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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是不是自己也被他那付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外表给骗了?
这显然是个老虎扮猪的老套故事,老虎最终胜利了,扒下披着的猪皮,露出獠牙,恢复了凶恶的本性。
“司马南,看看你拼尽力气用生命和尊严换回来的东西,多么的可笑!我们都一样,都是那么可笑,那么愚蠢!”
冷静心中冷笑,身上流着热血,却心怀冰冷。
“冷静,朕来管家这庄园许久,从未好好逛逛,今儿你就陪朕好好逛逛可好?”用完了膳,章对冷静笑道。
“正好,臣妾有事对皇上说,臣妾认了管雍的闺女为干闺女了,皇上不会怪臣妾自作主张罢?”冷静理着妆对他笑道。
“什么?管雍的闺女?开什么玩笑!她哪里来的闺女。”章明显吃了一惊。
“臣妾就知道你会吃惊,我头一眼看见,也大吃一惊,还以为是司马南的遗腹子呢。”冷静平淡如水的说道。
章紧紧盯着她的脸,试图从她脸上读出些伤心或是难过或是气愤之类的神情,可惜那张脸却是那样的冷淡如水,并没有任何表情。
“难道那不是司马南的遗腹子?”章反问道。
“臣妾不但见过她闺女,还见过她的情人。”冷静又道。
“情人?”章有些懵起来。
“当初管雍和司马南不过是形婚,这皇上是知道的,其实管雍一直有自己心爱的人,后来因为去了京城才不得不分开。
那情人舍不得她,直追去了京城,两人又偷偷在一起了,为什么会突然回来,不过是因为肚子大了,被管大将军发现,百般无奈之下,才又一起回来了。”冷静道。
章哈哈笑起来,点头:“我说呢,管寄奴一提起管雍,便唉声叹气,直说家门不幸,原来如此。”
“管大将军也算是个好父亲,换了别人,一个闺门大小姐惹出如此丑事,还不一剑杀了去?”冷静淡声道。
章复又大笑。
对手家中有这等丑事,心中总是会感觉特别舒爽的。
”是臣妾害了她了,非要住进庄子里来,管雍不敢拒绝,只好将这事掩藏起来,可这不过是猫盖屎,眼皮子底下的事,哪里就盖得住?还不是被侍卫们发现了,差点害的她那情人丢了性命。”冷静轻描淡写的说道。
章怔了怔,笑容却依旧停留在脸上,重重的点头:“你这个小狐狸,朕可算是听明白了,你这是变着法儿替那刺客开脱呢。”
“可不是,皇上才听出来?头一天住进来就进了刺客,皇上是日理万机,顾不得这种小事,臣妾可不一样,关系到皇上的安危,臣妾当然要谨慎,何况这里还是管雍的庄子,若不查个清楚,就算皇上不怪罪,各级官员也必饶不了她,这可有大夏律法拘着呢。”冷静似笑非笑的瞧着章说道。
章面色稍稍严肃,点头道:“这倒是,朕倒是忘了这个了,朕这就下道旨,说明此事,别让地方官追责就是了。”
“多谢皇上。”冷静施礼。
章扶她起来,伸手戳她的额头:“又给朕下套,朕又中招,你这小狐狸,这脑子究竟怎么长的。”
“再怎么长,也不如皇上聪明睿智,臣妾也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冷静道。
章满意的拍拍她的脑袋,伸个懒腰,笑一声:“朕忽然想起件事来,先过去跟他们说了,你先过去,跟管雍他们说一声,朕这就去见见他们,若他们是真心相爱,那朕与他们赐婚,总好过一直这么偷偷摸摸见不得人不是。”
“多谢皇上。”冷静脸上露出欣喜神情,又施一礼,命大用好好跟着皇上,将他送出门去。
“不用了,就这么几步路,朕自己走,让大用跟着你伺候。”章笑道,提衫迈出门去。
“娘娘,就这么让皇上一个人走了?”南由吃惊的问她。
冷静耸耸肩,表示她说的对。
他想一个人走就有一个人走的道理,他有一个只归他自己指挥的组织叫做清扫处,此次来江南,这批人他不会一个都不带来。
如果先被他们查出什么,倒不如来个先发制人,说出管雍本来想展示给她看的,所谓的真相。
这其实就是真相,只不过那个财主的儿子并不是真的财主的儿子,而是司马南。
既然一件事百分之九十九真相,那剩下的那一点,章应该没有那个时间认真的追究下去。
他应该会相信她的话,昨晚上颠凤倒鸾,一夜恩爱之后,至少今天,他会对她言听计从。
不过这就够了,只要他相信了她这番说辞,一切也结束了,她也可以安心的离开这里,不管明天如何,至少她的心不再会因为思念而破碎不堪。
第173章 杀意()
章走回寝宫,喝退伺候的太监宫婢,拍了拍手,须臾间,自窗外掠进两位穿着侍卫服色的大汉,跪倒在地,口呼万岁。
章垂头喝茶,冷声道:“你们不用再查了,朕已经知道了事情的起因,并非什么刺客,这件事到些为止。”
跪在前头的那大汉一怔,显然有些吃惊。
“不过是些男女私情,不值一提,朕并不会怪你们能力不够。”章看出他的吃惊,出言安慰道。
大汉的神色方才平静下来,默默的点了点头,磕个头正打算离开,却听章又冷冷的开口:“这两天你们查出些什么来,不妨说来听听,也许你们是对的呢?”
大汉重又跪到在地,将两天打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章眯眯眼,冷笑一声,“咣”一声将手中的茶杯掷于地上。
“皇上息怒,奴才们查到的未必就是真情,不过也是道听途说,那个男人行踪飘忽,奴才们怕暴露身份,也不敢跟的太过明显,故到现在也没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大汉低声道。
“暂时不用跟了,朕今天就会见到那个男人,若与你们形容的不一样,再听朕的指示。”章说道。
大汉应着,飞鸟一样自从窗户掠了出去。
章出了一会儿神,自己找了件衣裳换了,走出来,慢腾腾的朝后面走去。
他住进这庄子,明里是为了哄冷静开心,让她们朋友相聚,其实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验证下司马南是不是真的死了。
虽然当时是他亲自去验的尸,可那张脸实在是毁的严重,根本分辨不出究竟是不是司马南本人。
虽然根据他身上的胎记勉强可以认定就是他,可章心中始终放心不下,他死的太过蹊跷,明日就要行刑,头一天竟然死了。
区苁应该不会犯那样的错误,可他又从那具尸身上面又实在找不出不是司马南本人的痕迹来。
这也是他恨区苁,任他被折磨死的原因。
他给区苁连下过几道密旨,绝不能在行刑之前让他死了,可他却还是死了。
他害怕,他担心,司马南如果真的没有死,他的皇位又怎么会做的稳?
所以他才要跟着廖占宇来江南,明为朝政,实际上,就是为了查清楚他心底一直以来的担忧。
管雍对冷静说的,这位财主家的儿子究竟是不是移形换影之后的司马南,他马上就要看到了。
不管这个人是真的财主的儿子也好,还是移形换影之后的司马南,他都绝不会留下他的性命,宁可错杀三千,也绝不会放过真正要杀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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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主的儿子面带些许羞涩和不安,跪在地上朝章磕头请安。
章双眸掠过一道寒光,嘴角却露出笑容,伸手扶他起来,哈哈大笑道:“不过是个情种,朕也是如此,大家同病想怜,来,坐下说话。”
立在一旁的管雍轻轻吐了口气,站在管雍身边的的冷静却悲凉的瞅了她一眼,分明是绝望透顶的神情。
章跟财主的儿子略讲了几句话,又起身瞧了瞧摇篮里的孩子。
孩子高烧已经退了,面色红润,嘴角吐着泡泡,睡的正熟,完全看不出生病的样子。
“冷静,这孩子生的好,给你做干闺女,你可是赚了。”章笑道。
“臣妾估摸着自己一定能生儿子,所以才抢着先认个干闺女的,倒也是赚了。”冷静笑道。
财主的儿子的额头上已经渗出密密的汗珠,冷静微微叹口气,指着窗户外面被风吹的胡乱摇摆的树枝,道:“皇上,今儿这天很适合放风筝。”
“放风筝?好,朕就陪你放风筝。”章笑道。
“那皇上满不满意这个财主的儿子?要不要给他们俩个赐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