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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所有人,包括一开始不信君幕钟意桃夭的,此刻也信了君幕对桃夭是真心的。
希涟雪离的很近,垂着眸眼里意味不明。
希冀笑了声,又道:“只是看着王妃脸色不怎么好啊,可是不舒服?”
君幕回道:“多谢丞相大人关心,并未。只是王妃头一次来京城,有些水土不服。”
“王妃看着便娇娇弱弱的,幕王爷您可要多多照顾些才是。”不等希冀回话,希涟雪便笑盈盈关心道:“近日涟雪看着幕王妃神情恍惚,好似整日都在昏睡。说是水土不服,如今几天过去,幕王妃若是还是这般嗜睡,可要看看太医了。”
希涟雪柔柔笑着,又看了眼脸色的确不怎么好的桃夭:“只是涟雪听闻有了身孕之人最容易嗜睡,神情呆愣。”
言下之意便是桃夭有了身孕。
其余几人看向桃夭神色不禁便便了。
这话是无心之话,有身孕也算是好事,只是君幕和桃夭还未成亲,婚前身怀骨肉,对桃夭名声等于毁了大半。皇家之人最强注重名声二字,这话说小步小,说大不大的,仿佛如一颗涟漪石子,敲打平静水面。
桃夭的神色抑制不住的扭曲了。
有了身孕!有了你大爷的身孕!
行房都没行过,哪里来的孩子。
桃夭温和笑道:“多谢涟雪姑娘吉言,只是恐怕要负了涟雪姑娘一片期待了,我并没有怀孕。并且,嗜睡只是因水土不服。涟雪姑娘若是不信,不如和我比试一番,骑射,打架,还是轻功,我样样都行。或者掰手腕也成,试试看我是否这是这般弱不禁风。一切都听涟雪姑娘,我随意。”
希涟雪:“……”
在座众人:“……”
搞什么,搞什么,这是搞什么!
想打架直说啊,找这么多理由。
众人顿时不淡定,看看彼此脸色都不怎么好的桃夭和希涟雪。
君锡眼里的和皇后一样都是赞赏,身为皇室中人岂是让别人随意揉捏的软柿子。该反驳便反驳,忍让什么的,不存在的,这才是真在的。
霸气什么的,比文文弱弱的丫头强的多。
人群中也不知是谁发出一声轻笑,接着便看到君连城鼓掌,连说了三个字“好好好”。
“皇嫂厉害,本公主支持你。”
她拍着小胸脯说着,笑的肆意。
桃夭默默瞅了她眼,又看了眼君酌和皇后,认真看了又看,确认这几个人面上没有露出觉得她唐突而不满的,表情后,满意了。
其他人怎么想,怎么做的,她才懒得多问。
这顿饭吃的很随和,君酌陪着希冀和洛尚书交谈甚欢,偶尔拉着君幕说些文人雅士。
桃夭乖乖低着头吃着君幕为她夹的饭菜,模样十分乖巧。
看的君幕心生欢喜,忍不住捏了又捏这丫头软嫩的脸颊。
希涟雪面色白的可怕,比身体抱恙的桃夭还要难堪三分。娇弱的脸蛋藏了两分委屈,看着可人的很,可惜除了五皇子已经没人问她了。
五皇子接机凑近希涟雪,柔声说:“涟雪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五皇子名唤君免,容貌一般,天资在普通百姓家中算的上乘,但在个个出挑的帝王家,一般算不上。何况君幕和君朝占尽风头,又有其他皇子接憧而至,哪里有普通不过的君免之分。
希涟雪自然是看不起君免的,又碍于身份,面上迎合着:“多谢五皇子关心,涟雪无事。”
“你看你脸色苍白,哪里像个没事的人啊。”夜色朦胧越发衬得希涟雪面容如雪,五皇子失神盯着片刻,竟是想伸手去摸希涟雪的脸。
希涟雪勉强维持的笑意差点蹦不出,眼底微转,眼睁睁看着五皇子的手伸过来,蓦的红了眼眶:“明明是我先和幕王爷认识的,为何幕王爷喜欢的人不是我。”
五皇子所有动作都僵在原地,希涟雪满脸受伤。他默默收回手,安慰道:“那是大哥有眼不识泰山,涟雪你这么好,大哥不要你那是他的过失。”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幕王爷啊。自小便喜欢,如今多年过去,明明幕王爷都是要娶我的,却被……却被……”希涟雪咬着唇,楚楚可怜的咽了口气,似将所有不甘心,愤恨压下
五皇子看的心简直都化成了绕指柔,若非被这么多人看着,他真想将希涟雪抱在怀里,柔声安慰。
“本皇子也想不通,那个什么桃夭有什么好的,父皇母后一个二个的这般喜欢她。”五皇子起了身,小声对希涟雪说:“看本王会会她。”
都在坐着,君免突然站起自然成了最为醒目的一个。
君酌问他:“免儿你站起来可是有事?”
君免抱着拳道:“皇嫂既为江湖四大家族之一的桃家之女,想来文韬武略定样样在行。今日难得气氛上佳,父皇和母后又同在,不如让皇嫂跳舞唱曲儿一翻,助助兴也好。也好让儿臣等人见识见识江湖女子的洒脱。”
君酌抿了口茶,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君幕身上,静的很。
君幕都没起身,嘴角的笑意却是冷了很多:“五弟未免搞错了,这是本王的王妃,不是五弟府里拿来寻欢作乐的歌姬舞妓,五弟若是想看美人跳舞,这里美人多的是,唯独王妃不行。”
蠢货!希涟雪暗道。
现在她离君免最近,被这么多人看着,真想走的远远的,跟这人拉开距离。
桃夭美滋滋的低头继续吃饭,对方才发生的事情选择无视。
还跳舞,跳你大头鬼跳舞。我又不是舞妓,跳舞图你乐呵,你当自己是谁啊!
随唐心发出一声冷笑,不紧不慢的吃了口点心,说道:“五皇子想看我们江湖女子的洒脱,今儿下午一场赛马五皇子看的还嫌不够吗。还是说对在下的取胜心生不满,想和在下单独比试比试。骑马射箭,摇塞子,狩猎,或者是扳手腕在下都行。就看五皇子钟意哪个。”
骑马射箭,就下午那场比试来看,姑娘啊,别逗了!你那马蹄子都能甩五皇子十万八千里。
况且这话听着好生耳熟。
几人默默反应一下,这才想起这番话正是方才桃夭说给希涟雪听得。
第175章 原话奉还()
君连城现在对桃夭和随唐心喜欢到不行,真想冲过去给二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桃夭冲随唐心眨眨眼,后者回她微笑。
干的很漂亮有没有!
君酌忍住笑意轻咳一声,说:“好了,既然你大哥不愿意,这事便算了。你若真想看舞妓表演助兴,这里还有其他未婚配女子,任你挑选。”
君免没想到君幕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脸色真不是一般的难看。讪讪笑了笑,他道:“多谢父皇美意,不用了。”
一顿饭有惊无险吃完后,桃夭摸着略有些圆鼓鼓的小肚子,下意识就向一旁的君幕索抱。
君幕也做好了抱她的准备,倒是桃夭半路停了,她小声道:“这里人多,下次吧。”
君幕不以为意,直接横抱起桃夭,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桌席:“怕什么,本王的女人,谁敢问。”
三人离开后,君酌盯着君幕背影迟迟没有将视线收回,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
茶杯里已经空了,他还在抿着。
皇后看不下去了,肚子里的气又未消,没好气的将君酌手里的茶杯夺过来:“没茶了。”
君酌想的并非这:“朕在想,幕儿和年轻时的朕真是越发像了。”
皇后睨他:“像什么,一样不要脸吗。”
君酌:“……”
皇后,你这样会失去朕的!
亥时初希涟雪被希冀叫到帐篷里铺天盖地一顿痛斥。
“以后跟那个五皇子走远些。他自己是个蠢货,做的事情不经过大脑,以后定会连累你。”一想到今儿君免那些过分举动,希冀并没有自家女儿被皇子垂怜的半分喜庆,有的只是担忧,只是担忧。
希涟雪低着头没有说话。
希宴白在旁劝道:“爹,妹妹聪慧这些岂会想不到。只是这事五皇子一人所为,众目睽睽之下涟雪也不好多做推辞啊。”
希冀冷哼一声,显然听出希宴白这话偏袒的很:“她无法拒绝,没有推辞。她若是一早便对五皇子说明自己心意,明明白白拒绝,人家五皇子又何必死皮赖脸的贴着她。”
希宴白一愣,之前涟雪明明告诉他已经拒绝过五皇子了,他一直觉得是五皇子对希涟雪用情颇深,即便被拒绝也未死心。可如今来看,貌似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