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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欲言又止,手掌垂在蜷曲的腿侧,五指张开试图在虚空中抓住些什么,他的眼神最终不再逃避,说道:“当我看到elliot的尸体时,他真的像天使一般落在地上,我看到他跪在我面前。他说‘我将为你所要成为的人加冕。’,这之后他死了。”
“当我再次看过去时,elliot依然被高高挂在房梁上,地面的稻草堆上只有高空滴落的血液。”
“这是因为你的共情能力?”oliver问。
“我不知道。”will闭眼把脸埋进手掌中,深吸了一口气。
“lecter医生,我很好奇一点,共情能力时正常人都具备的社交技能,为什么will的能力格外突出?”
共情能力,在生活中最常见的就是同情,对于他人的遭遇感同身受。但will的共情能力显然不同于常人,他能够和那些精神异常的犯罪分子感同身受,加上他丰富的想象力和犯罪现场调查技能,才会让他能够完美地还原出犯罪过程。
hannibal似乎对这个话题来了兴趣,他把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身体前倾,桌上台灯的灯光恰好洒在他的眉骨上,为深陷的眼眶投下一片阴影。
“共情能力的本质是镜像神经元的作用。镜像神经元让人类学会模仿,一般来讲婴幼儿时期大脑中的镜像神经元数量最多,成年后数量便会逐渐减少。但will的情况,我想是镜像神经元数量的异常导致的。”hannibal有理有据地分析道。
“这个异常可以被治愈吗?”will问。
“以目前的医学手段,神经元的细致数量问题是无解的。”hannibal捏了捏交握在一起的手掌,“will,你的能力是上天的一种礼物,它非常特别并且吸引人。”
will轻哼一声,倒头靠在墙壁上,面无表情地说:“我应该让那些幻觉跟我一辈子吗?”
“will,你可以选择的。”hannibal说。
“对,我选择了回到外勤岗位。”will自嘲地说,他觉得自己的状态不适合继续待在外勤岗位,但jack和hannibal却不这么认为。
hotch趁着两人谈话的空闲看了一眼手机短信,他迅速皱起眉头,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又一具被剥了皮的尸体出现了。”
“果然是两个杀手。”最后一点侥幸心理破灭了。
hotch和oliver十分有默契地起身向hannibal告辞。
“我也去。”will急匆匆地攀着二楼的扶梯下来。
“你的状态没有问题吗?”hotch刚才虽然一直沉默不语,但可没漏掉任何一句内容,单从will苍白的脸色就能看出他的迷茫疲倦。
will抿抿唇,不知如何作答。幸而hannibal替他说道:“我会陪着will一起去,hoter探员不必担忧。”
hannibal作为fbi的特别顾问,跟进案件是完全符合规定的,又考虑到will的状况,hotch和oliver很快就多了两条小尾巴。
这么说也不完全正确,hannibal和will两人走路带风,很快就走到了hotch和oliver的前面。
无论在哪个地方,初春的天气总有一个特点,风大。
oliver的头发非常悲哀地被风吹得四处飞舞,不时还飘来一绺挡在眼前,让他不得不花费些时间把头发撩回耳后。
“oliver。”hotch叫住了他,从衣袋里摸出了一条深蓝色的丝带递给他。
“嗯?”oliver微微张大眼睛,接过丝带迟疑了一会。
直到hotch的十指将他凌乱的金发理顺,拢在一起,oliver才明白这条丝带是用来绑头发的。
oliver不太熟练地把丝带在一拢金发上绕了几圈,然后反手打了个蝴蝶结。oliver没有急着放下手,反而是抓着hotch的手掌心,把他的手一起拉了下来。
oliver有能力加成,手上的温度无论酷暑寒冬都维持在一个舒适的温度,所以在碰到hotch冰凉的手时,忍不住皱眉。
“喝了酒手还这么凉?”oliver低声嘟囔着,十分不舍得地松开了手。
第43章 第五个案子6()
再次来到宾夕法尼亚州后;由于时间原因;bau不可能半夜跑到警局去办案,所以在拿到最新一起案件报告后;bau众人以及will和hannibal都先在酒店安顿下来。
oliver向警局借了一辆车;独自一人前往犯罪现场。他想试试看能不能用变种能力模拟will的共情天赋。
犯罪地点位于一个废弃的公园内,受害者是一位瘾君子;他和他的原材料供应商常在这里接头;不过这样一起恶性案件发生后;本来就鲜有人迹的公园更加冷清。
枝上的埋头清理羽毛的乌鸦被oliver的手电筒灯光一惊,拍拍翅膀迅速飞离了它落脚的锈迹斑斑的电灯灯罩,和远处近处的树枝一同留下黑色剪影。
犯罪现场被明黄色的警戒线围了起来,没有警察值守,这也方便了oliver进行实验。
尸体早已被清理走,能够证明一起凶案曾在这里发生的只有枫树下的一滩血迹和泥土上凌乱的脚印。
oliver拉起警戒条,俯身走近那摊血迹。血迹尚未干透,这并不代表案发时间有多么接近,血迹边界处的干涸的棕黑色泥土告诉人们,距离受害者死亡已经过了一段不短的时间,而血迹没有干透的原因是出血量过大;无法完全被初春无力的太阳烘干。
unsub不仅在这里杀死受害者;也在这里解剖了这个可怜人。
被黄色数字标记牌圈起来的泥土上有拖拽痕迹和两人的脚印;非常凌乱;unsub作案时处于精神异常状态。
粗细适中的枫树树干上留有血迹;看来unsub于受害人搏斗时把他的头往树干上撞击了不下五次;你瞧,树下光秃秃的泥土上还有一些剥落的沾着血迹的树皮。
他和受害者搏斗,将受害者的头往树干上撞,然后将失去意识的受害者就地解剖使他失血过多而亡。
被病痛与幻觉缠身的瘾君子的身体素质可不怎么样,但unsub制服他时明显感到吃力,unsub的身体素质也堪忧。他可能同样病弱或是年纪较大缺乏锻炼。
为什么就地解剖?他在施虐?不,受害者已经晕了过去,没有恐惧尖叫和求饶的施虐对于精神变态来说是没有意义的。他敲晕受害者只是为了方便工作,所以他的解剖工作中隐藏着他杀人的真正目的。
单纯观察现场,oliver不能得到更多信息了。他深吸一口气,向后退了几步以便可以看到犯罪现场全貌
将握在右手的手电筒举到与耳齐平的位置,oliver发动能力使大脑中的镜像神经元数量迅速增加,感谢lecter医生的学术理论支持!
oliver试探着闭上了眼睛,眼前并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画面,但是他确实感受到了一些异常。好像耳边有道声音向oliver描述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一些似有若无的画面接二连三地闪现在脑海中。
好像倒转的走马灯一般,时间与画面一同回溯,那道声音那段意识一点点变得清晰,一点点在脑海中呈现。
有了理论知识的支持,oliver十分大胆地开始尝试捕捉画面。
但伟人说的好,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oliver调控出来的共情能力和will的共情能力有一些不小的差异。
这种感觉仿佛清晨想要回忆昨夜梦中的画面,你记得一些情节记得一些举动甚至记得一些感情,但那些本是真切的画面却似水中月影,一触即散。
但这些就够了。
我看见了它,它在我的眼中非常特别,我决定选择它作为目标。
我知道这是一个瘾君子,即使它看起来高大,实则不堪一击。我很平静地评判着今天的猎物,并且一步步靠近它。
它似乎发现了我,大骂着要我离开。我很生气,因为它的僭越,我迅速走向它和它打起来。
我的状态也不怎么好,或许是犯病了,有些恍惚,这让我耽搁了很多时间和它缠斗。我很不耐烦并且变得紧张焦躁,我得快一点,它的接头人可能会来。
于是,我抓住它的肩膀把他推向那棵枫树,我知道枫树的树干足够坚硬,足够把他砸晕了。我没有杀死它,只是让它陷入了深度晕厥,因为杀人不是我的工作重点。
猎物被放平在树下,我非常熟练地依照往常习惯剖下了它的背部皮肤,用刀子勾勒出合适的纹理,然后取走我想要的那一部分。
不过今天我取走的分量更多了,这让它流了更多血。可是这和我没什么关系,它只是一只猎物而已。
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