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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赫本再次答应的爽快。
童汐见他这样,欢喜的抱住他,“阿本,我就知道你对我好。”
只是她话音才落,赫本就说道:“可我们走是需要钱的,你有吗?”
一听这个,童汐的脸白了,她现在哪有钱?她以前在秦家从来对钱没有概念,只知道自己要什么有什么,而秦家也给她物尽其用,但就是从来没有给过她钱。
“阿本,你知道的,我秦家从来不给我钱的,我”童汐说着。
“你的意思就是你没钱喽?”赫本反问。
“阿本”
“没钱我们能去哪?我们吃什么喝什么?”赫本冷笑着反问。
“阿本,我们可以赚钱的,我可以赚钱的,我现在已经会洗衣做饭了,我还可以学其他的,我能帮人家走秀,我能赚钱的。”童汐慌乱的解释。
“那能赚几个钱?”赫本说着捏住她的手,端在眼前看了看,“啧啧,你看看这双现在粗的”
听到他的话,童汐本能的手一缩,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手是粗糙的,那都是洗衣做饭的结果。
“阿本,我求你了,我们走好吗?我们一定有办法赚钱的。”童汐哀求着,眼泪也落了下来。
“走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你说你会赚钱,我不太相信,要不你现在先赚点钱让我看看。”赫本笑着。
童汐看着他的笑,头皮又开始发麻,半天才颤微微的问道:“做什么?”
“我新开了个场子,缺个台柱子,你可以去试试活。”赫本的话让童汐的脸刷拉就白了。
他开的场子是干什么的,她是很清楚的,而台柱子是什么,她也知道。
他是要她做接客,去陪男人!
不!
这怎么可以?
“阿本,我是你的女人,你怎么能让我去做那个?”童汐颤抖的低问。
“对啊,我的女人不是说要养我吗?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赫本反问。
他的话让童汐彻底明白,他接下来要对她做什么,她摇着头,从他身边退开,“赫本,你不能碰我,我告诉你,如果秦燱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呵”赫本冷笑,“我的小汐汐,这个时候你还会幻想你的燱哥哥心疼你么?”
“阿燱一定会来救我的,你不是要钱吗?你把电话给我,我打电话给他,让他送钱给你,你让我走!”童汐低吼。
看着她这样子,赫本摇了下头,“打电话给他,让他给你送钱?童汐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还不知道吧,这场戏从头到尾都是秦燱弄的剧本,我只是配合他而已。”
“你说什么?”童汐无法置信。
“我说这一切都是秦燱让我弄的,他说要你生不如死!”赫本一字一句的话让童汐如一根铁棒当头夯了下来。
第418章 不能脏了冬冬的眼睛()
“不要,你不要过来,不要碰我!”
童汐终是被送到了会所,面对眼前这个秃顶大肚腩的男人,她几乎要吐,她就是死,也不要被这样的男人碰。
她以为赫本是骗她的,她不信秦燱会对他那样狠绝,可是现在她真被送到了这里,她不得不信了。
其实她被赫本的人带走打昏的前一秒,她看到了秦燱的助理,他应该早把这一切告诉了秦燱,可是他并没有来救她,还有她轻易就拿到他手机邮箱的标底,这都说明,这就是秦燱设的局。
他是想借赫本之手来折磨她,秦燱这一招真是好狠毒啊!
她没想到,秦燱对她当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情了,二十多年,他为了沈冬这个相处一年的女人,竟然如此对她。
她知道自己罪有应得,只是秦燱的绝情让她好痛,好痛!
“你要是今天敢碰我,我就死在你面前。”童汐说着,摸起桌上的烟缸对峙着这个满眼都是色的男人。
“好啊,那我就歼尸!”老男人边说边用舔了下嘴唇,一副饿狼垂涎猎物的样子。
老男人这话让童汐绝望,她虽然说是要死,可是她怎么对自己下得去手?
可是,她也不要被这个老男人糟蹋!
“不要,你不要碰我,我是秦燱的女人,你敢碰我,他会要了你的命!”童汐最后只得这样威胁老男人。
“哈哈,既然是这样,老子更有兴趣了,我倒是想试试秦燱玩的女人是什么味道?”男人说这话时已经去扯皮带。
看着这一幕,童汐猛的闭上眼睛,她不要看到那肮脏的画面。
也就是她这一个举动,让一直盯着屏幕的秦燱忽的心一缩,不由的就脱口了两个字:“住手!”
站在他一边的会所经理听到这一声一怔,“秦先生!”
“住手,让那个人住手!”秦燱已经低头,不去看屏幕里的东西,“不要让那个人脏了冬冬的眼睛。”
他最后的低喃,经理没有听清,但连忙点头,“是,是!”
然后不敢怠慢的连忙出了房门,命人去阻止这一切,不过命令完人就暗自摇头,“这有钱人真是神经病,一会让往死里折磨,一会又让住手!”
此刻,童汐已经被老男人按在地毯上,衣服被扯烂,她手中的原本能自卫的烟灰缸也被老男人给夺扔走,就在她以为自己今天要完了的时候,包房怕门被推开
“赶紧停下,停下!”来人对着老男人制止。
“老子箭都上弦,你让老子停。”老男人说着,不顾有人在这,对着童汐再次下手。
“秦先生都发话了,你确定要继续吗?”随后跟来的经理补充。
一听这话,老男人怔住了,遂后哼了一声,“吓谁呢?老子才不信,今天谁来老子也要办了这个女人。”
可是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了沉有力的脚步声,秦燱的声音这时也响了起来,“是么?”
老男人回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秦燱,顿时一僵,连忙连滚带爬的从童汐身上起来,双手提着裤子,“秦少,您,您怎么来了?”
秦燱没有说话,眼睛瞥了眼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看向了老男人,“听说你对她垂涎已久?”
听到这话,老男人暗暗一笑,“秦少,以前她是你的女人,我不敢,现在她得罪了秦少,秦少都不要了,所以钱某便想尝尝。”
“阿燱,我错了。”这时童汐从地上爬起来,一路爬到了秦燱的脚边。
秦燱拧了下眉,跟着他的助理会意的冲会所经理还有老男人使了个眼色,所有人退开,包房里只剩下童汐和秦燱两个人。
“阿燱,我知道错了,求你别用这种方式惩罚我好不好?”童汐摇着头,“阿燱,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说着,她的头磕在地上,磕的砰砰直响,秦燱抬头不去看她卑微的样子。
他是恨她,恨不得她用这世上最毒最残酷的手法来惩罚她,可是当看到她真的被侮辱,他终还是无法冷硬。
毕竟他们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哪怕她骗了他,可是那些日子都是真的。
他秦燱并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童汐,你该求原谅的人不是我,是沈冬。”他对她说。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向沈冬姐道歉,我给她磕头,阿燱你告诉我沈冬姐在哪?我去求她原谅,我愿意把角膜还给她。”说完这话,童汐哇哇的哭了。
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
以前虽然她看不见,但她有秦父秦母疼,有秦燱无微不至的照顾,可现在呢?她是看见了,可是她承受的却是比失明还要痛苦百倍的折磨。
“阿燱,你告诉我,我去把角膜还给沈冬姐。”童汐边哭边说。
听着她的话,秦燱微闭上眼,低喃,“我也想知道她在哪?”
一个多月了,她离开他一个多月了,他让人去查了,可就是没有查到她的消息。
秦燱从包房离开,给助理使了个眼色,童汐被带走,又送回了之前她生活的公寓,只是她没想到,秦燱已经等在了这里。
“阿燱”
她只叫了他一声,便被秦燱抬手制止,“童汐,我让你从那种地方出来,不是我原谅了你,也不是我对你余情未了,我只是不想让你弄脏了沈冬的眼睛。”
他无情的话让童汐心痛成渣,但却没有资格再说一个字,秦燱指了指这个房子,“你以后就住在这里,每周会有人给你送吃的喝的,但你休想再踏出这个门半步!”
“阿燱。”童汐震住,他的意思是要将她囚禁在这里,而这个房子就是她的活监狱。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