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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欢嘴角微微抽搐。
云欢心中温暖:“不管是一个两个,都是我的孩子,我都疼。”
“姐姐你放心,父王跟母妃都很好。”无双说道:“我是带着父王的贺礼来庆祝姐夫登基的,都来了十多天了。”
“宛莹妹妹有心了!”云欢心里这样想着,一句话便也冲出了口:“本宫定会亲自转交给皇上的。”
“姐姐!”
小巍子乃是萧夜离登基后选的贴身近侍,见萧夜离走了,将食盒往无双手上一放,道:“世子爷,麻烦你拎一下。”
“纯弟!”
她的容貌比江岚美了几分,稍微有些婴儿肥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一身襦裙中规中矩,举止亦是落落大方。她与那千依郡主年龄相仿,云欢却觉得,她比起那千依郡主,聪明不知凡几。
云欢瞬间顿悟:尼玛,原来那嗲声并不是她本来的声音,而是专为自己的男人而练的“媚人功夫”啊?!
云欢虚扶了一把,笑盈盈的道:“两位妹妹快快请起,大家年龄相仿,实在不必如此客气。”
无双迎向云欢,把着她的双肩,上下将她打量了一遍道:“这才两月不见,瞅你这肚子,怎地就这么大了呢?里面会不会有两个外甥呢?”
“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云欢嗔道:“还有父王母妃可好?”
“那倒是。”云欢回头,问道:“夫君你是要去御书房吗?”
不过再美、再聪明、再收敛的女人,只要打自己男人的主意,她凤无邪都不会放过!她决定,这两只若是老老实实的,便从哪儿来打哪儿去,若不然,她管她是谁的女儿,照整不误!
尼玛,穿得这么暴露,勾引谁呢?
“好你个小巍子,把爷当下人使了!”无双不明就里的接过来,见小巍子匆匆跟着自个儿姐夫走了,对着他背影嗔了两句,打开食盒的盖子,取出盒中精致的汤盅,凑到鼻前闻到:“姐,这什么汤啊?好香。”
“卿卿,我要是告诉你了,你能有现在这样的惊喜吗?”萧夜离听闻那俩女人走了才敢出来。此时他已经换了一身玄黑龙袍,整个人看上去神清气爽,哪像薛宛说的气色不好啊?
“就一般的补汤。”云欢说着进到屋里,“这肚子大了,站久了还真有些累,进屋来,咱们坐着聊吧。”
“好的,姐姐,我这就跟赵纯回去,你好好休息吧。”姚心屏乖顺的回着,拉着无双出了院门。
等二人走远,琴儿问道:“小姐,这汤……”
云欢眸色一寒道:“那个宛莹郡主送来给夫君的。”
第294章 既然恨让你难受,咱们不恨了()
翌日用了午膳后,云欢便带着琴棋书画以及一马车的东西前往雅筑而去。
珍宓儿得知儿媳妇回来了,亲自迎到了门口。
“母后,你瘦了。”虽然她把自己打扮得容光焕发的样子,但是脸上瘦掉的肉却泄露了她这段时间过得不好。
珍宓儿当然知道云欢说的是啥意思,也知道她说的是谁。因为这些天,那两个所谓的妹妹,没少往这里跑,企图从她这里入手,劝自己接纳她们的女儿。
萧博琛惊异云欢的和颜悦色,颤着双唇问道:“欢儿你不恨父皇了?”
“离儿他……”萧博琛嚅着嘴问道。
“母后,其实恨也是一种负担!”云欢并不是取笑她,而是笑她嘴硬:“既然恨让你那么难受,那咱们就不要恨了,可好?”
“哪有瘦呢?母后觉得没瘦,挺好。”珍宓儿摆摆手,示意云欢不要说这些了。见了云欢那硕大的肚子,立马转移注意力,一双蓝眸中满是欣喜:“欢儿,你这肚子怎么这么大了?会不会是给我怀了两个孙子呢?”
“呼。”云欢长长吁了口气道:“父皇,经过一个月的冷静期,我也想透了。一家人,有今生没来世,我若还执着于对你的仇恨中,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酒香也怕巷子深,母后不夸夸,谁知道咱离儿这么好啊?”珍宓儿得意的道。
说到李放,自打容月离世后,便跟自己的男人踏上了真正的从政之路。
珍宓儿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
“不要恨吗?”珍宓儿摇头道:“不,我做不到,做不到!我的离儿第一次毒发的时候,险些就丧命在那个什么蛊上面了!那二十年之期,还有不过一年时间而已,要是……要是找不到你说的那个花,我……我……想到这两点,我始终不能释怀啊!”
“呜呜。”云欢故意苦哈哈的道:“母后,就算你不夸你的离儿,现在也有人因为他欺到儿媳头上来了,而且还是两个,你要不要回宫去帮帮儿媳?”
“咳咳,母后,这王婆卖瓜的事吧,咱婆媳关起门来卖卖就成了啊,千万别传出去,人家会笑话的!”云欢一本正经的道。
“当然喜欢!我的离儿,从小就是那几个孩子中最听话、最懂事、最能干的!”珍宓儿听云欢这一说,说出来的话也变得豪气干云,仿佛那笼罩了她一个月的阴霾也因此被驱散开去。
“他早就原谅你了。”云欢淡淡笑道:“回宫去吧,好好打理打理自己,晚上儿媳设了个宴会,招待一些许久不见的朋友,还有你的两个妹妹及外甥女,父皇务必要参加哦。”
云欢心中是有些了然的。他让自己这么辛苦,无非是不愿意去记起自己的妻子跟孩儿死去的事实,所幸还有锦娘能陪着他,等孩子出世应该会好些吧?!再一个便是几次打击与冲击,他已经了然权力对一个男人的重要性。
萧博琛抹了把湿濡的眼睛,猛地点着头道:“父皇这就回去,这就回去。你母后那……就拜托你了。”
在珍宓儿住的小院一角的一棵树下寻到正在抽泣的她,云欢让棋儿退开,自己陪她坐了下来。
萧博琛转身走向马车,脚步似乎比来时轻快,那有些佝偻的背脊也似乎挺得更直了。
昨儿听自己的男人讲起,李放现在做人很是积极,每每提出的见解总是极为独到,一针见血。前些日子西部发大水,他亲赴受灾地赈灾,治水,顺便安抚民心,前儿传回消息,灾情已经得到极好的控制,没有发生一起暴动,囤积的河水也因为改流得到了缓解,相信不日便能回京。
云欢见她神情似乎有所松动,继续发挥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道:“夫君还说,如果他的兄弟姊妹中有一个比他年龄大的在十月出生,父皇定不会选择那么小的他的!所以,他不恨父皇了。”日了带琴焕。
云欢知道劝别人的话说起来总是比较容易,轮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就变得爱钻牛角尖了。
“夫君现在好好的不是吗?”云欢握着珍宓儿的手,目光坚定的道:“母后你放心,夫君的毒,一定会解的!”
云欢回头猛然一惊,自己那公公身上穿戴倒是称头,可是这短短一个月像是老了十岁,胡子长到心口,乱糟糟的也不打理,原本挺拔的身躯略微有些佝偻,显然他这一个月来良心不安,过得似乎不那么通态。
她此时可以让珍宓儿不去恨萧博琛,但她却做不到从对龙啸天的仇恨中走出来。
云欢抚了抚她的背道:“母后你有什么困扰说出来儿媳听听,然后再为你拿主意吧。”
云欢也不说话,就递了张绢帕给她。
珍宓儿拿着绢帕狠狠抹了把眼泪,才道:“欢儿,你说母后该怎么办?”
唉!云欢暗自叹口气,心道:人修千年才得一世亲人缘,到底是一家人,有的恨,能够化去便化去吧!
还真是固执!云欢不由苦笑:“母后,昨儿我跟夫君谈了一下这件事,你要不要听听我跟夫君的看法?”
“他现在这个样子,定然也猜到他这一个月来必然不好过……”
“可是不是还没解吗?”珍宓儿也同样坚定的道:“要想我不再恨他,除非等到离儿毒解,不再承受那痛苦的一天!”
珍宓儿听得泪眼婆娑。是啊,如果那时候他不走出这一步,这个国家必定完了,所以……
珍宓儿想想也是,猛地转身,张口就想要赶人,却在看见萧博琛此时的模样后,那些赶人的话卡在喉咙,硬是说不出口了,不由跺了跺脚,又转身进了屋子。
“欢儿你担心啥呢?那两个女人就算贴上去,离儿也不会要的!”珍宓儿太了解儿子对儿媳的感情了,所以她从来不会去管自己的儿子纳不纳妾,只要儿子跟儿媳好好的,再为自己生两个漂亮的孙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