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这被窝里的泥是怎么回事?!
我皱着眉又伸手摸了摸。
浅灰色的被套上已经干涸的泥土格外扎眼,往薄被里一抹,有些地方竟还在发潮。
我甩了甩脑袋。
查案子,酒吧,白欢,下药
我低头看了看衣服,虽然已经脏得很夸张了,但没有什么被人动过的痕迹。
也对,虽然我只见过白欢两次,但自己还不至于饥渴到这个地步。
看了一眼墙上挂的表,现在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今天是周末,这个时间梁彬应该已经在楼下店里忙了。
梁彬是我聘的一个店员,他是附近大学的学生,两年前他找上门来,问我需不需要人打下手。
我莫名地喜欢他身上那种朝气蓬勃的活力,于是就把他留下了。不上课的时候,彬子就会来店里,收银员服务生甚至有时候咖啡都是他泡的。
揉了揉太阳穴,我拿了条浴巾和一身干净的衣服,匆匆冲了个澡。
当我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时,居然看到了白欢在换床单。
我有些不解,问道:“你怎么还在这儿?”
白欢头也没回:“想着你自己换床垫什么的会吃力,昨天晚上订的,你过来试试。”
我这才注意到就连床单下面的垫子都是新的。
有人白替我换家具,我自然没有什么好不高兴的,继续擦着头发,我问:“你晚上没回家?”
白欢将天蓝色的枕套套好,抻了抻浅蓝色被子:“没有。”
空气里弥漫着一丝淡淡的尴尬。
扬了扬眉,耸了耸肩,我推开门,走下了楼梯,看到梁彬正擦着桌子。
“彬子,几点来的?”
“墨老板早啊,”梁彬见我下来,笑了笑:“七点吧?起了床就过来了。”
“辛苦你了。”我琢磨着是时候给这孩子加薪了。每个月几乎不休息地在店里守着,两千块有点委屈他了。
“老板,”梁彬把手上拿着的几个咖啡杯放进柜台后面的洗碗机里:“你有女朋友吗?”
我一愣,然后明白了梁彬在说什么。敢情可能早上来的时候看见了白欢,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有点爱八卦。
“没有。白欢是”要是说白欢是我的雇主,梁彬肯定又一堆问题,指不定这小子把我想成什么龌龊的人。于是我索性就说:“白欢是我表妹。”
说这话的时候白欢正好从楼上下来,听见我的话,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配合的说:“我叫白欢,墨亦隐的表妹,特警九队队长。”
“哇噻!白队长,幸会幸会!”只见梁彬兴奋地把白欢按到一张桌子前,手脚麻利地给她端了杯拿铁,然后坐在白欢对面开始问东问西。
我记得梁彬本来是想考警院的,奈何他家里不让,现在遇到白欢,激动兴奋也是有道理的。
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我窝在柜台后的椅子上,余光看着柜台下的红箱子。
挖目,无伤。
就凭酒吧里的死人味,我已经能断定清凉酒吧和这几起案子分不开关系。只是明面上,光凭味道也不能定谁的罪。前后想了一番,可能得借助我的皮偶了。
对于用皮偶占卜,我还是很有信心的。当年和师父学的第一招就是用皮偶占卜,只是占卜需要死者的魂液,看来一会儿还要让白欢带我去看看尸体。就是不知道,凶手是有些道行的人,还是想要害人的鬼。
然后我想到了那杯有问题的水。
在酒吧的饮料里发现迷情药真的不见怪,酒吧里不乏各种各样的坏人,怪就怪在那是服务员端上来的。即便这酒吧的主人想赚钱想疯了,也不会让服务员在给客人的饮料里下东西。而且明显有人不想让我和白欢离开酒吧,还需要白欢去查查那个服务员的来历。
我正想着,白欢的手机响了。
她接电话时的表情十分严肃,我猜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白欢放下电话,看向了我。
“昨天晚上,酒吧门口。”她站起身。
我想了想,将箱子从柜台低下抽出来,左手提着,右手将用过的咖啡杯也塞进了洗碗机里:“彬子,我和白欢出去一趟,这儿就拜托你了。”
三年没有活动筋骨了,感受着左手里沉甸甸的分量,我竟然有一丝兴奋,就让我会会这连环杀人案背后的真凶。
第3章 特警九队()
其实在三年前白欢找到我的时候,我不太相信她说的话。
毕竟现在这个时代,我这一行就是封建迷信。
人皮偶能替人替鬼办事,逗谁呢?被人知道了还不得报警抓我?
所以当时白欢找上我的时候,我躲了他两个月。
一时当是本身就有巫蛊神婆觊觎我手里的人皮偶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师父当年就和我说过,我可能是最后一个人皮偶师,所以在师父过世之后,失去师父庇佑的我只能东躲西藏,白欢在我被追杀得最紧的时候找上门,我怎么会轻易相信她?
二是她的身份。我知道公安部门里几乎都有那么一两个能人异士,能用科学还无法解释的方法协助破案,但是白欢看起来真的太年轻了。
三是我的直觉。
所以当初我想尽了办法甩开她,甚至萌生过去国外逃亡的念头。
好巧不巧,就在我等着飞机起飞的时候,身边的空座坐下了一个戴着墨镜的人。
那个人就是白欢。
当时的我真的已经逃得精疲力尽了,看到她,我叹了口气,腹诽这个女人如此难缠,嘴上却说:“人皮偶术我送你,别再跟着我了。”
谁知她不为所动,摘下墨镜,戴到了我脸上:“我不要你的皮偶,我要你。”
“啊?”
“你帮我破案,我保你平安。”
破案?我想了想,可能就是让我用皮偶占个卜,定位一下犯人,解决普通警察解决不了的事情。用这个换掉颠沛流离,听起来不错。
于是我在皇城扎了根,一扎就是三年。白欢说的没错,三年里,再没有之前的那些苍蝇来骚扰我的生活,三年内也没发生什么需要我上场的事。
坐在副驾驶,我还有些恍惚。
“亦隐?”
“啊?”我从神游天外的状态回到了现实:“抱歉,刚走神了。”
白欢笑了笑,似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然后说:“先带你回队里见见队员,然后再去现场看看。”
“好。”
车子开到的地方与我想象中的有差距。
简易的居民楼,三层高,孤零零地站在一片岌岌可危的拆迁楼旁边。
白欢熄了火,下车,我就跟着她上了楼。
小居民楼被周围的环境衬托的很破旧,外墙上贴着歪歪扭扭的黄纸,楼梯口也挂着一串铃铛。
我走进去时,铃铛冷不丁地响了。我看了看手中的箱子,红箱子将皮偶的阴煞气包裹得挺好,看来这铃铛的主人道行也很高。
爬到四楼,白欢推开了右手边的门。我跟在她后面,也抬腿走进了那黑漆漆的单元里。
突然,一声大喝凭空起:“小鬼!竟敢犯到茅山道士的地盘上!”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一退,堪堪避过那道黄符。白欢可能也没想到会有人搞突袭,反应过来便挡在了我身前,语气很是不满:“陶樊,你干什么?”
“赫连,你傻啦?阴煞气这么重,这男的不是人啊”只见两指捏着那黄色符纸的是个看起来比白欢还年轻的男孩子,面容清秀,但眉眼间一闪而过的狠辣被我看个满眼。
我有些失笑:“嗯,我的确不是人”
“赫连,他自己都承认了,你还挡着干什么?快躲开!让我收了他!不能因为他长得好看你就好坏不分了。”
这下我的确忍不住了,笑出了声,半是恼怒半是笑这个陶樊的耿直。右手推开白欢,与此同时左手腕一抖,红箱开,七个大小剪裁一模一样的皮偶飞了出来,那陶樊看到皮偶出现,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你就是那个”
我没给他说完话的机会,手一指,七个皮偶就与陶樊缠斗起来。
看着他左躲右闪却甩不掉七个皮偶,我很满意地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
白欢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坐在了我旁边,脸上挂了一副看好事的表情。
只见陶樊无论怎么甩符,都贴不到皮偶上。倒是每次皮偶飘过他身上的露着的皮肤,看似轻轻一蹭,却总能留下块不大不小的青紫。
“啊!啊!疼!哥!我错了!啊!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