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小草痛心的说,“孩子没保住,我也很难过。可是我们三番五次的劝家属让产妇立即剖腹,可是家属死活不同意,非得让产妇顺产。偏偏产妇的婆婆和老公都是从乡下来的,说什么剖腹危险,死也不剖腹。而产妇的情况,是必须剖腹的。”
宋词想想就觉得难过,一个好好的婴儿就这么夭折了,“那你为什么不强行给产妇剖腹啊?”
叶小草很无奈,“家属不签字,谁敢动刀?现在的医患关系这么恶劣,一旦出事家属就怪医院。”
宋词不置一词,毕竟她是外行,也不好评判,只是特别的惋惜今天那个夭折的婴儿。
最后,宋词从叶小草那里打了出租车回荷塘月色。
这中间,向深再没有给她打过电话。
回到家里的时候,宋词已经很疲惫了。
开灯后,看见玄关处的鞋柜里,向深的拖鞋还是原封不动的。
她知道,向深还没有回来。
尽管她还在气头上,可是还是给他打了个电话。
这一次,向深倒是马上就接了。
不过,从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有一些阴沉,“你在哪里?”
宋词换着鞋,听着他这阴沉的声音,心都冷了,同样倦意的答他,“在家,你去哪儿了?”
向深没有答她,而是阴沉的说,“那你等我。”
说着,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本来,她还想说,让他开车注意安全的。
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回来总是不能冲向深发火的,至少要弄清楚他为什么一声不吭走了,或许是真的有急事。
所以,宋词准备去洗个澡,把坏心情给一并洗掉。
等她刚从浴室里出来,就听见门外开门的声音,果然是向深回来了。
她在卧室里,听见他把钥匙重重的摔在茶几上的声音,很重,很重。
这声音不由让宋词紧张起来,难道向深遇上什么麻烦事了,要不然怎么会有如此差的心情?
她裹着浴室走出去,“你回来了?”
向深手里正握着手机,抬眼朝她望来,眼神特别的疲惫,“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宋词愣了愣。
今天明明是他先不接她的电话好不好。
她觉得特别委屈,可是还是压低了火气,“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吃饭。”
向深挑眉,“和陆今辰?”
宋词懵了,他那么忙,忙得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了,又怎么会知道她和陆今辰在一起?
向深见她不答,又说,“既然你已经坐陆今辰的车回来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害我又去山庄接你。你知不知道”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话的语气重了一点,可是自己太疲惫了,索性噤了声,什么也不说。
宋词愣在原地,紧紧皱眉,“向深,你今天吃错药了吗?”
这时,向深有电话又打了进来。
他划开接听键,一边走,一边说,直接就走到了门口,拧着包包就走。
宋词这才注意到,原来他进来的时候就没换鞋,直接就走出去,摔门离开。
说他摔门,那是因为他关门的声音确实是很重,重到刺耳,重到连邻居都会投诉他。
宋词觉得莫名其妙的,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可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向深也不能是这样的态度对她,好不好。
她也生气,冲到卧室,头发没干就睡了。
可是,这一夜却是整夜难眠,想着向深离开时的疲惫状态,想着心里的委屈,心里是各种烦乱。
她还是担心向深,给向深打了电话。
这个时候,已经是夜里两点多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却四处都是向深的味道。
她习惯了每天都有向深抱着她的安稳感,卧室突然空落落的,让她好害怕。
而且,向深到底是去哪儿?
她真的太担心了。
电话是在她打了第三通的时候,才被向深接起的。
那边传来的声音很疲惫,“喂”
宋词深吸一口气,“向深,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喊的是向深,不是老公,可是向深没有发觉,他只是低沉的回应她,“你先睡,我明早再回去。”
宋词知道他疲惫,所以压低了火气,“你在哪里?”
向深没有答她。
她又问,“你到底在哪里?”
向深这才说,“我在正荣这边,你先睡吧,我明早回去,别等我。”
宋词皱眉,“你喝酒了?”
这个时候,向深怎么可能去喝酒。
他听着宋词这质问的声音,不由皱起眉头来,“没有。”
然后,也不等宋词继续说完,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传进宋词耳朵里的,就是这一阵一阵的断线声。
第214章 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
医院的长廊里,安静得让人可怕。
头前方,晃亮的灯牌上招摇着让人心里恐慌的三个字……手术中。
向深站在墙角,刚刚抽过血的他有一些头晕。
并不是因为他的身体素质差,抽了四百毫升的血而头晕,而是他太焦急了。
因为,手术室里躺着的人,是他最最好的哥们,钟正荣。
今天中午前,他和宋宋都还在睡梦中,突然钟叔叔打来的电话,说是正荣出了车祸,情况很危急,让他赶紧去医院。
而钟叔叔和钟阿姨,正好在国外,只好拜托他。
是别人酒架撞上了正荣的车,直接把正荣的整个车头给撞没了,偏偏今天正荣开的不是悍马,而是公司的车。
大白天都能喝醉的司机,真他妈该死。
到夜里十点左右,正荣的情况稳定了,可是医院突然打电话来说,他的脑部大出血,需要抢救。
那个时候,向深正好回到家里去看一看宋宋。
所以,一句话也没有解释,就摔门离开了。
医院的血库里血浆不够,而向深和正荣是同一血型,就给他抽了四百毫升。
抢救了四五个小时了,手术室里还没有一个人出来。
向深跌坐到长椅上,把头沉沉的垂在双腿中间,抱着头,特别痛苦。
又让他想起许多年前,爸爸妈妈也是被酒架的司机给撞了,当场双双身亡。
他最恨的就是酒架的人,所以来医院处理正荣的事情时,他也失去了理智,狠狠揍了那个司机一顿。
后来,警察把醉酒司机带走了,后事还待处理。
手术是在夜半四点做完的,医生对向深说,正荣明天就会醒,但是脑里的淤血要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也许也不能恢复,会影响今后的一生,这样的情况医生也没办法保证什么。
第二天,向深一大早回到了家里。
一夜未眠的宋词听闻开门声,缩卷在空调被里装睡。
向深直接走进卧室,看见被褥轻轻动了动,就知道她没有睡。
卧室里的空调开得太低,有点冷,他不由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里,从身后紧紧抱着她,“宋宋,对不起。”
宋词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依旧保持着这个睡姿一动不动。
向深能感觉到她身子的僵硬,好像她特别的抵触这样的拥抱。
她,一定是生气了。
向深紧紧揽着她,下颚抵在她的脑袋上,轻轻的吸了一口属于她的清晰气息,“宋宋,对不起,昨天事情太突然,没来得急跟你解释。”
宋词还是没有反应,只是身子紧绷。
向深从身后抚了抚她的脸颊,又说,“我知道你醒着,别难过了,老公错了。”
能从身后这样紧紧拥着宋宋,他觉得好幸福,好幸福。
昨天那样的危急情况让他以为,他会失去最好的哥们,他讨厌生死离别,讨厌车祸,讨厌酒驾。
回到家里,突然感叹生命无常,也就越来越珍惜宋宋,生怕她从他身边离开。
宋词沉沉的呼吸着,胸膛似有千军万马辗过,心情乱糟糟的。
向深知道她在生着闷气,轻轻的把她扳过来,翻身望着她,“宋宋,老公错了。”
宋词这才睁开眼睛,紧紧皱眉,“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向深深吸一口气。
看着宋宋如此气急败坏的模样,不由心疼。
抬手细细的抚过她紧蹙的双眉,替她抚平,“昨天早上十点,正荣出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所以我没跟你说就走了。”
听闻车祸二字。
宋词本来被他抚平的双眉,又紧紧相蹙,赶紧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