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娘不在,只有几个守院的丫头子,见了丰彩,过来拉着她的手,叽叽呱呱的说话。
冷静趁机来到门外,要完成徐嬷嬷嘱托之事。
庆春果然如徐嬷嬷所说,立在那里守门。
冷静将手伸进袖里,方知闯了大祸。
匣子不见了!
必是才刚那场车祸,将袖中的匣子甩了出去!
她懊恼的咬住嘴唇,心里沮丧不已,若就这样回去,依徐嬷嬷的个性,必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抬头瞧了瞧庆春,庆春朝她露出善意的微笑来。
“奴婢冷。。。。。。”冷静正要开口解释这事,却只见丰彩哭着跑出来,扯着她的手便往外跑。
直跑出宫门,方才放开她的手,伏在马车上,嚎啕大哭起来。
冷静摸着被她的指甲掐的生疼的手掌,抬眼瞧了瞧车上的施公公。
满脸褶子的施公公像个参透了人生道理的老僧,叹息一声,摇摇头:“丰彩呀,你被罚进浣洗局的那一天起,就该有这样的觉悟,后宫永远不缺人,你一走,你的位置便有许多人惦记,想原路回去,并非易事。”
丰彩抬起头,擦干泪,吮两下鼻子,神色异常,拉出寻死觅活的架势,就要往宫门外的柱子上撞去。被冷静拦腰抱住。
“你放开我,与其要留在浣洗局做一辈子粗使奴婢,不如撞死在这宫门上,了却这一生。”丰彩大哭道。
“你都没认真试过,怎么就知道自己再不能原路回去?”冷静哑声说道,松了手。
她的两只胳膊还是很疼,抱久了,痛的更厉害。
因为她的这句话,就算她放了手,丰彩竟然再没闹,落了两滴泪,自己爬上车,端端正正的坐下后,连泪都没了。
施公公将冷静扶上车,正要走,只见庆春匆匆的跑了出来。
丰彩绝望的眼眸忽然就燃烧起来,噌的跳下车去,迎上前,笑道:“公公,可是娘娘回来了叫我?”
庆春刹住急奔的脚步,尴尬的笑笑,与她擦肩而过,来到冷静面前,将手中的一个纸包递给她,低声笑道:“有劳姑娘了。”
冷静心中愕然,却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接过东西,朝他略略欠了欠身。
庆春笑着离开,经过丰彩身边时,淡淡的开口道:“丰彩,另寻别路罢,娘娘她,大约已经把你忘了。”
“庆公公,你帮我说句话,你帮你说句话啊,当日我是被冤枉的,临走之前,娘娘还亲口对我说,会尽快将我弄回来,她不会忘了我的,她绝不会忘了我的,庆公公,你帮我说句话呀。。。。。。”
丰彩抓着庆春的衣袖,又哭起来。
庆春叹口气,扯开她的手,慢吞吞的走进去,顺手将宫门关闭,将他们关在了门外。
丰彩哭倒在地。
良久,方从地上爬起来,爬上来。哑声对施公公道:“公公,回罢。”
施公公方吆喝一声拉车的马匹,车子晃晃悠悠的往来路上驶去。
马车经过内侍监大门口。
台阶上立着一位玉树临风的男人。
施公公忙下车来,躬腰施礼。
那男人的眼神却掠过他的头顶,停留在冷静身上。
“施公公,院内有几件在下的衣裳,要劳烦公公拿回去浆洗一番。”男人开口。
施公公答应着,跑进院内。
男人走到冷静面前,将她浑身上下盯了一遍,慢悠悠的开口:“你,当真没事?”
冷静连回答都懒得回答了,这个男人倒是个另类,别人惹出这事,巴不得苦主说没事,就此罢休别再纠缠。
他却不同,非要再三追问,恨不得问出点事来方才甘心。
“你掉了个匣子,我捡着了,是送给庆公公的罢?那就是我没送错。”男人又说道。
冷静心中大吃一惊,眯眯眼,盯他一眼。
她丢了个匣子不假,可没说那个匣子是给谁的?他怎会知道的如此清楚?
他却偏偏又不解释下去,还是上下打量她,打量完了,扬长而去。
施公公拿着衣裳回来,因离浣衣局近,也没再上车,拽着马头回来。
浣衣局门口竟然乱哄哄一片,有捆缚着双手被宫人吆喝着往里进的宫女,也有披头散发被宫人拉出门来的宫女。
“发生了什么事?”丰彩抓住冷静的手,紧张的问道。
冷静下了车,欲走近前来瞧个究竟。
正遇见徐嬷嬷被两个宫人摁着双臂押出门来。
本来哭哭啼啼的徐嬷嬷见了冷静,瞬时来了精神,大叫:“是她,是她跟庆公公有染,不干我事,二位公公明查,她今儿进宫,必是去见庆公公,身上指不定还带着赃物呢。”
二位宫人却不肯松手,只是冷笑:“徐嬷嬷,庆公公都招了,你还混赖什么,不过是十板子的事,反正你一直在这鬼地方,打完板子依旧做个头目,不是很好?倒是喊的什么冤。”
“二位公公明查,老身清清白白一个人,凭什么由那个老不死的污蔑,他明明就是为了保下这颗小白菜,才故意这么说的。”徐嬷嬷大声哭嚷道。
走近冷静跟前,一头朝她身上撞来,猝不及防的冷静被撞了个趔趄,本握在手里准备交给徐嬷嬷的油纸包落了地。
“你们瞧瞧,赃物,必是庆春那老混蛋给她的赃物,二位公公,我必不会猜错!”徐嬷嬷叫嚷道。
一名宫人松开她,弯腰拾起地上的油纸包,打开来,里面却是几颗麻酥糖,不由笑道:“的确是庆公公给的,这东西,皇上也只肯赏给贤妃娘娘,若说咱们能跟着沾了光的,必是庆公公无疑。”
“姑娘,这东西真是庆公公给你的?”宫人走到冷静跟前,笑着问她。
冷静瞅了一眼披头散发,一脸神经质的徐嬷嬷,默不作声。
第3章 升职()
宫人放了徐嬷嬷,却没有将冷静抓起来,只是凑到她跟前,笑道:“丫头,你不讲话是想默认?你可想仔细了,因宫中宫婢与侍卫私通被太后娘娘撞破,她老人家大怒,下旨严查宫中一切有私情的男女,不管职位高低,统统清白处置。
这所谓的清白处置,自然是按祖宗定下的宫规处置了,你不是头一天进宫,宫规自然明白罢?”
她自然懂宫规,没实证的不过发配浣衣局或别处作苦力,有实证的,男的砍头,女的凌迟。
冷静心里叹口气。
不过她这样的也算是没有实证,虽然说那麻酥糖只有万妃有,可毕竟没有人亲眼见过是庆公公给她的。
既然没有实证,大不了还是在这里做洗衣婢。
“公公,这麻酥糖并不是庆公公给奴婢的,我与庆公公之事,不过也是你们道听途说,并没有实证,自然与他无干,徐嬷嬷说庆公公与我有私,也不过是她凭空揣测,也并无实证。若是要罚,罚我冷静一人便是。“
冷静面无表情的说道。
两名宫人相视一笑,年纪长的那个呵呵一笑,伸手出来:“老黄,银子拿来,你可输给我了。”
“老夏,不能够的事!庆春这相好的分明是那个徐玲,我撞见好几回了,怎么会是这小丫头,这不作数。”被称作老黄的宫人摇头道。
这夏公公笑容可掬,手又朝他伸一伸:“那就是那小子不止一个相好的,这丫头也算一个。”
“老牛吃嫩草,比咱们强啊!”黄公公嬉笑一声,将手里的麻酥糖纸包还给冷静,拍拍她的肩膀,正经了面色:
“丫头,就冲你才刚那番话,以后就是咱们的朋友,我老夏和他老黄都是行刑司的老人儿,在上司跟前说句话还管用。
以后若有什么人敢欺负你,或遇着什么事,只管找我们去,我们替你出头。”
冷静咽了口口水,眼神有些疑惑。
夏公公便笑道:“我们俩个跟庆春那是死生之交,再说了,此番查的不过是宫婢与侍卫之事,庆春他一个太监,能生出什么奸情来。却不是好笑?
这不过是我们两个人下了个赌注,想看看庆春看上的女人,对他倒底有几分真心。
却不曾想,你这丫头明知要凌迟而死,竟还想一个人背下这罪过。”
冷静一向面无表情的脸,稍稍动容。
她想不到的是,这寒冷如冰雪的皇宫中,竟然也会有所谓的生死之交。
“冷静谢过二位公公。”冷静施礼致谢。
他们俩倒是哈哈一笑,互视一眼,扬长而去。
冷静将手里的麻酥糖包好,正打算迈步走进门去,徐嬷嬷横里冲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