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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帮我找一下附近巡逻的武警,我们这边需要帮助。”
女生一看他的脸魂儿都飘了,也没见过什么警官证长啥样,温柔一笑就被忽悠傻了。
“好!我马上帮你去找!”
等女生跑开了,穆辰也才蹲下来,跟连长和慕酒几人围城了一个小圈。
“连长,怎么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类似的暴力事件几乎都只在新闻上见过,还是国外新闻,但是这一次他们竟然是正好遇见了。
连长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我刚才已经确认过了,的确是。”
是什么他没说出口,就这样几个小破孩子都吓得腿软了。
他推了身边的慕酒一把。
“带着他们走,把这混蛋也给带上。”
他的一手小心地护着那黑色帆布包,另一只手掐着男子的嘴巴,免得他来个服毒自杀。
慕酒立刻分工,穆辰接替连长的位置,可是站起来的时候他们却迈不开腿,一般是吓软了,另一边是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如何把后背交给这个见证他们成长的男人。
“连长”
比起脸色的苍白和额头细密的汗珠,连长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潇洒轻松。
“赶紧滚蛋!”
“连长,我们”
慕酒狠力地咬着嘴唇,第一个转了身,大喊了一声:“走!”
此时此刻,附近巡逻的武警也赶了过来。
慕酒几人背向逆行走出了人群,连长早就打了请求支援的电话号码,他们走出火车站广场的时候,拉警笛声的警车也陆陆续续赶到了现场,结果了他们的人。
慕酒冷静地汇报情况,指挥员立刻展开行动。
到底是不是真的还不清楚,贸然行事制造人群恐慌,只会收获更加的后果,
警察排专门的爆破部队上前,扛着几把遮阳伞作掩护,路过的行人也有人纷纷好奇侧目,但毕竟是从警车上下来的,好奇鬼好奇也不敢多管。
慕酒几人把人交出去之后,就被安排到了距离车站广场较远的路口,几个人瘫坐在花坛上,心跳的厉害,手脚都在抖。
第1452章 父亲一样()
穆辰双手捏得很紧,脑海里都是连长和老师相处的画面。
“以前我不知道,我以为连长是来到学校之后,发现这么大块地方就一个雌性生物才看中了老师。也就是前几天,他们真的在一起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他们其实从很多年前就认识。”
他们初中就认识了,一起读过高中,他们彼此喜欢,暧昧到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在一起了。暧昧到最凶的教导主任都对她说‘谈恋爱就谈恋爱但是不准影响学习’,可事实上他们并没有在一起。
老师是少数民族人,她们那个民族不允许家里的女孩外嫁。
家人不会允许,而她也做不到抛弃她的家人。
他走了,她也努力的过自己的人生。
她复读一年,上了最好的大学,拿全额奖学金留学。
可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她一直等着,等了五年,十年,十五年。
从最优秀的状元,到最抢手的海龟,再到无人问津的大龄剩女,等到家人终于明白所谓的规矩比不过孩子的幸福,她才终于来到了这里。
穆辰说:“我还老说他们能修成整果是因为有我在帮忙牵线搭桥,得意得不得了。”
慕酒抬手搂着他的肩膀,用力地拍了几下。
“放心吧,没事的。”
他眼睛紧紧盯着人群,“你们看,如果真的有问题的话早就准备疏散人群了,救护车应该也在路上。”
他话音一落,就听见了救护车的声音响起。
慕酒真想补回来,又听见周啸说了一句。
“以前老听见老师对连长说,对我们好点,被训了也老去找老师打报告,其实有时候觉得连长对我比我爸对我都好,他最生气也就是骂几句,让我们去跑操场,我爸拿双节棍打过我呢。”
慕酒也搂着他。
“放心吧,没事的,没事的。”
他正说着,看见警察领着几个护士急冲冲地朝他们跑来。
“刚才帮忙抓人的是你们仨吧?”
三人赶紧站了起来。
“怎么了?”
护士抢了警察的位置,戴着手套的手伸过来拽了一下他的衣服。
“赶紧的,跟我们回去做个检查。”
三个人茫然地跟着上了救护车,护士做了检查,发现他们身上并没有任何皮外伤,严肃的表情这才放松下来。
“幸好没受伤,就你们刚才抓的那人疑似有艾滋病!”
听见这三个字,慕酒脑袋里嗡地一声。
他瞬间记忆里极好,脑海中立刻闪过了刚才的画面。
虽然他是第一个走过去的,但是第一个出手的人却是连长。
起初那名男子有过挣扎的动作,而他是完全由连长一人制服,在制服的过程中他有过反抗,似乎见过血
慕酒整个人瞬间如坐针毡,四肢冰凉。
“我们我们还有一个人。”
“是你们老师吧?”
他点下头。
护士的脸色也不太好,但还是耐心安慰着他们。
“他受伤了,不过到底有没有被感染还不一定,你们别太担心。再者,就算感染了,注射阻断药也是有效的,阻断成功的几率为95。5%,发现得及时,你们老师现在已经送往医院,两个小时内注射效果更好!”
第1453章 治不了大不了我就跟他走了呗()
慕酒攥紧的拳头这才微微松了松,但紧绷的神经还是没有松懈。
到了医院,几人立刻开始做检查。
等待检查结果的时候,慕酒几人等来了老师。
跟他们比起来,老师显得很淡定。
“别担心,相信医生,没问题的。”
慕酒至始至终都在强迫自己保持淡定,但这个时候听见老师淡然安慰他们的语气时,他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垂着脑袋,尽量藏着自己的眼泪。
等待是很漫长的,但也是值得的。
慕酒几人身上没有任何伤口,确定为安全,但是连长那边的答案却是确定的,医生也给了他们承诺,成功的几率为95。5%。
可是没有人敢放下心,谁能说自己不会成为那0。5%?
在火车站遇见携带艾滋病毒的恐怖f子这样倒霉的事都能让他们遇见!
慕酒静静地站在隔离室外,看着老师和连长坐在一起。
他们一起经历过诸多风浪,也熬过了时间的长河,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了。
“要不,我们先回学校吧?”
留在这里也没有有什么能做的事,不如回学校,可离开时又很舍不得。
几人在走廊外磨磨蹭蹭,不肯走,也不知道如何留。
不知过了多久,老师从病房里出来,手机铃声响起,她接了,声音低哑地问了一句。
“这都听说了?还能怎么办,柏拉图呗。”
那头也不知道是说了什么,她突然又笑了。
笑眼含着泪,眺望窗外的热闹城市。
“我除了无法忍受生命里没有这个人,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治不了?”
“亏你还是高材生,这点常识都没有,能治的,治不了大不了我就跟他走了呗。”
“别劝我,还没到你劝我的时候,真到了那个时候你也劝不住。”
她捏着手机蹲在地上,手拨乱了刘海。
“不是没有试过一个人好好活着,我试了多少年,试过多少次?有用吗,没用啊”
慕酒听见了她的笑声,同时也听见了眼泪落地的声音。
“算了,就到这吧,他说他想吃薯片,吃不了,我去买点嚼给他听。”
她挂了电话,却没有起身,而是蹲在原地流泪。
从无声的流泪,到低低的啜泣,最后是一声无助的嘶哑的叫喊。
无数的人都以为雨过之后必定有彩虹,所以才走得那么坚定,可现实总是困难之后接着困难,起起伏伏后面一直都是低谷,那样又该如何坚持?又需要多少勇气才能走得坚定?
无助的哭泣声蔓延到走廊的每一个角落,三个小伙子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一个哭泣的女人,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傻傻的望着。
突兀的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老师立刻收敛了哭声,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
她有点低血压,穆辰赶紧过去扶着,而慕酒则拿着他响个不停的手机走进了消防通道。
“喂?兵哥,到了?”
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