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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吹来,秦沫感受着风吹在脸上,痒痒的,心情也越来越轻松,方才对秦洛的思念也暂时压了下去,“楚沐寒,没有谁能护谁一辈子。”就犹如秦洛,她作为亲姐姐,终究没能护他周全。
“秦沫,你在害怕?”楚沐寒疑惑地问。
“不,我不害怕,我害怕什么呢?”有什么值得她害怕?她没有牵挂,没有牵绊,什么也不怕!
“那么,明日,本王派绿瑶来接你,时辰也不早了,你早些歇息。”楚沐寒说罢就坐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屑。
“楚沐寒,你没听懂我的意思,我说了我不想去。”秦沫微笑着,眼里有一丝轻松,想通了,在古代活了这么久,她终于全部想通了。
楚沐寒一愣,看着她唇瓣微微上扬的笑意,蓝眸闪烁了一下,“秦沫,你也没有听懂本王的意思,本王是来告诉你,不是来请求你的意见。”
秦沫淡淡一笑,略带几分意外的说,“那王爷的意思是?”要告诉她,需要他亲自来吗?
冷哼一声,楚沐寒沉声道,“明日,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他多的是办法!
给读者的话:
跟文的童鞋,晚安
第23章 23房内惊现妖孽()
送走楚沐寒之后,秦沫从屋顶上跳下来,脚底还是有些许发麻,“吱嘎”一声,素手打开木门,美目含怒,秦沫冷冷地开口,“你怎么在这里?”
桌上的茶壶嘴里冒出丝丝的雾意,圆凳上安坐的人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捏着一只冒着热气的茶杯,“小沫沫,和寒王爷谈完情回来了?茶还热着呢~来,咱们喝一杯叙叙旧,话说我们都好几天没见面了,你想我了没?”
秦沫的拳头在袖中微微撺紧,脸色阴沉,如同有实质般的杀气萦绕于周身,温度立即下降,“我问你怎么在这儿?”睨一眼桌上的茶壶,不是王府里的,而且还冒着热气,他应该来了不久吧!
仿佛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叶离抚了抚紫袍上的褶皱,妖娆一笑,“小沫沫,人家都等你好久了,喏,这上好的碧螺春冷掉了。”
委委屈屈的语气,听得秦沫汗颜,在古代,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厚脸皮的人!
“不过。。。我用内力加热了,小沫沫赶紧喝,这可是你家乡的好茶!”叶离讨好地帮秦沫倒一杯热茶,这茶是他叫别人用清泉水煮好带来的,没想到秦沫居然不在房间,不知道重新温热之后还有没有之前的好喝。
“你到底是什么人?”上好的碧螺春,她的家乡?苏州市?洞庭山?秦沫一向引以为傲的冷静消失不见,一双清冷的眸子也散发出激动的光芒。
“小沫沫,喝杯水,我们慢慢谈,急什么,来日方长,对吧?”叶离享受地抿了一口茶,凤目在暗夜中不时流转出丝丝戏谑,吧咂一声,“味醇,回甘,你真的不喝吗?没关系,我还给你带来了半斤。”说罢还推了一下桌边的瓷罐。
“你是什么人?”秦沫有些困惑地问。
“不会伤害你的人。”叶离一本正经地说,妖冶绝艳的面容闪过一丝邪笑,“小沫沫,你这般探究的眼神,莫不是,喜欢我了吧?”
秦沫冷冷地甩过一记白眼,暗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
无视掉秦沫的白眼,叶离轻整理一下衣领,无比自豪地开口,“不过也是,本公子那么帅!你喜欢我也是正常,我就允你喜欢了!噢,天哪,每天都被自己帅醒,鸭梨真的好大!”
一口上好的碧螺春呛进鼻子,火辣辣的难受,秦沫还在震惊中不能回神。
时间重回现代,有一天,新还珠开播前,秦洛在网上看到一个视频。。。
结果,秦洛每天挂在嘴边的话变成,“噢!天哪,每天都被自己帅醒,鸭梨真的好大!”
“老师每次布置那么多作业,真想把他拍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鸭梨?这个妖孽,是现代人?秦沫再一次审视叶离,还是一样的玄色里衣,紫色外袍在月光的照耀下,现出一种银色的反光,妖冶绝艳的面容,脑海中细细搜寻,可是无论她所接的任务,还是她生活所接触过的人之中,都没有这个人啊!
她记性极好,就算不好,这么妖娆的面容,她也不会忘记!更何况还有他无赖般语气,她更不应忘记!
叶离心里头一阵叹息,“别猜了,该你知道的时候,你会知道的。”
“什么意思?”该知道,不该知道?
“明天祭天你一定要去,楚氏皇族每个人都会带女子参加祭天,你一定要让寒王带你去!”叶离轻轻眯起凤眸,嘴边带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我凭什么相信你?”凭什么按你说的去做?寒王?楚氏?难道这个妖孽也是王室之人?
“你去了,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好不好?”他表情瞬间转换,换成讨好的笑。
“我不去!”秦沫放下茶杯,淡淡的茶水溢出杯沿,方才楚沐寒冷冷的语气还在耳边,什么叫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不要骗自己,小沫沫,你会去的!你就不想弄清我是谁吗?”懒懒地伸一个懒腰,叶离打着哈欠说,“明天见啊,早睡早起身体好!”
还没来得及答话,紫袍已经消失在房内,看着另一头敞开的窗户,秦沫暗道,难怪楚沐寒没有发现有人在她房内!这妖孽武功不底!
第24章 24冷嘲热讽接着来()
令楚沐寒没有想到的是,昨夜里还明确地说不去的秦沫,一早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
不同于往日的淡雅白裙,这日秦沫特意选了一件浅紫色的罗裙,裙边绣着金丝,无比华贵,因着天色微暗,深秋露重,外面披了一件厚重的金色披风,更显庄重。青丝用一支别致的玉簪挽起,流光浅溢。
楚沐寒穿了一件淡色的外衣,银龙绣得栩栩如生,腰上佩了一块黑色的玉,简单但高贵,纵然年幼,楚沐寒都不能不说是一位出色的男子。
因着昨夜的不欢而散,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在马车狭小的空间显得尤为安静。
秦沫撩起车帘,冷情的眼眸安静地看着外面的马路,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楚沐寒也把目光转到秦沫那边,越过她,看向外面的街道,因着天色尚早,马路的上赶早集之人还少,并无什么出奇之处。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云朵里俏皮地透出来,照在秦沫的指尖上,葱白的手显得有些透明,微侧的脸能清晰看到轻轻眯起的凤目,阳光打在披风上,闪起耀眼的光。
楚沐寒蓦地一颤,心头涌起不安的感觉,此刻的秦沫,有些慵懒,有些琢磨不清,更有些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心底渐渐升起一股无力感,楚沐寒的手在袖中握紧,松开,再握紧。
放下车帘,秦沫看向楚沐寒,一只手微微揉着另一只稍僵硬的手,不解地问道,“你方才在看什么?”
“没什么。”楚沐寒率先撇开目光,逃离与她的对视。
马车之中再一次无声地沉默,只听到车轮“轱辘轱辘”的声音。
约半个时辰过后,马车停在朱红的宫墙之外。
楚沐寒先下马车,伸出修长的手准备扶秦沫下车,车夫从一旁拿来踏梯,还没来得及摆好,秦沫已经从另一头跳下,裙摆微扬,一派悠扬自得。
楚沐寒停在空中的手有些僵硬,指骨分明的手此刻恪恪作响,好你个秦沫!
旁边一个女声响起,“寒王爷,你这是哪里弄来的姑娘呀!怎么这般有趣?”这般不懂规矩?马车一般都是从右边下的,竟然有女子不走踏梯,从左边跳下来,真是不懂礼教!
楚沐寒不动声色地看了秦沫一眼,对身后的女子报以微笑,礼貌地唤了一句,“皇叔,皇婶。”
楚懿飞微微颌首,目光没在楚沐寒身上停留,似乎有些疏离,倒是宁秋云笑呵呵地越过楚沐寒,走到秦沫身边,今日所有马车均不能进入皇宫,本来她还觉得有些无聊,没料到,碰到如此有趣的一幕,真真是解闷了。
“姑娘,跟了我们寒王爷,可要好好收敛自己的脾气,怎能跟王爷闹脾气呢。”宁秋云扫过秦沫精致的脸蛋,心中暗惊,这个寒王,哪里找来的可人儿!
素闻,楚城之中,稍微有名望的贵族,都不愿意把女儿许给寒王,所以楚沐寒将满十六,仍未订亲。
而这个姑娘,看起来稍长寒王一些,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呢?宁秋云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
“我可没说我是寒王的人。”秦沫轻轻扬唇,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