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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尸体内的尸丹正是我修复皮偶需要的东西。
“楚桐,活尸的攻击性很高,一旦他成形了”我看着她顿住的背影:“会除掉他的可就不止是我了,手段也不会有我那么温柔。”
楚桐回头瞪了我一眼。
当时我还不知道,楚桐也是一个演员。
她最后还是妥协了,打了个电话给乾洋的经纪人。
我在这里都能听见那个经纪人对楚桐的态度很恶劣。
可是楚桐依然笑着问:“乾洋在不在呀?”
听她可怜兮兮地磨了好半天,才听到另一道声音说:“喂?”
“乾洋”楚桐仰起头,看向天花板:“我们出来见一面吧?以后我都不会再纠缠你了”
对方的语气里明显多了一丝放松,甚至有些急切:“在哪儿?什么时候?”
“就明天下午吧?四王路的影坊咖啡店。”楚桐仰头的角度越来越大。
“好。”
挂了电话,楚桐还是看着天花板。
“想哭就哭呗,”我说:“这没有什么丢人的。”
“啊”似乎我的话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突然掩面失声痛哭起来。
一边哭,她一边吼着什么。
我侧耳仔细听了听,喊的就是乾洋的名字。
“我爱你啊我真的爱你啊乾洋啊”
我递给她一包纸巾。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道了谢,眼泪却擦不干。
下面的动静惊动了沈妍君,她从楼梯上冲下来,先给了我一拳:“你怎么欺负人?”
我觉得我真的是比窦娥还冤。
楚桐一边哭一边哽咽着说:“不是他是我”
沈妍君还不信,又盘问了我好久才说:“哼。”
楚桐终于止住了眼泪,红着眼睛说:“好了,明天他就会要过来,到时候,你就”
我点点头,掏出手机给陶樊打了个电话。
陶樊前几天回老家了,一听说我这里有活尸,就说他带着家伙马上赶回来。
本来他就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相信他是一定能按时赶到的。
第二天下午。
楚桐坐在靠窗户的座位上,我在前台都能感受到她的紧张。
“别紧张了,就好像你要做什么坏事一样。”我笑道。
她又回头白了我一眼。
过了没多久,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店门外,乾洋戴着墨镜,戴着黑口罩,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楚桐假装没看见他,可我和陶樊都看到了她从玻璃倒影上一直紧盯着他。
“楚桐。”乾洋拉开了椅子坐到了他面前:“找我什么事?”
他的语气很是不耐烦。
楚桐笑了,笑得很温柔,她眨眨眼:“我就是想最后看你一次,我想你。”
“你有病吧?”乾洋语气很是不屑:“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你才刚做了什么吗?”
楚桐却好像没听见他的恶言相向:“你想我吗?”
“楚桐,你真是脑子有病。”
“我真的很想你。”
“没别的事我就走了,你以后再也不要来骚扰我了,不然我就报警了。”
然后他站起身就走了。
留下楚桐一个人坐在窗边,对着已经凉了的两杯咖啡,留下了一滴眼泪。
我在柜台上按了个按钮,门口的卷帘就放下了。
乾洋一愣,然后对我怒目相视:“喂!你这是干什么?”
我看了一眼陶樊,只见他将手伸进了口袋里。
乾洋嘴里骂骂咧咧,见我和陶樊都没动,又冲着楚桐吼道:“你这他妈的又是搞什么花样?我警告你!再纠缠我,我就报警。”
陶樊最受不了这种对女生不好的了,当即一把糯米就扔了过去。
我本来以为会有什么效果。
谁知,那一把糯米除了造成了哗啦啦的一阵响声之后,就什么都没了。
我见乾洋也愣住了,连忙小声问道:“你这糯米”
陶樊也有些发懵:“不对啊”
乾洋反应过来,指着陶樊的鼻子骂道:“你他妈干什么?神经病啊?!”
陶樊脾气也上来了:“你他妈的才大脑进水小脑萎缩四肢发达没有头脑”
不对啊。
我仔细看了看乾洋浑身上下。
他身上那一层黑气不见了。
他是活人!
我赶紧对陶樊说:“别动手,情况有变,他是活人。”
陶樊有些咬牙切齿:“是啊,我看出来了,你这是什么破情报”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楚桐一直没敢往这边看,这时她也忍不住回头:“出了什么问题吗?”
“楚桐,我想事情有变”
最后是经纪人等得时间太长才进来找乾洋的。
我看有人要进来,我还是开了门。
那时候乾洋和陶樊正在进行激烈的骂战。
我和楚桐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要不是那个经纪人砸门,我还没反应过来。
说好的捉活尸,怎么就变成口水战了
经纪人恶狠狠地丢下一句“等着律师函吧”就拉走了乾洋。
陶樊在他们走了之后才对我说:“老哥,他是活人啊,谁跟你说他是活尸得?”
“我那天去了他的片场,他确实是活尸,”我也不明白:“今天怎么就又变成活人了呢?”
陶樊还是很生气,一拳砸在桌子上,然后气鼓鼓地上楼了。
楚桐也没问什么,和我说了一声也走了。
画风转的太快,我反应不过来。
经纪人阴沉着脸见乾洋塞进车里,然后坐到了他身边。
乾洋两眼无神,一点都不像刚刚和那个店员吵架的样子。
“都告诉你了那个女人是个祸害!”经纪人气不打一处来:“你为什么还让他见她?”
坐在驾驶位的高欣蕾笑了:“她不是想见吗?这样的乾洋,她还爱吗?”
第98章 见高欣蕾()
前面说了,画风转的实在是太快了,我都没反应过来。
乾洋和陶樊对骂了许久之后,乾洋的经纪人就跑进来将乾洋带走了。
然后楚桐就走了。
emmmmmm
好吧,猝不及防。
陶樊气呼呼地上楼了,我让彬子把他喊下来,彬子叫了两三次,陶樊都不理他。
最后没辙了,我走到陶樊房间外,敲了敲门:“陶樊?”
“干嘛?”他似乎在翻找什么东西。
我推门进去,一进去就看到满床满地都是大大小小的纸啊书啊我似乎还从凌乱中看到了类似于羊皮龟壳这样的东西。
陶樊见我进来了,他在床边给我腾了个地方。
“我在找活尸的资料。”
他说了一句话就又一头扎进了纸堆里。
我说:“那天我真的看到了乾洋的身上有活尸才有的一股尸气。”
陶樊说他知道,他也记得哪本书上写过关于这种情况的资料。
我看着满屋子的书,问他平时怎么不见他屋里这么多书。
陶樊乐了,说,师叔,有一种叫乾坤袋的东西。
我了然,干脆也蹲下身帮他一起找。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找到。
陶樊皱着眉毛看着满屋子的凌乱,跟我说他还是得回一趟老家,找找他师父乾坤袋里的藏书有没有。
我点头,嘱咐他快点。
乾洋是活尸不假,可是这一会儿是活尸一会儿不是我们还真没见过,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尸变的期限,所以一定是越快越好。
陶樊也毫不含糊,随便收拾了点东西就走了。
陶樊走了没多久,黄老怪手底下的老陈将我送去他那里的地精草又给我送了回来。
“老爷托了很多人帮你鉴定过,的确是上等的地精草,墨先生放心使用。”
“帮我谢谢黄老怪。”刚才还有些阴郁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辰砂,青鸾血,地精草和天石。
这四样主要的材料我已经有了三个,就差青鸾血了。
青鸾是一种类似于孔雀的稀有鸟类,黄老怪说已经十几年没有在道上看见过青鸾血的交易了。
他说青鸾很可能早就灭绝了,我倒是没怎么把他这话放在心上。
毕竟即使都成化石了,我也要想办法找到青鸾血。
所以和我说灭不灭绝没有什么意义。
老陈见我是这种态度,叹了口气,说他会把我的意思传达给黄老怪,他也会帮我留意着道上的交易。
“对了老陈,”我叫住了刚要走的老陈:“你再让黄老怪帮我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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