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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有事朝我来。”高个子迎着董阳的目光,依旧倔强的把事情揽到了自己身上。
“好,有种。”董阳嘿嘿冷笑,用脚把短剑踢到三人面前,“今儿大爷非常不爽,你们三个必须死一个,我才会放过其他俩人,后则,哼哼”
三个少年相互对视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们知道,和这个邪门的小子拼命,一丝丝机会都没有。
死一个人,说不定真能保住其他两人的命。
三个少年同时俯身去抢地上的短剑,高个子为了顺利抢到短剑,还突然把另外两人推到了一边。
“兄弟们,来世还做兄弟。”高个子顺利的抢到了短剑后,双手握着剑把,马上调转剑尖,朝自己腹部扎去。
“不,不要啊!”
“大哥,大哥。”
两个少年哭泣着扑向了董阳,疯狂的嚎叫:“劳资要你给我大哥偿命。”
“慢着,慢着。”董阳开始时还不停的躲避两个发狂的少年,后来实在被纠缠不清,干脆直接一脚一个踹倒。
“来劲了是不?”董阳气喘吁吁的制止还要扑来的两个少年,一指高个子,赶紧解释,“他没死。”
“没死?”两个少年同时回头看向大哥,只见大哥手里的短剑确实捅在了肚子上,可是前面好像有东西挡着似的,根本不能前进分毫。
原来是武大郎一直守在了高个子身边,用手挡住了剑尖,救了他一命。
武大郎从傻眼了的高个子手里夺走了短剑,不好意思的回到了董阳身边。
三个少年相拥痛哭,而董阳一巴掌扇在了武大郎脑袋上,笑骂道:“怎么样,相信了吧?”
武大郎输的是心服口服,不住的低头哈腰承认错误。
董阳不再考验三个人,直截了当的把要帮助磊子的想法说了出来。
“帮助我们?”三个人迷茫了一阵后,终于相信董阳不是在骗他们。
于是高个子说出了三个人的情况。
高个子叫郝强,其他两个一个是田磊,一个叫魏勇。
郝强的父母离异后,由于没人管教,他一直在社会上游荡。
后来有次打架进了看守所,碰到了一个高人,学到了不少小偷小摸的本事,走上了这条捞偏门的道路。
田磊的父亲因为一年前车祸去世,母亲悲伤过度,抑郁成疾,结果一病不起。
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借遍了亲戚朋友,后来把房子都卖了。
从豫东市到省城,再到帝都,魔都,看遍了所有大医院,也没查出他母亲到底是什么病。
家里一贫如洗,家徒四壁,田磊破罐子破摔,想混社会挣钱给母亲看病。
有一次抢了一个钱包,被失主抓住毒打,是郝强救了他。
魏勇的情况也差不多,他家开了个小的电动车配件厂。
父亲前两年因为生意资金周转不开,在黑龙集团下属的借贷公司借了三十万的高利贷。
结果陷入了借贷公司的陷阱。
三十万的高利贷,魏勇的父亲只拿到了二十万的现金,却签下了三十万的借条,中间的十五万算作驴打滚的砍头息。
一年期满,魏勇父亲的生意也恢复了过来,着急上火去借贷公司还钱。
可借贷公司的主管虎爷,却以各种借口拖住不让按时还钱。
半年后突然派人手持欠条来要帐了,而且要魏勇的父亲连本带息还一百万。
以前只借到手二十万华夏币,隔了一年半,要还一百万,叫谁谁愿意?
敢不还钱?虎爷就带了三十多号人到厂里闹事。
堵门,拦货车,泼油漆,送花圈,闹的是鸡飞狗跳,人畜不宁。
魏勇的父亲和他们理论,当时两边吵了起来,还报了警。
可借贷公司的虎爷嚣张霸道,他背后的老板王总更是在豫东市一手遮天,黑白通吃,结果治安军连头都没露,不理不睬。
后面更狠的的是,虎爷通过关系,把电动车配件厂的电停了,自来水断了,工商,税务,安监一个个上门来检查
魏勇的父亲实在撑不住,怂了。
实在没那么多现金,先还了五十万。
虎爷逼迫魏勇的父亲又多次写下借条,并用他的银行卡反复做银行流水留下“证明”。
在这样不断的“套路贷”中,原本的小康之家越陷越深,滚成300余万元“巨债”。
最终电动车配件厂也关了,抵押了家中的两套房产后,全家只能住在出租屋里,就这样,还欠着虎爷六十多万没还清。
魏勇原本学习很好,也辍学混迹社会,结实了郝强后开始了捞偏门。
董阳听说完他们的遭遇后,气的肺都要炸了。
决定先去田磊家,把他母亲送去医院,毕竟一个人几天没吃东西,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再去找阿虎那个魂淡算账。
田磊住的地方离的没多远,走路十来分钟到了。
同样是一间狭窄的小屋,靠墙只有一件破旧的衣柜,散乱的堆积着锅碗瓢勺等生活用品,生活真的十分清苦。
房间里飘着一股重重的中药味,到处能看到西药的药盒和包着中药材的纸袋。
昏暗的灯光下,田磊的母亲侧躺在床上,身体干瘦,面容憔悴,咳嗽不停,声声呻吟显然非常难受。
“董哥,不好意思,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地方实在太小,还到处是杂物,窘迫的田磊脸通红,深深低下了头。
董阳没吭声,直直的盯着田磊母亲身后愣了。
武大郎和小贝却吓了一跳,一个蹭的伸出十指的骨爪,一个准备好了释放魔法,就等董阳一声令下。
“你母亲没有病,是被鬼缠身了。”
董阳轻轻的,好似自言自语,倒把田磊三人吓的不住后退,浑身哆嗦个不停。
董阳不管三人,非常疑惑的打量田磊身后的鬼魂。
按理说,一个孤魂野鬼上了人身后,会迫不及待的吸取精气补充自己。
可是这个缠上了田磊母亲的鬼魂,却一副关心的样子,用手不住的擦拭她嘴角的血迹,还在她咳嗽时,轻轻拍打她的后背,悉心照料非常仔细。
这哪是勾魂夺命的恶鬼啊?
分明是丈夫在关爱妻子。
董阳迷茫了,眼前的一切,完全颠覆了他对鬼魅的认知。
“哦,我明白了。”董阳猜测,是田磊的父亲在去世后,鬼魂缠上了妻子。
原本身体健康的妻子从此一蹶不振,多病多灾。
这样的话,别说华夏的医院查不出毛病,外国的医生也是一筹莫展,搞不清病因。
田磊母亲身后的鬼魂仿佛意识到董阳的特别,抬头看向他时,眼神中完全没有戾气和阴冷,透着的却是无助和祈求,对妻子的爱意和怜惜。
“哎。”董阳摇摇头,毕竟阴阳两隔,人鬼陌路,田磊的父亲再这么纠缠下去,会害死妻子的。
“你是田磊的父亲?”
董阳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把身后的三个小子吓的胆颤心惊,跌坐在地。
而那个鬼魂则是轻轻的点点头,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你这样缠着妻子,会害了她的,回地府吧,重入六道轮回,说不定还有相见的那一天。”
“不,我死也不走。”田磊父亲被激怒了,歇斯底里的叫嚷着,张牙舞爪状如疯癫。
“不走?”董阳火了,指着田磊的母亲,声色俱厉的指责,“你扰乱阴阳,破坏妻子身体平衡,看看你把妻子害成什么样了?还有脸说不走?”
“不,我不走。”田磊的父亲也知道自己是妻子病重的罪魁祸首,他深深的低下头,轻轻的抽搐着哭了,“我怕,我怕过了奈何桥会忘了小琴,会忘了磊儿。”
董阳对着空气,仿佛自言自语,惊的田磊的母亲和三个少年面面相觑。
但是,田磊三人知道,这个董阳非常邪门,真的是神通广大,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而武大郎却不耐烦了,他看出对面的鬼魂身材消瘦,估计很好对付,破天荒的要出手,打的他魂飞魄散,抢夺鬼晶。
董阳摇摇头,真的收了田磊父亲的鬼晶,他就再也没有机会重入六道轮回的机会了。
董阳突然有了个主意,试探着问田磊的父亲:“如果我让你们一家三口见上一面,你是不是愿意去地府?”
“真的吗?”田磊父亲的目光炙热如火,激动万分的飘到了董阳面前。
武大郎害怕这个鬼魂对董阳不利,闪身挡在了两人中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