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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颜宁清偏偏不喜欢她,半个月未到向昭珍的正阳宫,在他的眼里,颜宁清只是负责给向昭珍一个孩子,至于颜宁清的感受,他可是不在乎。
“臣是来问皇上拿令牌一用!”向泽之不屑地说,他知道调动岩门的人需要令牌,所以才来找颜宁清,他就不相信颜宁清不给。
“你要来做什么?”颜宁清顿时警惕起来,岩门的令牌可是皇帝代代相传的,跟传国玉玺一样。岩门是颜国皇帝唯一的一股私人势力!
若是岩门也给了向泽之,那他就不能保证,向昭珍怀孕的时候,是不是他死的时候了!也许不会是,因为向昭珍未必能顺利诞下太子。也许会是,向泽之这种人,也许会从宫外寻一个婴孩回来。
他得给自己寻找一个保护符!可是此时此刻,他调动不了岩门的人,他的御林军又都派了去楚城,剩下的人,都是向泽之的人,他又能怎样呢?
“楚城有一道护城河,御林军过不去!我想岩门既然能保护到历代帝皇的生死,定是有奇人异士,拿下一道简单的护城河实在是不在话下!”向泽之也不隐瞒,谁会对一个将死之人隐瞒?或许别人会,可是他向泽之不会!
“不可能!楚城是一个平丘的大城,虽然多雨,可是绝对没有什么护城河!你不用偏我了!”颜宁清毫不犹豫地说,向泽之骗他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如今除了岩门,他谁也不信!
当年赐封楚城的时候,楚城还是一个贫穷的小城,就是因为易攻难守,叶启才建议将楚城赐给楚逸轩的!想到叶启,他又觉得他对不起叶府!
叶启的一生是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颜国的事情,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他着想,虽然叶启也有一些私心,希望叶舒湘能进宫为妃。所谓忠言逆耳,可惜当时他就是没有想到。
而如今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叶启已经不在了,楚逸轩已经死了,玉玺落到了向泽之的手中,他愧对颜国的列祖列宗。
“不可能?不可能的事情多着呢!”向泽之忽然厌恶这样的颜宁清,颜宁清对他一向都是言听计从的,而如今他已经开始了怀疑,向泽之怎么会不怒!就算他向泽之怎么算计颜宁清!这个国家还是颜国,向昭珍生下的太子还是姓颜!而如今呢?
“楚逸轩根本没死!我们猜想错了!”向泽之没好气地摔下一本奏折。颜宁清似乎收到了惊吓,一双眼瞪得十分大,怎么可能,楚逸轩没死?
那支箭明明就是射到了他,还有御林军检查他的伤口的,也检查过他的面容,确定没有易容之后才把他的尸体挂上城楼的啊!
而且他的尸体都挂到了城楼三天才取下的,就算是死而复生,他也没有身体才对的啊!
颤巍巍地捡起地上的奏折,此刻颜宁清的行为已经完全没有了帝皇的气势。
爬!他是爬过去捡起奏折的!
他的心中已经分不清什么叫害怕了,如果楚逸轩没死,那他就比向泽之更恐怖!
奏折写得十分清楚,楚逸轩手下的第一大将耿成末领着十万兵马从丘铜山借道而过,因为耿成末答应不伤城中百姓一分一毫,所以县官答应了!
耿成末,若是没有虎符,他怎么会贸贸然发兵?当初他派御林军去楚城的时候,就是料定了楚逸轩不在。没有虎符,楚家军中无人可以发兵,所以才攻打楚城的啊!
“怎么可能呢?这明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我们,我们明明就是看着他断气的,看着他的尸体被挂上城门!尸体上有伤口,尸体上也没有面皮,怎么可能不是楚逸轩?”颜宁清喃喃自语着,声音模模糊糊的,竟已经到了奔溃的边缘,从知道楚逸轩没死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了,颜国没了!颜国毁在他的手中了!
向泽之也甚是苦恼,怪只怪他们当初太过得意,竟然忘记把楚逸轩分尸!他们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没有注意到检查楚逸轩尸体的御林军脸上怪异的表情,也没有把楚逸轩直接焚化。
挂城楼,是最愚蠢的行为,楚逸轩的手下定是已经把他的尸体掉了包!如今去乱葬岗寻他的尸体的话,也不知道寻出的尸体是不是他了!
又或者,这根本就是楚逸轩的计谋,因为他出不了国都,所以用计诈死,在国都的城禁解除之后,才出了国都。
“如今你只能把岩门的令牌给我!我们得争取时间在楚逸轩还没有赶到楚城的时候,把楚城灭掉!才能给他最致命的一击。”向泽之面无表情地说,依他的猜测,楚逸轩定是在耿成末的军队之中,十万大军!加上楚城的四万兵马!哪里是他们的御林军能抵抗的?根本就是他们人数的一倍啊!
既然人数不够,那只能在时间上入手了,丘铜山到楚城,快的话要三日,慢的话要四日,十万的大军行程定是十分缓慢,而国都到楚城只要两日!
两日就可以了!两日,岩门的带着国都中剩余的一万御林军前往楚城,什么护城河?就算是用人的尸体堆积着过河,他向泽之也不在乎了!
毁了楚城,才能给楚逸轩最致命的一击!他只记住了这点。
第283章 轩湘之我是不是做错了?()
岩门的人带领着七千御林军,作为最后一批攻打楚城的颜军迅速朝着楚城前进。在第二天入夜之后,终于抵达了楚城的边界。
谭义有正是苦恼,看到岩门的人前来支援,高兴得就快要跳起来了。行军打仗确实不是他的强项,碰到了水深的难题,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解决才好啊!
看看这约十米的河宽,他总是觉得,那里隔绝了整个世界一样不可触及。楚城的一区,除了土地之外,什么也没有!就连找一些像样的青菜也找不出来。
不知道是叶舒湘的计谋还是温奇的计谋,他总觉得这个楚城万分的诡异。
哪里会有一个城是这样规划修建的?郊区设在城的四周,跟民宅之间隔着一条河流……
岩门的柯风接着夜色淡淡地看了护城河一眼,月光之下,浑浊的河水滚滚翻涌而下,显得尤为壮观。这里出现一条护城河肯定不是偶尔。
护城河,一般是修建在国都之中的。然颜国的国都还没修建护城河,而楚逸轩修建了,他的心思任谁也看得出来。
既然是人工匆忙修建的,那这个河道就肯定有弱点,柯风派了人沿着河道细细查找,果然在河面上找到一个断桥,既然这座桥能修建在这里,那么柯风猜想这里的水流定是没有其他地方的湍急。
派了几个熟悉水性的人下去查探之后,柯风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断桥炸得不算粉碎,留出的面积还显示有一米多的桥头,那么这里离对岸又近了一步了!
只有经过反反复复的试探之后,他才能更加地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叶舒湘靠着墙,眼睛微闭,显然身体已经处于极端的疲惫之中,还是发现了啊!当初他们炸桥的时候很迅速,甚至有些草率。
如果不是这座断桥,或者柯风还不会发现这些河水的问题。
温奇的眉头也是紧皱着,叶舒湘这几天已经太多劳累了,若是再这样下去,楚逸轩还没有回来她就已经支撑不住了,到时候他要怎么跟楚逸轩交代?
恐怕,就连叶舒湘身边的那个小丫头也是会责怪他的把!想到了夏宁那个丫头,温奇的心里冒出了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像是有一个人在他的心里作怪,弄得他的莫名的发痒。
她的笑,她的叫,甚至她的吵闹,都是一种美好。
在他这种看惯了明争暗斗跟生离死别的人眼里,夏宁就像是一张洁白无瑕的纸,干净如雪。
“累了就回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我看着。”温奇轻声说,叶舒湘原本红润的脸色早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苍白,还有一种病态。
缪言并没有解开她体内的毒,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
“不行,我如果回去了,出了事你肯定不会叫我的。”叶舒湘肯定地说,他们其实一直派有人在暗处观察着颜军的一举一动,所以才会在柯风发现断桥的同时,赶了过来察看。
柯风?叶舒湘在心里默念过这个名字,很陌生,她还是在温奇的嘴里听到他的名字的,可是柯风去给了她一种熟悉的感觉,是在哪里见过呢?
远远看着柯风的背影,看着他走动的步子,叶舒湘忽然惊呼出声,“温公子!我知道他是谁了!”岩门的人,是岩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