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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下头,伸手去拽纸巾想擦嘴,可我还没抽出纸巾,他的手已经伸过来落在了我的唇角,似在我为擦拭嘴角的粥渍,不过他擦完并没有松开我,而是手指拂过我的唇,好像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怎么了?”我不解的问。
“没事,有点脏!”说着,他便松开了我去了更衣室。
脏?
我的唇怎么会脏?
我纳闷着,甚至还伸手自己抚了一下,似乎并没有什么。
一会的功夫,祈向潮就焕然一新的出来,而他在看到还坐在餐桌前的我时,眉头皱了皱,“去换衣服,我们出去一趟。”
“去哪?”我问。
“去了你就知道!”说着,他走过来把我从椅子上拉起。
我被他推着进了更衣室,等我出来的时候,他竟还站在那里,我看着他,总感觉哪里不对,“祈向潮你怎么了?”
他没有回我,然后我就感觉到后脑一紧,然后我被他吻住
他吻的很深也很久,而且他吻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舌尖的扫荡,从我的嘴唇到口腔四壁,几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扫了一遍才松开我。
酒后的我脑子本就不清明,他一大早的这么一个深吻,更是让我有些晕,我正迷糊之际,就听到他说,“以后不许喝酒。”
呃?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把我推进了洗漱室,就像上次在飞机上一般,他为我再次化了妆。
“祈向潮,我昨晚喝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终于发觉什么的问他。
“你有什么话是不该说的吗?”结果他却这样反问我。
我无以回答,索性也不再问,反正酒也喝了,话该不该说也说过了,我也懒得去管。
车子停在一座新别墅前,我不认得这里,便看向他,“这是哪?”
话音落下,别墅的大门便自动为我们打开,祈向潮将车子开了进去,车门打开,我就听到保姆对我说道:“祈先生等你好久了!”
祈先生?
除了我身边的祈先生,那另外的祈先生就是他了!
祈向潮这时走下车,我也随之下了车,有他在,我管哪个祈先生见我,我又有何畏惧?
“哟,这是连替身都带来了,准备用这个冒牌货来翻盘吗?”我一进别墅大厅,祈匡业讽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冒牌货?
听到这三个字,我笑了,他竟然把祈向潮当成了秦燱。
呵呵,有意思!
不过祈匡业误会也情有可原,因为并没有人告诉他,祈向潮并没有死,他还活着。
第335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祈匡业说这话时,眼睛已经看向了祈向潮,大概是想看看他认为的秦燱与祈向潮有多像,可在他的目光触及祈向潮之后,明显眉头皱了几皱,我想他应该是觉得眼前的人太像祈向潮了吧。
“看完了吗?”在祈匡业打量祈向潮入神的时候,祈向潮冷冷的出了声。
而他这一开口,更让祈匡业有些震惊,因为他们不仅外表长的像,就连声音和语气都是如出一辙,估计他是被吓倒,眼睛看向我。
我则轻抿着唇,什么也没有说,而祈向潮又说道:“看完了,我们就谈谈财产的事。”
一听这话,祈匡业的注意力立即转移了,他回过神来,轻呵呵一笑,“谈财产的事,你跟我谈得着吗?”
祈匡业说这话时有些挑衅的看向祈向潮,仿若在说你再像也只是个替代品。
“既然我今天坐在这里,就有说话权!”祈向潮看着祈匡业,眸光冷的让我都感觉到寒意阵阵。
他的话让祈匡业眯了眯眸子,似乎察觉出什么不对,不过他仍说道:“这是我们祈家的事,你算老几?”
“祈家的事?”祈向潮微微一笑,“我现在也没说张家李家的事,说的就是祈家的事。”
说这话时,祈向潮微微动了下小指,我这才发现他的小指上多了枚戒指,绿色的,好像是玛瑙,但我从来都没有见他戴过。
祈匡业也注意到了他的这个动作,当目光触到他的小指,脸色一下子变了,整个人也显得十分的震惊,眼睛从祈向潮的手指移到他的脸,又从他的脸移到他的手,反复了几次,才嘴唇颤抖的指着他开口:“你,你怎么有我们祈家祖传的尾戒?”
祈家祖传的尾戒?
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但从祈匡业的表情上能看出来,祈向潮戴着的绝对是他们祈家的东西,而且应该还是祈家很重要的东西。
“我怎么有,你会不知道?”祈向潮冷冷的反问。
祈匡业的目光再次落到他的脸上,最后看着他小指上的戒指,“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祈向潮没有理他,祈匡业便看向了我,手指指路起,微微颤抖,“欧洛,你不是说,说小潮他,他已经死了吗?现在的这个人是谁?究竟是姓秦的,还是小潮?”
很显然,祈匡业慌乱了,而他越是想急着答案,我才不会立即告诉他,想当初在瑞士,如果不是我用了计,估计他还不知道怎么拿捏我呢?
这个没有人情没有亲情,满眼只有金钱的男人,就该让他弄不清东西南北。
我和祈向潮谁也没给他答案,祈匡业彻底的混乱了,最后他在不知反复打量了多少遍后,似想通什么的指着我说:“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是你把小潮的戒指给了他,让他帮你来跟我争财产的!”
我哼了一声,“你想像的很合理,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你们祈家祖传的宝贝。”
我的话让祈匡业一愣,他再次看向祈向潮,然后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他明明都绝对不可能!”
“那你就等于见到鬼了!”祈向潮替他补充他没有说出口的话。
祈匡业听到那个‘鬼’字,脸瞬间更白了,不过他并没有被吓到,而是指着我们,“行啊,官司输了,就来跟我玩装鬼这一套来吓唬我,告诉你们,老子不怕!”
面对他大声却透着心虚的叫嚷,祈向潮淡淡一笑,“你怕不怕是你的事,现在我要说说财产的事。”
祈向潮说这话时转动了下小指上的戒指,而祈匡业想说什么,却在触到戒指时又不由的闭了嘴。
“当初的财产分割是老太太亲自在遗嘱上交待的,不论是给我和欧洛的孩子,还是给了我,都是她老人家立的合法有效遗嘱,至于后来我全部转给我的太太,也是符合婚姻法里规定!”
“你现在以我不是祈家人为由,要夺回财产,你的证据和理由法院已经论证完了,我也不需要多说什么,事实上的确我也与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不过你不要妄想财产到手,就能一个人独吞了,我会让法律追溯财产继承期。”
祈向潮说到这里的时候,我都有些迷糊了,他今天来不是为我夺回财产的?还有继承期,这是什么意思,我完全不懂了。
“按照你提供的证据,我不是祈家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有继承权,所以你才是始终唯一的合法继承人,既然是这样,你之前娶的那些女人太太也享受分配权。”
祈向潮这话让祈匡业变了脸,而这时祈向潮继续说道:“我已经通知了你的那些太太和女人,相信不久你就会收到她们的起诉,还有就是”
说到这里,祈向潮停了一下,“她们不光会起诉分割你的财产,同时还会起诉你重婚和骗婚!”
“你,你”祈匡业完全被祈向潮的话给震住了。
我也很意外,没想到他是来气祈匡业的,而我这一刻也懂了,他之前对我说的那两个字‘有我’,不是安慰,也不是敷衍,而是他真的用心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已经把要办的事都办了,最后才带我来这里,不让我说一句话,便让我扳回所有。
我的心暖暖的,伴着幸福感,有人说女人最强,也需要男人的呵护,而我根本算不个女强人,最多是被生活逼迫的成了个不得不强的女人。
现在有他这样疼着护着,我觉得真好!
“我要说的都在这里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会被分走太多祈家的财产,因为祈家的财产你得到的还不一定多,因为老太太的遗嘱里明确说了,股份是留给我和欧洛的孩子,而遗嘱里没说我非要是祈家的人,相信法院也会给你新的判决。”
“至于你的女人太太要分的财产,那就只能让法院另行清算你隐瞒的那些隐私财产了!”祈向潮的话说完,祈匡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