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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远强挤了一个笑脸,揉了揉她的额头,“放心,儿子不会有生命危险。”
果儿又问,“儿子在哪里?”
她想紧紧的抓住向远的胳膊,可是双手好无力,“儿子到底在哪里?”
向远皱眉,“我,我也不知道。”
果儿咬咬唇,无声的流泪,双肩颤抖。
“他们不是冲着我们的钱,对吗?”
“向远,你以前在部队不是一般的军人,对吗?”
如果是那样,向家在再多的钱又怎样。
果儿绝望的蹲在地上,咬着唇,抱头痛哭。
不觉双唇被自己咬破,鲜血淋淋。
对方让向远这一等,又等了十几天,依旧没有消息。
肖队那边,已经联合d市的各个警方在展开调查工作了,可是没有丝毫作用。
这十几天里,向家人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失去一个宝贝儿,向家人哪里还有欢声笑语,大家每天都沉默。
果儿的精神一直很恍惚,时好时坏。
每一天地果儿来说,都像是在做着一场又一场的噩梦。
她没有办法入眠,只是累到不行了才勉强睡了一会儿,然后又从惊吓中醒来。
这一天,是宝贝儿平平被掳的第十五天,昨夜果儿一夜无眠,今天下等喝了几口清粥后,勉强入了两个小时。
晚上七点,天色只是有一点点晚。
果儿从噩梦中醒来,冲出卧室看了看愁容满面的老爸和老妈带着安安坐在沙发上,不见向远的身影,忙问,“爸,妈,向远呢?”
向深看了她一眼,心疼极了,“向远说出去办事,还没回来。”
果儿赶紧给向远打电话,第一遍没有人接,她还特别担心,又重打了一遍。
宋词和向深看得清清楚楚,果儿打电话的时候手都在颤抖。宋词赶紧去把果儿扶过来,坐在她的身边。
这几天,安安也乖了,不要零食吃了,不玩游戏了,天天陪着爷爷奶奶。
第二遍打过去,向远的电话是不在服务区。
安安挪到果儿的身边,胖乎乎的小手拽了拽她的胳膊,“妈妈,爸爸去哪里了?”
果儿垂头望了望,女儿抬头望着自己,眼神有些许哀愁,眼睛睁得大大的。
一看到安安,果儿就忍不住想起平平。
一把将安安搂进怀里,紧到安安都有些不舒服了,“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
向远是下等五点多果儿睡着的时候出去的,到现在没有回来,家人也不知道他是去办什么事。
果儿起了身,把安安交给宋词,赤着脚走到门口,随便穿了一双脱鞋就想出门。
“果儿,你去哪里?”
“我去找找向远。”
“向远会回来的,果儿,你这样出去我们怎么放心?”
宋词已经拉着安安去拦果儿,向深也跟着去了。
这时,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果儿见向远开门进来,顾不得大家都在,一个劲儿地扑了上去。
“向远,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吓死我了,你到底去哪里了。”
向远抚着果儿的背,望了望身后的老爸老妈安安三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果儿从他怀里抬头,“向远,答应我,不要再像上次一次无缘无故的失踪。不管平平在哪里,你都别一声不吭就走了,要找平平,也是我们一起去找。”
她怕。
怕极了。
这个时候,向深阴沉着脸,“向远,你到我书房来一趟。”
正好,向远有事要和向深说,就把果儿交给了宋词,一起随向深上了楼。
一进书房,向远就把门给关了,“爸,我要出一趟远门。”
向深站在书房的窗台前,背对着儿子,负手而立,“你是不是有什么家人不知道的秘密。”
向远望着向深,紧紧皱眉,“爸,我正想和你说这件事。以前,我是个军人,军人要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向深这才转了身,看向儿子,“你知道什么人掳走了平平?”
向远点点头,垂落身侧的双手无力的蜷紧。
向深又问,“你现在还是否是部队的人?”
向远摇摇头。
向深皱眉,“那你招惹的到底是什么人?”
向远沉沉叹一口气。
这时,窗外有风吹进来,撩起窗前帘子。
一道浅影盖过父子两人,染得彼此的神色都极其阴沉,气氛如若死灰。
向远的拳头越握越紧,“爸,你别问。我只能告诉你,我不是普通的军人。我曾经完成的任务,也绝非普通的任务,自然会得罪一些人。”
既然儿子这么说,向深也不过问他以前的事,只是担心他和平平,“你要去救平平?”
向远神色凝重,点了点头,“嗯。”
向深又问,“去哪里?”
向远与向深对视,目光艰巨,“远方。”
向深皱眉,“有多远?”
向远只答,“很远。”
向深的心情没办法再平静了。
儿子和他这一番对话下来,让他感觉到了沉重。
儿子得罪的人,也并非普通的人,要不然d市警方在平平失踪当天就派出千余警力封锁各个出口,也没有找到平平,连犯罪团伙的珠丝马迹都没有发现。
他知道,自己再问下去,儿子也不会透露半个字。
只问,“要去多久?”
向远的目光飘远,望向刚刚入了夜里的万家灯火。
每一个家庭,每一套房子的灯光都是那么温馨,大家都过过平平凡凡的日子。
可是那样的日子,似乎是要离他而去了,“不知道。”
第508章 为什么要让他走()
向远和向深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久久沉默。
彼此的心情都很沉重,像压着巨石,面目如死如灰。
良久,良久,向深才迈步走到儿子身前,隔着小半米远的距离,握紧儿子的双肩,重重的拍了拍。
“不管你去多远,去多久,都必须回来。”
“我和你妈还有果儿安安,都在家里等着你。”
向远站得笔直,像小时候被老爸教训一样,声音却有些哽咽,“爸,如果我妈和果儿问起,你就说我一定会把平平给她们带回来。”
“什么时候走?”
“还不确定,就这几天。”
向深叹了一口气,“你去陪陪果儿吧。”
语毕,转身。
身后的向远看不见,他悄然落下的泪。
向远迈开长腿,刚走了两步,声后传来向深悔恨的声音。
“如果早知道是今天这样的结果,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去部队。”
向远脚下的步伐顿了顿,“爸,这不怪你。身为男人,必须担起责任。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
向深没有再说什么,挥了挥手让他出去。
果儿见他下了楼,直接从沙发上起身,“向远,你吃晚饭了吗?”
向远走到沙前,笑着摇了摇头,“电话里老妈说你只喝了点粥,要不要陪我一起再吃点?”
宋词赶紧说去给二人热热饭菜,反正都是做好的,微波炉一热就好了。
李妈说去帮忙,宋词非要亲自动手。
等热好了饭菜端到餐桌,让果儿和向远二人单独留下来,她带着安安回了房。
向远本是坐到果儿对面的,见她还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样子,心疼的坐到了她的旁边。
“果儿,你这样天天吃不下饭,怎么能行?”
“我一想到平平有可能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说不定还要挨人打,哪有心思吃饭。”
果儿抹了抹泪,努力挤了一个笑脸,“向远,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就这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找儿子。”
说着,她先去盛了两碗排骨汤,递一碗给向远。
向远伸手牵过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果儿,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答应你,一定会把咱们的儿子平平安安的带回来?”
果儿立即紧张起来,扣着他指间的手指一阵紧缩,“你要去哪里?”光是想想就是她可怕,立即又摇头,“不,你不能离开我。要去找儿子,你也得带上我。”
向远用另一只入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我不去哪里,我陪着你。”
果儿说好不哭的,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咬了咬唇,拼命的摇头,“你骗人,你是不是知道儿子在哪里了,你准备只身去救儿子吗?”
向远说不出话。
果儿紧紧的抓着他,“向远,你哪也不许去。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