吵架,幼稚极了。
却也爱看极了。
争吵一翻,谁也没赢,谁也没输,魔茵言不高兴的双手摆在胸前,靠在帝棱棹的身上,“帝棱棹,他欺负我,你不管管?”
“酒酒那是你师傅,我可管不了!”调笑的说道。
什么师傅,她可不要认这样的人当师傅。
进了屋子,魔茵言将身子包裹在被子里,帝棱棹下意识的错愕,有些惊讶的看向魔茵言,“酒酒,你不是不会感觉到冷的吗?你怎么还包在被子里。”
这么一说,魔茵言才想起来,被子却包裹的更加紧实,也是震惊。
“天呀,这里居然是属于天界的,所以我才会感知到冷!”
震惊不已。
帝棱棹手上的动作一顿,这里原本是属于寒岩的,所以说,当初他将酒酒交给鬼夫子,还让他们住在这里。
魔茵言裹着被子,对帝棱棹喊道,“那怎么办?我们是下去还是。。。。。。”
帝棱棹犹豫了好一会儿,想到寒岩一时半会儿也是想不到这里,渴死看她怕冷的样子,帝棱棹就不忍心了。
“下去吧!你这么怕冷,我们去一个四季如春的地方。”
“好!”
帝棱棹不想她冷,就去外面烧炭火,一双白皙细嫩的手,被冻得通红,鼻尖也微微泛着红,哈一口气,都是冒着白烟。
帝棱棹搓搓手,等待了好一会儿,炭火才烧起来。
才将炉子搬到屋子里。
靠近床边。
担忧的掖着她的被子给她包严实点,“好点没有,再等一下,等炭火烧的旺旺的,你就不会觉得冷了。”
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手不断的抚摸着她的发丝,“酒酒,你怎么会怕冷?”
“你不知道蛇天生怕冷的!”
“哦!”帝棱棹像个傻子似得点点头。
“那你有没有什么忌讳,要是万一你碰不得的东西,我好注意些!”
魔茵言刚刚想要开口,就想起了娘亲小时候说过的话,不管多相信一个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