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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换我有点懵逼。
这世界还真是太小了。
一下子我就怒火中烧了起来。
我之前还以为他是多爱吴凉凉才会为了追求她而如此的疯狂。
他要是真爱吴凉凉,那天他车里的又是谁?
不爱吴凉凉,为什么杀了无辜的江歌?
陶樊看我脸色一下沉了下来,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师叔,你别误会啊,这种人打得好。”
我摇摇头:“不是生气,我想,江歌是白白牺牲了。”
陈世愁心里根本没有吴凉凉,江歌只不过是他内心深处的暴力的牺牲品。
我眯起了眼睛:“陶樊,能不能把我们两个同时在警局拘留一个晚上?”
陶樊点头如捣蒜:“可以的可以的,师叔,你要呆上十个晚上也可以。”
“我没有那么老”
“知道了师叔,以后不叫你师叔了,师叔”
我扶额。
店门被砸的事情影响了不少生意,这一天到晚上都没几个客人。
傍晚的时候,陆有凌给我打了电话,说是人已经到警局了,我可以过去了。
于是我带好红箱子,让赵祁藏在里面,开着车去了局子里。
我到的时候,陈世愁正扯着陆有凌吹牛13:“我说,警官,你知不知道我家里有几套别墅?”
陆有凌好脾气地回答:“不知道。”
我觉得陈世愁脑子里可能装的都是排泄物。
陆家有一整条巷子的四合院。
会稀罕你那几套别墅?
只见他掏出一根烟,递给了陆有凌,说道:“我和那个龟孙子呢,有点小仇,一会儿有什么冲突,还请你担待着点。”
言下之意,一会儿要是打起来,还请陆有凌不要多管闲事。
陆有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然后说:“我不抽烟,谢谢。”
两人站在前厅,陈世愁背对着我,陆有凌见我进来了,本来想打招呼,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然后我抡起红箱子就呼到了陈世愁后脑勺上。
这一下并不重,不至于把他打昏过去,但也让他在地上躺了一会儿,陆有凌见我没有扶他的意思,想了想,还是拉了他一把。
陈世愁回头一看是我,马上急眼了。
一连串的脏话冒了出来。
我掏了掏耳朵:“都是带把儿的,你怎么就会用上面这坑喷排泄物,到底行不行啊?打还是不打啊?”
陈世愁一愣,脸色由红转青,再转红。
“我,,m,l,g,b!”
他骂着就扑了过来。
我摇摇头,余光瞟见陆有凌已经在旁边笑了起来。
陈世愁其实根本不会打架,我呢,又凑巧在这三十年里,学过几年格斗。
不是说多会打架。
收拾这种人zha还是绰绰有余的。
陆有凌没有辜负我的期望,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过来把我们俩分开。
他“严肃”地说到:“在警局闹事打架,要关拘留的。”
然后不由分说,门口突然进来两三个男警官,一个个高大壮实,就把我和陈世愁扔进了一个拘留室。
唉,上次来这里还是梁警官出事的时候。
陈世愁这时候眼神已经有点飘忽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才说:“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我冷笑了一声,说了一句:“做了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吗?”
我的话音未落,拘留室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第49章 江之歌(四)()
黑暗当然是我拜托陶樊在这个点把灯关了。
但是陈世愁不知道呀。
这会儿他也清醒了不少,目光有些闪躲:“怎怎么突然黑了?”
我耸耸肩:“我没做亏心事,鬼来了也不怕。”
他一愣,脸色一变,随即恶狠狠地“呸!”了一声,然后自顾自地躺到了拘留室唯一一张床上。
我坐在拘留室里的椅子上,也不理他,闭目养神。
过了五六分钟,四周还是黑漆漆的一片。
我能感觉到床上的人开始有些紧张,翻来覆去好几次了。
这时,我身旁的门缝忽然吹进来一阵凉风。
那凉风迅速在我皮肤上留下了一行鸡皮疙瘩,然后就是深入透骨的冷,冷到骨头缝的那种冷。
陈世愁骂了一句:“槽tm的,吹什么吹?”
我淡淡地回道:“离你那么远,怕是有鬼吹你吧?”
然后又是一阵含糊不清地骂声。
应该是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我冷笑,睁开眼,对着变成江歌模样的赵祁点点头。
“江歌”无声地咧开了嘴,嘴角一直开到耳根,身上鲜血淋漓,看上去很是惊悚。
我准备看好戏。
“江歌”先是悄无声息地滑到床边,然后对着陈世愁裸露在外的脖根子吹了一口气。
床上的人剧烈一颤。
我想他应该是想到了什么不美好的回忆吧?毕竟前几次赵祁都是这样吓唬他的。
紧接着,“江歌”阴恻恻地笑了两声,说道:“陈世愁,不敢见我了吗?”
“滚开!”
陈世愁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假装看不到“江歌”,随意地问了一句:“被我揍一顿之后脑子坏掉了吗?瞎叫唤什么?”
我的语气很是挑衅,而陈世愁此时却像是没听见,抖着嗓子问我:“你你没听见吗?”
“听见什么?”我翻了个白眼:“没人说话,你是见鬼了吧?”
每一句我都尽量提起鬼字。
人吓人谁不会啊?
果然,他怂得连头都不敢抬:“大兄弟你,你过来一下。”
“为什么?”我气定神闲地看着手指甲。
“你tm给老子大兄弟”他还是不敢抬头:“麻烦你过来一下”
我挑了挑眉:“什么事?”
“你就过来一下,大老爷们怕怕什么”
我笑了,然后走到了他身边。
他怯嚅着指向了“江歌”,依旧不敢抬头:“大兄弟这这里有人吗?”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在说什么鬼话?”
“江歌”配合地在我说话的时候,又朝陈世愁的脖子根吹了一口凉气。
陈世愁又是猛地一阵抖动,紧接着传来一阵臊臭。
我看了看这家伙身下的被子,湿了。
吓尿了可还行。
我没想到这个杀人凶手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随便吓唬吓唬就失禁了。
当即我嘲弄地问了一句:“哟,这么怕我啊,看见我就尿了?”
“江歌”冰冷的手抚上了陈世愁的后背。
陈世愁抖动的幅度更大了,身子下面的被子也越来越湿。
我示意“江歌”站到一旁,然后弯腰,在他耳边说:“怎么样?亏心事没少做吧?现在被鬼缠身了吧?”
陈世愁“嚯”地抬起头,看向我的目光里竟有些许哀求:“大兄弟大师求求你救救我”
变脸变得如此之快也是厉害了。
我对他更加不屑:“你残害江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你tm认识江歌?”
我一拳砸在他脸上:“少他妈给我骂街。”
陈世愁一愣,从床上弹了起来,挥拳就要打我。
而他在看到我身后的“江歌”的时候,僵在了半空中。
“鬼鬼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的耳膜一阵嗡嗡,嫌恶地掏了掏耳朵:“陈大少爷,冤魂索命,你可还吃得消?”
“你们你们你们是一伙儿的!”他指着我,大声地吼道。
“我没聋”我啧啧摇了摇头:“你说话能小点声不?”
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好半天才从床上下来,站在我面前。
他的裤子因为排泄物而湿了一大片,十分狼狈。
“你们整我呢?”他的脸色很臭。
我笑了:“你这种人,不配。”
“你”他又想开骂,被我一记眼刀飞过去又咽了下去,看了看“江歌”,他说:“所以这是人吗?”
“你觉得是吗?”我反问。
“那就是了。”他的脸上被愤怒取代,突然朝着“江歌”扑了过去。
“江歌”动都没动,陈世愁就直直地穿过了他半透明的身子。
一个狗吃屎,他摔在了地上。
好半天他都没动弹。
就在我以为他是一不小心摔死了之后,他突然猛地蹦起来,怪叫着就去拉扯紧锁的铁门。
“救命啊——!有鬼啊——!!”
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上的小窗户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