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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沉,你对人家真好~”软绵绵的靠过去,嗓音里的嗲快要漫出来,“那是不是人家想怎么样都可以呢?”
席慕沉侧着头,唇角浅浅的勾了勾,“嗯。”
“慕沉,爱你哟~”
“嗯。”
他话不多,但那一两个字的回应已经足够叫边上女人心花怒放,欲罢不能。
相思:“……”
傻X!
相思心里没忍住的爆了句粗口,白眼翻不停。
“喂,你!”梅馨抬头时变了脸,看向相思时眼底哪还有那些所谓的嗲和柔情,剩刻薄和颐指气使,“我觉得你今天早上的行为实在是恶劣,不过呢,好在我眼睛没什么事情,我也就不和你多计较什么了,喂,你翻白眼是几个意思?!”
相思不理她,白眼继续翻。
“死到临头了你已经!”梅馨有些抓狂,没看到想象中相思怕的瑟瑟发抖的模样,身子猛地坐直,食指刷的指过来,命令,“你跪下来!顾相思我要你跪下来和我道歉,求我宽恕!”
跪下来……
求我……
呵。
几个字催化剂一样叫相思脸上爬了笑容朵朵,灿烂异常,“就这么简单?”
简单?
梅馨愣了下,一时琢磨不透相思究竟在想什么,“你、你先跪下再说!”
“好啊……”相思点头,脸上笑容更深。
话音落下,她几步上前,身子矮下去。
见状,梅馨心里那点不安消散干净,也是,这种时候,席慕沉这样的大人物撑着场子,她顾相思就是再有三头六臂也绝对不敢多有放肆。
想着,昂着脑袋,等着狠狠将她尊严踩在脚下。
全程席慕沉不再说话,沉黑的眸子定定凝着落在相思唇角灿烂无比的笑容上没半点要阻拦的意思。
心知她绝对没有那么乖。
果然——
‘哐!’
安静屋子里陡然炸开阵稀里哗啦的响,相思感觉自己手臂肌肉爆发力也是绝了,眨眼间掀翻手边那张茶几,茶水瓜果落一地。
“去你妈!”
骂一声,简直浑身舒畅爽快无比,然后相思多一个眼神也不给这对渣男贱女的转身昂首阔步的走。
第409章 回头趁她洗澡时拍几张她照片()
哪料到相思会突然来这样一出?
“啊!”
事先全没有半点防备,梅馨被那桌上洒下的滚烫茶水泼个正着,喉咙里破了音几声惨叫,猛地站起来,拽着衣服狼狈不堪的抖,本来一心想着勾引席慕沉她身上衣服本就穿的单薄,抖也来不及了,滚烫茶水早透过布料烫在肉上,带起阵钻心刺骨的疼。
嘶……
牙关里溢出阵阵倒吸冷气的嗓音,咬牙切齿的模样,气得脸上红白交错一片,跺着脚抓狂的对着相思背影吼,“站住!顾相思你给我站住!”
而那边,相思听见也只当没有听见,连眼神都不屑的多给她半个,小太妹一样背包往背上一甩头也不回的走。
墙角一拐,人很快没影。
“顾相思!”
梅馨忍住追上去拽她头发揪着打的冲动,脑子里时刻谨记背靠大树好乘凉的中华五千年传统美德,眨眼间眼底刻薄怨毒消散干净,吸了吸鼻子眼泪说来就来,当真是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楚楚可怜,“慕沉,你看她……这个贱人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家?”
沙发里,男人烟盒里倒出一根香烟,烟头含在嘴角,颌首时打火机里喷出一小束幽兰泛黄的光,他嘴边一小圈烟雾缱倦散开,浅色烟雾中,梅馨瞧见他眸子微微眯了下,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不说话。
面前茶几面朝地,这周围颇有些人仰马翻的感觉,于是他踢了踢,落在黑色皮鞋上的一颗紫色葡萄滚两圈落下然后钻进沙发底。
全程静悄悄的,除了他拨动打火机时发出的一点轻微响。
边上,梅馨下意识吞了吞口水,不知怎么喉咙里再发不出半点声来。
瞧,这就是他们私底下相处的模样。
怎么说……
她一时间难以找着合适语句来形容席慕沉身体四周包裹着的那层气场,与亲和扯不上半毛钱关系,像是一层……绝缘体,拒绝任何东西的靠近。
绝缘体,呵……
明明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有钱有貌,能满足这世上任何女人心底或多或少的那些虚荣。
时间一分一秒在走,他嘴角一根香烟过半。
“慕沉……”
梅馨到底还是压不下那口气,嗓音细细小小的喊他,涂一层大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拽他衣角,幅度小小的晃,“你怎么突然不理人家了?”
闻言,席慕沉视线不知从屋子哪个角落收回,往下,瞧见她那几根手指,眉心微微一皱,“预备怎么报复她?”
梅馨没料到他会突然开口,起初先是一愣,等回神,脸上那层狂喜放大又放大,“你的意思是我可以……”
“嗯?”他没空理她预备铺垫的那些废话。
“我自然不会放过她!”涂鲜红指甲油的五根手指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清晰露出,“一个宿舍的,想弄她还不简单?慕沉,你日理万机,这点小事就不用你插手了,回头趁她洗澡时拍几张她照片,你不知道班上好些男生早就心痒痒想对她下手了,这种小贱人,你别看她面上端的清高,其实可骚啊……慕沉!”
第410章 你能想到的那些肮脏法子一样样尽管往她身上用()
在一起这几天他从来没有主动碰过她,除了眼前……
那只大手像是只沉重锁链,毫无预兆的落下半点也不怜香惜玉的将她细长脖颈圈住,并且力气还在一点一点的加重。
胸腔间呼吸急剧减少、缺氧。
眼前发黑时,梅馨生出种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错觉……
她嘴巴鼻子都在努力的吸,试图汲取外界新鲜空气,可结果实在叫人失望,气上不来也下不去,她本能伸手,指甲死死抠着往男人手腕上去,用力试图将他拉开,但是几次三番全都无果收场。
只要再重一分,她脖子能立马断!
“慕……沉……”血往脸上涌,眨眼间那张整容痕迹明显的锥子脸已经青紫一片,眼白一阵阵的往上翻。
这条命,她这条命真要结束在这!
鼻子里气息渐渐微弱,挣扎也基本没力时,那力道却突然消失干净。
“咳咳!”
梅馨趴下去,大半个身子已经挂到沙发外,手撑着地才没摔,眼前当真是狼狈,脸上涨红没散,急促呼吸时口水沿嘴角留下来,喉咙被他掐过的地方麻木一片。
她甚至不知自己究竟哪里惹怒的他?
只是这种时候,明白一条命在他眼底卑贱如蝼蚁,她自是知晓这男人权势滔天地位无二,不要说及时收了手,就算刚刚直接把她解决掉要了她这条命,在场的人也只会主动帮他抛尸且没有任何异议。
退两步,掐她那只手抬起捏了嘴角快烧完的烟,修长指节此刻动作优雅半点瞧不出不久前暴戾充当‘杀人凶器’的痕迹来。
茶几翻在地上,烟灰缸早不知摔进哪个角落,指间那根烟头被他漫不经心按灭在沙发边的绿色盆栽里。
梅馨一口气总算缓过来,抬头满脸惊恐的盯着他看。
等那烟头上橘色火光灭干净,他丢手,双手懒懒插进裤子口袋,一整个过程他脸上都没半点情绪起伏,垂着眸,视线总算落在她身上。
梅馨后背猛地一个寒颤,还没回神,男人嗓音已经落进耳朵,“你能想到的那些肮脏法子一样样尽管往她身上用,至于到时候谁先死……嗯,我们拭目以待。”
他嗓音算的上是温和,无论哪个音节提出来都觉找不着半分威胁人的痕迹,可梅馨就是在那双寡淡无波的黑眸中败下阵来,再多的恨和不甘在死亡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瞳孔一阵放大,颤声保证,“我不会,你放心……我一定不会。”
闻言,席慕沉视线总算从她身上移开,转身径直往出口处走。
等他身影消失,梅馨绷紧的身子霎时一软,像是力气瞬间被人抽光,瘫在沙发上好一会都动不了半下……
可惜到这会,她都还是死不瞑目,不知自己究竟哪里惹怒了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
这医务室里头还有间小小的休息室,休息室里安安静静,但那小小的单人病床上确实从一开始就躺着个人。
那人一双眼睛睁着眸底淡淡毫无情绪,可又的的确确将外头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