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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不想去呢?”
“不想去你去哪?”
“我想回家,叔叔死了,没人再欺负我了,我回去陪我娘!”
“不行!你哪都不能去!”李耀祖厉声说道。
“我要回去,你没权利阻止我,我只是你的侄女,义女……”
“你……”李耀祖扬起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芳儿的脸上。
芳儿捂着脸,嘴角露着冷笑,双眼冷冷的看着李耀祖,充满了仇恨……
李耀祖显然是被自己的举动吓坏了,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满脸的懊悔。
芳儿转身拉开门就往外跑,李耀祖缓过神来急忙拦住,恳求的说:“芳儿啊,是爹不好,爹不该打你,你听话好不好?”
芳儿一脸傲气的站在那,都不正眼瞧一下李耀祖。李耀祖急的手足无措,最后说道:“爹不会让你走的,你没地方可去,离开爹你怎么生活,一个姑娘孤苦伶仃的,会遇到什么不好的事儿?让人欺负了谁保护你?这些你都想过没有?”
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芳儿自嘲的笑了起来,“呵呵,我本来就是贱命一条,走哪都一样会受欺负,无所谓了,我生来就是这样的,只能受欺负,娘在的时候娘会心疼我,会安慰我,虽然她也抵抗不了,但是好歹我们也是相依为命,相互安慰,如今娘不在了,有爹又怎样?我都能看到我今后的命运,一样还是受欺负,也罢,既然到哪都受欺负,那我就跟你回去。”
第38章 怀疑(1)()
听到芳儿这样说,李耀祖的脸上露出了喜色,他连忙拉着芳儿的手坐了下来,疼惜的看着芳儿的脸愧疚的问道:“还疼不疼?是爹下手太重了……”
“嗤,不疼,从小挨打挨习惯了。”芳儿冷冷的说道。
“这个李庆明真的是该死,竟敢打你和你娘!不过他已经死了,算是对他这些年没好好照顾你娘俩的惩罚!”
“哼,你会好好照顾一个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孩子吗?”芳儿冷笑的反问道。
“我……”
李耀祖一时语塞,不是他回答不上来,是他根本没有资格回答这样的问题,自己的孩子都弃之不管,如何照顾别人的孩子……
“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去你家?”
“嗯?噢,尽快带你回家,你先在这住几日,等爹安排好了就来接你。”
芳儿面无表情的环顾着这间屋,这座小院,低声说道:“这里挺好,不带我回去也行,既然你为难,就把我安置在这里吧,有时间来,来,来看看我就行。”芳儿艰难的说出后面几个字,虽然她心里充满着对李耀祖的恨,表面上冷冷的,可是,面前这个人确实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亲人,这种天生的血缘关系,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抹掉的…………
“住在这里怎么行?听爹的话,你现在这委屈几天,爹很快就来接你。”
芳儿不再说话,疲倦的趴在桌子上,任由泪水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李耀祖叹了口气,低声说道:“那爹先走了,你安心在这住着,我安排了个厨娘在这里,她会照顾你,尽量少出门,你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如果想出去转转的话,就让厨娘跟着你。”
见自己说了这么多,芳儿还是不说话,李耀祖很无奈的放下一小袋银子,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了出去……
在府中待了好多天了,南宫泽依然懒懒的不愿意出门,与外界的联系全靠小栓子。这天,南宫泽悠闲的坐在花园里的荷花池边上喂着里面肥硕的金鱼,鱼儿见有人往池子里投放耳食,纷纷争先恐后的游过来,张开嘴贪婪的吞食着。
小栓子呼哧带喘的跑了过来,“爷,可,可找到你了。”
“怎么了?是不是给我带什么消息了?”南宫泽头也不回的依旧喂着贪婪的金鱼。
小栓子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扶着凉亭里的柱子喘息了一会这才说道:“不知道算不算是大消息,但是我肯定这件事儿和李耀祖有关系。”
“李耀祖?”这个名字让南宫泽眼睛一亮,扔掉手里剩下的鱼食,拍拍手说道:“接着说下去!”
南宫泽一撂衣服的下摆坐在凉亭中凳子上注视着小栓子示意他说下去。
小栓子吞了一下口水嬉皮笑脸的说道:“爷,小的跑了一路,能不能坐下?”
“快说!耽误了事儿你连站的机会都没有!”
“嘿嘿,爷,别生气,小的这就说。”
南宫泽瞪了他一眼,接着微笑的说道:“行了,爷赏你坐下说,来,这里有泡好的茶,还有点心,赏你吃了。”
小栓子笑嘻嘻的坐了下来,灌了一杯茶,伸手就要抓碟子里精致的点心。南宫泽眼疾手快,一把拉过点心,狡黠的笑了一下,“你带回的消息要不是爷想听的,不但没有点心吃,你也要小心没屁股坐凳子。”
“嘿嘿,哪能啊,爷怎么舍得把我的屁股打烂了。”说着,小栓子欠身抓过一块点心,一把塞进嘴里,喷着点心渣子说道:“我今天出去,听街上人议论,裕隆客栈发生了一桩人命案……”
“人命案?”南宫泽皱着眉头喃喃自语。
“嗯,要说这人命案也不稀奇,哪天都发生,奇怪就奇怪在和死者一起的还有个姑娘,这人命案发生后,那个姑娘就被一顶小轿接走了,据见到此事儿的人说,那顶轿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还有最最最重要的是,来接姑娘的人手里还有腰牌,腰牌,爷,你说什么人家有腰牌?”
“官家!”
“对,官家,嘿嘿,小的觉得这事儿挺奇怪的,所以就找到了京畿府的捕快,拉着他喝了杯小酒,这小子喝了酒话就多了,说那腰牌好像是李耀祖府里的。”
“果真?”
“没错,反正他是这么跟小的说的。”
南宫泽思索了一下,笑眯眯的将一碟子点心推到小栓子面前,“你小子,总算给爷带了个好消息,快吃,吃完了和爷去一趟崔大人那!”
小栓子知道要办正事,抹了一下嘴说道:“不吃了,和爷办正事要紧。”
“那还不快走!”
“哎,哎,走,马上走。”小栓子站起身来,等南宫泽迈步走开,他又伸手抓了一块点心塞到嘴里,然后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崔崇文一见九王爷来,他的心就吊吊起来,唯恐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或者问什么一问三不知而惹恼了南宫泽。
南宫泽安然的坐在椅子上喝着崔崇文亲手端过来的茶,崔崇文有些讨好又有些为难的笑着,那笑就像是刚被人打了一巴掌,挺疼的,但是又不得不笑的样子。
放下茶杯,南宫泽慢条斯理的问道:“崔大人,本王听闻在那个,那个裕隆客栈发生了一起人命案。”南宫泽像是怕自己说错了一样,又问了一句,“本王记得不是太清楚了,是不是裕隆客栈啊?”
“是是是,王爷英明,的确是裕隆客栈,这案子大概有七八天了吧,是一桩简单的杀人抢劫案。”
“哦,那凶手抓着了吗?”南宫泽很随意的问道。
崔崇文就怕南宫泽这样问,可怕什么来什么。崔崇文苦笑的看着南宫泽,心虚的说到:“回王爷,下官,下官正在全力缉拿。”
“嗯,全力缉拿,崔大人,你少拿这些糊弄人的话来糊弄本王!”
“下官不敢,王爷息怒!”崔崇文愁眉苦脸的跪了下来。
“本王问你,死者是谁,何方人士,何时到的京城,还有,跟他一起的那个姑娘去哪了?”
“死者李庆明,沧州人士,就在死的前一日到京,跟他一起的姑娘被,被人接走了!”崔崇文紧张的闭着眼睛,像是背书一样,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被人接走了?被谁?”
“被,被,被李大人府上的人接走了。”
“哪个李大人?”
“是,是李耀祖李大人。”
南宫泽看着崔崇文跪在地上身如筛抖,鄙夷的说道:“这么重要的人证你不查不问,竟然还让人给借走?你就是这样办案子的吗?”
“下官知错,下官知错,只是,只是李大人的品级权势下官得罪不起啊。”
“胆小怕事,趋炎附势,崔崇文啊崔崇文,你让本王怎么说你……”
“王爷,下官……”
“行了,滚起来,本王再问你,死者的死因,及凶器是什么?”
“下官有存档,上面写的很清楚,下官这就去拿。”
崔崇文说着爬了起来就要去档案室找案件的卷宗,却被南宫泽制止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