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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效忠你的死士,你想带两个人出宫,根本就是易如反掌。”冷静又说道。
“冷静,你。。。。。。”司马南哑声开口,话未讲完,被冷静挥袖打断:“劝我的话不要说,我不想听,你要你做事,你帮我做便是。
如果你不想做,就告诉你,我也不难为你,选择站在哪一边,是你自己的事。”
司马南不再讲话,立起身来,走到钱怀云和沐云轩身边,低声道:“二位跟我来,马车下面有夹层,只是在花土下面,有些气味且憋屈,不过这个时候,逃命要紧,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谢谢这位大哥。”沐云轩忙拱手作辑。
冷静转身走出去,心中有些悲哀,有些事如果司马南要做,一定会做的比她容易,虽然他现在是无翼之鹰,可他的羽翼并未全废。
章继位后,虽然将皇宫所有的侍卫和御林军的大小头领都换成了自己的心腹,可说到底,这些侍卫和御林军大都是由司马南一手带出来的,就算换了头领,也未必会不听司马南的吩咐。
可司马南回京后,却什么都没有做,依旧沉默,看着她一个人负重前行,看着她一个人艰难跋涉。
冷静有时候会悲哀的想,她爱的人早已经变心,她的爱情早已经死亡,司马南之所以回京城,不过是因为怕她伤了她弟弟和他们夏家的江山社稷。
他不是来救她的,而是来将她打入地狱的。
冷静回到大殿,见章正一脸焦虑的坐在椅子上,几个侍卫正在殿内四处搜查。
“发生了什么事?”冷静问。
“你还不知道吗?真是亘古未有的大笑话,钱怀云竟然趁乱逃走了!”章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这可真是件奇事,竟然还有人不想做皇后,想要逃走的?”冷静噫一声,脸上露出点诧异的神色。
“冷静,她怎么想的不重要,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处理这件事,母后还在静悦宫端坐等着我去给她行礼呢。”章焦躁的说道。
“迎亲路上逃走的?”准静问。
“应该是在皇宫内逃走的,路上应该没有机会。”章回道。
冷静直了直眼:“那还不好说,皇宫就这么大,仔细翻翻总能找出来。”
“可现在就是没有找出来不是。”章叹气。
“母后可等着行礼呢,她今天早上喝了两碗药,就为了你们去行礼的时候有个好精神。”冷静道。
“冷静,帮朕想个办法,快帮朕想个办法啊。”章拖住她的衣袖,央求道。
第199章 向前()
章牵着红绳拉着身着凤冠霞帔的“皇后”来到太后面前,行礼。
关太后慈爱的瞧着他们,说了几句吉祥话儿。
皇后上前给她斟了茶,关太后喝了。
刘嬷嬷便说太后坐了也够久了,该回内室歇着。
关太后并不推辞,扶着宫婢的手走回内室。
章拭了拭额头冷汗,朝“皇后”露出些许释然的笑容。
“我就说了,依周大娘的手艺,想糊弄过去还是容易。”“皇后”低声笑道,随章一同走出静悦宫。
章的眉头却又锁了起来:“皇宫内苑已经搜过几遍了,再见不着人,难道她一个女子能插翅飞了不成?”
“许是在路上就逃了呢,这也说不准。”“皇后”撕下脸上的面皮,赫然竟是冷静假扮!
“也有可能,毕竟她爹是钱忠莫,手中有兵权,与管寄奴沆瀣一气也不无可能。”章忧郁的叹了口气。
“皇上恩科取士年后就开考,到时候有了自己的人,就不怕这些朝臣们弄权了。”冷静安慰道。
“这些事以后再说,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安抚住母后,你能骗得了一时,却骗不过一世,这年关马上来了,处处事事都少不了皇后这个角色,若一直找不到钱怀云,也是难事一件。”章哑声道。
“这个臣妾却帮不上忙,皇上只多派人手加紧追查罢,量她一个弱女子也逃不远。”冷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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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太后进了内室,却没有到榻上歇息,而是坐在椅子上出神。
刘嬷嬷过来请示了两三遍,让她上床歇息,她充耳不闻。
半晌,却吩咐她把周大娘叫来。
须臾工夫,周大娘匆匆而来,跪在她面前,给她请安。
关太后喝退内室众人,方才问他:“为什么要糊弄我?皇后她人呢?难道这娶亲本来就是假的?只是弄出来糊弄我这个老婆子的么?”
周大娘面露凄色,磕头下去。
“别以为我那么好糊弄,你的手艺确实高明,当真做的分毫不差,可钱怀云那孩子我见过,是个左撇子,哀家也亲问过她,她也说自己从小就是个左撇子,连写字用的都是左手。
可刚才献茶的时候,这位皇后分明用的是右手,我才生了疑,再细瞧去,这走路的姿势虽然乔装过,痕迹却明显,分明不是钱怀云,而是冷静那小蹄子。
我猜的对不对?
你们合伙演了一出戏,只为了骗过我这个老婆子,还是要把皇后之位给冷静是不是?”关太后喘着粗气说道。
“娘娘恕罪,奴才们并不想演这出戏,皇上他是真娶了钱小姐的。”周大娘心虚的坚持着。
“周,你别嘴硬了,那你现在就把那皇后叫过来,我有话要问她,她进宫请安时,我与她说过许多私密的话,我只一问,便显出原形了不是。”关太后重重的咳嗽两声,喘息着说道。
“娘娘,皇上他确是娶了钱小姐不假,可皇撵抬进宫中,这钱小姐却不见了,皇上已经下令封闭了宫中四门,严加搜查,一定能搜的出来,
皇上他是怕你着急,才让冷静假扮皇后应付你,这也是他的一片孝心啊。”周大娘颤声道。
“此言当真?”关太后一脸诧异,扶着桌子立起身来,大声问道。
周大娘点了点头。
关太后一叠声将刘嬷嬷叫进来,逼问两遍,刘嬷嬷也说了实话。
关太后面色一白,身子向后仰去,大叫一声:“天亡我儿也!”
叫毕,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人便瘫倒在地。
周大娘和刘嬷嬷急冲过去,将她扶起,送到了榻上,急命宫婢去叫皇上来。
章赶过来的时候,关太后已经奄奄一息。
朱长懋正在一边施针,可效果甚微,并不救不过她的命来。
“母后!”章大叫一声,跪倒在床边。
关太后听见儿子的叫声,微微张开眼,眼角滚出豆大的泪珠来。
“母后,儿子对不起母后。”章握住她的手,哭道。
关太后将头扭到一边。
“母后,你放心,儿子一定会将钱怀云找回来,也绝不封冷静为后。”章发誓。
关太后方才脸转过来,定定的瞧着儿子,微微点头。
“母后,你要保重。”章哭道。
“一定要记住你的话,不要违背。”关太后艰难的吐出句话来,又晕迷过去。
“母后!”章大叫,关太后却再不醒来。
“朱长懋,救人啊,快救救母后!”章拽住朱长懋的衣袖,大吼。
朱长懋苦着脸跪倒在地,摇头。
“来人,去叫冷静来!快去叫她来!”章发了疯般的怒吼。
冷静自外殿走进来。
章揪住她的衣领,双眼血红,嘶吼:“救救母后,我知道你行的,你一定行。”
冷静上前摸摸了关太后的鼻息,摇头:“皇上节哀,还是让太后娘娘安心的走吧。”
“放屁,母后不会死的,她不会死的,你救救她,冷静,快救救她!朕答应你,若你能救过母后的命,朕就封你为皇后!”
章揪着冷静的双臂,嘶哑的吼道。
“皇上,臣妾只是略通医术,也还不如朱大人。”冷静低声道。
章转身跪到床榻前,失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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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太后薨逝,宫中一片素白,这个年过的聊然无味。
章一直在静悦宫守灵。
过了年十五,太后出殡,又是一通忙活,待一切闲适下来,已经出了正月,到了二月中旬。
凤栖宫后花园种的梅花都已经怒放,冷静每天要做的事就是坐在栏杆上瞧这些梅花。
她通往皇权的路似乎已经没有多少阻碍。
皇后之位几近囊中,只要做了皇后,后面的事都好办了很多。
可章这些日子却从未在她面前提过要立她为后的事,冷静觉得他可能还沉浸在母亲去世的悲哀之中没有解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