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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家是种植大户,又经常跑中药批发基地,是以她DIY过不少古方美容品。
想到就做,谢萱就跟谢青山说自己要去百草堂买些药材,唬得谢青山以为她又病了,解释了一番,谢青山才明白。
到了百草堂,就见伙计刘升在柜台上给病人抓药,瞧见谢青山爷孙俩进来,不禁笑道:“谢老爹来啦?您今儿来有事儿?我去叫老爷……”
“不用!不用!”谢青山也笑道,“今儿没啥事儿,就是抓几味药!”
“您抓什么药?”
“我要香附子,白芷,零陵香各四两,茯苓两斤,蔓菁油你们这儿有吗?”谢萱仰起脸说道,她双手扒着柜台望着墙上那一排排药柜,津津有味的看上面贴的药名。
正说着话,就见刘一帖送一位衣着富贵的病人从内堂出来,两人在门口相互拜别,那病人辞去了。
见谢青山爷孙俩,过来说话。
知道了谢萱要抓什么药,刘一帖捋着胡须笑道:“萱萱这是要自己做面药?”
“是哩!刘爷爷真是慧眼如炬火眼金睛,那胭脂铺里的面脂面药太贵哩,我想自己做!”谢萱就笑着拍了个马屁。
“我瞧你这方子应该是《外台秘要》里的面膏方吧!”刘一帖点了点头夸赞道:“不错,香附子气平而不寒,香而能窜,理气解郁,活血通脉,白芷辛温,去面皯疵瘢。原方中有一味麝香,不但气味芳香,而且性温无毒,有开窍辟秽、通络散淤之功能,你为什么去除了?只保留了零陵香?”
谢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刘爷爷,麝香价格贵哩,增加香味只用零陵香就够了。”
原来麝香是麝科动物林麝、马麝、原麝的雄体香囊中的干燥分泌物,从古至今一直是名贵的中药和香料。
后世还好,用的是可以循环的养麝刮香,不必杀死麝鹿,即便如此,麝香也要卖到一克一百元左右。但是古代可没有这样的技术,所有麝鹿都是野生的,要想得到麝香就要杀麝取香,切取香囊,所以价格十分昂贵。
听了谢萱的解释,刘一帖不禁捋着胡须哈哈大笑,空点了点谢萱的额头,“你这个小丫头,五百两的方子说送就送出去了,却舍不得掏十来两银子买几分麝香!”
“那可不一样,那方子虽然值钱,但在您手里可以治病救人。麝香相比那方子虽然不贵,但是可有可无,又是可以替换的东西,当然舍不得买它了!”谢萱就有几分颇不好意思的说。
“那既然如此,不妨换成丁香、青木香、藿香几味,有芳香辟秽、燥湿杀虫的共用,价格也不贵……”
两人正说话,就见刘斯年刘斯芸兄妹俩说说笑笑的进了门,身后两个小厮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看模样是逛街归来。
看到爷爷和谢萱在大堂说话,两人笑嘻嘻的走上前打招呼。
听说谢萱要做面脂,刘斯芸惊喜的拉着谢萱的手,欢喜道:“如此雅事儿,我也要做!先前闲时,我看医书上有做面脂澡豆的方子,本想学着做,谁知我娘说我胡闹,让我不要浪费药材!”
说着,刘斯芸就撅起了嘴巴,满脸不服气,又转头望向刘一帖,扯着刘一帖的袖子不断摇晃,娇声求道:
“爷爷,你看萱萱都要自己做面脂,我也要做!”
“做吧,做吧,你娘要吵你,我去跟她说!”刘一帖被小孙女如此撒娇,哪里有不肯的?就笑呵呵的说。
“还是爷爷对我最好了!”刘斯芸欢喜无限,说风就是雨,又拉着谢萱的手道:“萱萱,咱们立刻就去做,这里的药材和工具都齐全,缺啥买东西也方便!走,咱们这就去做!”
“啊?”谢萱一脸懵逼的被刘斯芸生拉硬扯进了内堂,刘斯芸比她大两岁,各个子比她高,力气比她大,想反抗都站不住脚,她无助的看着谢青山:“姥爷……”
刘斯年也笑眯眯的跟在她们身后,看着谢萱要反抗,还顺手拉了她一把,“萱妹妹,既来之则安之,你们要做什么面脂?我也可以帮你们打打下手嘛……”
刘一帖就对谢青山笑道:“眼下已经到了午时,前些日子承你请客,今次不妨在寒舍用饭……”
谢青山再三辞不过,只得同意了。
第65章 私相会()
寒气逼人,万物凋零。已经快到了中午时候,远远的天空挂着一盘没甚温度的太阳。
正是中午之时,柳树屯也如往常一样,家家户户都升起了袅袅炊烟。
趁着赵木春在外闲逛还未归家,赵家母女俩在厨房里边烧火做饭,边说闲话。
“娘,你说谢平安咋还不找媒婆过来?”赵二姐坐在灶火前,一边往灶眼儿里递柴火,一边皱着那柳叶眉儿,“难道他没拗过他爹娘,被他爹娘拦住了?”
“别说他得求他爹娘,就是找媒婆也得一日功夫哩,这才过了一晌,你急啥?”汪氏将锅里的高粱菜饭搅了两搅,防止粘锅,瞟了一眼女儿,“昨儿我眼见着你走老远了,他还在田埂上立着瞧。凭你的相貌和手段,拿下那傻小子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娘,瞧你说的!”赵二姐毕竟是没嫁人的大闺女,被她娘这么打趣了一句,靥生红云。将烧火棍捅了捅灶眼儿里的柴火,她脸儿上有些忧虑:“他倒是好哄,他爹娘可不好糊弄哩!”
“别急,你不懂爹娘对儿女的心!要是谢平安跟他爹娘明说了非你不娶,发愁的是他爹娘,恐怕不管花多少钱也要把你娶进门哩!”汪氏拿着刀在菜板上切一棵大白菜,一边安慰赵二姐,一时又喊她:
“香兰儿,去碗柜儿里拿俩鸡蛋来,再把你姐上回拎回来那腊肉切一角儿下来。你弟这几日在学堂读书,费脑子哩,得给他补补!你爹又是好嘴儿的,得给他匀一些儿出来,要不你弟也吃不上几口……”
“对对对,全家就耀祖有功劳,什么好东西合该留给他!”赵二姐一双杏目翻了个白眼儿,丢下烧火棍儿,气哼哼的起身去碗柜儿里拿鸡蛋和腊肉。
“哎唷,你还跟你弟争宠哩!多大个人了,也不害臊!”汪氏就笑呵呵的说她,“等回头你嫁到谢家,想要多少鸡鸭鱼肉没有?说不得咱们还得靠你才能有两口吃食儿哩!”
“我爹那好吃懒做的,有多少也填不饱他那肚子……”赵二姐就嘟囔道。
正在说话间,就见一个五六岁的脏兮兮小孩儿,舔着一块芝麻饴糖,跑进来喊道:“汪大娘,村头儿有人找你哩!”
汪氏不慌不忙的搅了搅锅,问他:“石蛋儿,谁找我哩?咋不来家,在村头干啥?”
“我也不知道哩,是个大哥,说他是岗上村儿的,给我一块儿芝麻糖,让我喊你去。回去还能再给我一块哩!”石蛋儿就笑嘻嘻的说,“大娘,你快跟我过去,要不他不给我糖咋办?”
汪氏和赵二姐一听“岗上村”仨字儿,心中就是一喜。
赵二姐连忙问他:“那人在哪儿?咋叫你来哩?”
“我在村头那歪脖树上玩儿,就见他急匆匆的走过来,喊我下去,给我糖,让我过来喊人哩!”石蛋儿就舔着手中的饴糖,笑嘻嘻的问:“香兰姐,那是谁啊?”
汪氏赶快灭了灶眼儿里的火,也顾不得锅里的饭了,喊赵二姐道:“他找来这里,肯定是有啥事儿,咱们去瞧瞧去,别让人看见!”
回头又看了眼石蛋,笑道:“石蛋儿啊,那人是我娘家侄儿,想是有啥急事要找我,你先去把糖领了吧,我随后就去。”
那石蛋听说领糖,就赶紧的跑了。
汪氏赶紧给赵二姐打了盆水,让她洗漱一番,重匀粉面,再整云鬟,换上一身儿艳色衣裳。
急忙打扮停当,就赶紧将门带上,也不锁门,就急急的朝村头走去。
到了地方,就见石蛋在围着谢平安要糖,谢平安正踮着脚朝村里张望。见汪氏和赵二姐过来,平安眼睛一亮,就给了石蛋儿饴糖,打发他走了。
见谢平安就在前面,赵二姐便放慢了脚步,乔模乔样、做张做势的慢慢行走起来,将那细腰儿摆动的如摇风摆柳一般儿。
“平安?你咋来了?叫人家看见哩!”来到跟前儿,赵二姐眼横秋波,瞟谢平安一眼,娇嗔道,一时又大惊小怪起来:“你那头咋了?咋包着布条哩?“
平安原本心里焦焦躁躁的,看到赵二姐那俏脸儿,一时把那焦躁忘了,只看着赵二姐,双目发直。
“大娘,二姐儿,我昨儿晚上求我爹娘要娶二姐儿,给他们磕头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