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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秦燱的骨髓,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你不许再冒险,好不好?”他对我哀求。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这一夜我们没有别的活动,他只是搂着我,紧紧的搂着睡去。
但秦母昨天说的话,让我知道自己该走了,尽管我与祈向潮才和好,可现在他的身份毕竟是秦燱,我不可能与他这样无所顾及的在一起。
“我不要走!”一听说要走,最先发出反对声音的是两个孩子,他们几乎异口同声的就给了我这样一句。
“我也不同意!”祈向潮更是反对,“如果你们真要走,我跟你们一起。”
一听这话,我有些无力了,“祈向潮你理智一点好不好?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是什么身份,都不影响我谈恋爱。”他的话霸道却也在理。
就在我和他为这事争执不下的时候,秦德找上了我,而且还把我约到了外面的咖啡厅,等我到的时候,秦德已经等在那里,神色明显焦灼。
“秦叔叔,出了什么事么?”看着他这样,我上来就问。
秦德话还没说,眼眶已经先红了,他一个六十岁的男人,在我一个小辈面前忍不住悲伤,肯定不是小事,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是不是秦燱?”
他点了下头,端起面前的白开水喝了两口,才压下激动的情绪,“我昨天夜里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是小燱他”
说到这里,秦德再次哽咽,虽然他没说完,但我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顿时就慌了,昨天夜里我才和他打过电话,他还好好的,那只能说明秦燱是在我的电话后出的事。
难道是我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
我的脑子开始努力回想,但一时间竟什么也想不起来,而这时秦德又再次开口,“小燱他再次昏迷了,大夫还下了病危!”
听到病危两个字,我的脑子一下子炸开了,我想说什么,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就那样怔怔的看着秦德。
“欧洛,我要马上去那边一趟,你能跟我一起去吗?”他提出要求。
我怔然的,还没反应过来,然后秦德又说道:“欧洛,叔叔今天来是求你的!”
说完,他就站起身来,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我也随即起身,“叔叔,您有话就说,您别激动,赶紧的坐下!”
可是秦德并没有,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几动,才艰难的开了口,“欧洛,叔叔求你再救救我另一个孩子,好不好?”
原来,他是要我救秦燱的,其实我昨天也有这个想法,可是祈向潮也说过了会有风险。
“叔叔知道这样要求很过份,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啊。”说到这里,秦德终于还是忍不住的老泪纵横。
这时,周围的人已经看向我们,我连忙按着他坐下,“叔叔,我理解您的心情,咱慢慢说。”
“欧洛,现在距向潮康复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可一直都没有再找到与秦燱相配的合适骨髓,我不知道老天是不是故意的折磨我们,为什么偏偏就你一个人能行?”秦德似乎也极不愿意这样做,但做为父亲,也无法亲眼看着孩子离开自己。
“叔叔,或许这就是命吧!”本来我想把祈向潮跟我说的话,转述给他,但此刻看着他如此悲恸的样子,我竟说不出口。
“秦叔叔,我愿意跟你去,到那里咱们咨询一下医生,听听医生的意见行吗?”我没有拒绝,也没算答应,因为我能不能捐,医生最有发言权。
秦德点头,连声对我说谢谢!
为了不让祈向潮阻止,我对他撒了谎,说是美国公司那边有事,并让他代为照顾两个孩子,我和秦德登上了飞机。
第322章 查清了我的老底()
我在重症监护室里看到了秦燱,我几乎没认出来他来,头发掉光,整个人浮肿,没有一点最初的帅气模样。
刹那,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疼,秦德直接走了出去,我知道他应该是躲到一边哭了。
秦燱大概感觉到了我的气息,缓缓的睁开眼,眼皮动了动,似乎想跟我说话,但却没有力气。
我冲他摇头,示意他不要说,我什么都懂,可他还是说了,“不要,不要救,我了”
几个字十分的虚弱,我趴得近才听清,我明白他这话的另一层意义,他是觉得我来是给他捐骨髓的。
那晚我被祈向潮打断的话,原来秦燱也听懂了,我摇头,说道:“我一定会救你,一定会!”
说完,我便跑了出去,直奔医生的办公室,与我一同进去的还有秦德,当我们说出自己的要求,医生立即摇了头,“这是不可能的,你才捐了不到半年,现在是绝对不能再进行捐献了。”
医生的话将我们的希望一下子扼杀,秦德更是一下子瘫坐在那里,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那怎么办?难道就只能这样等”那个‘死’字我没有说出口。
医生也无奈的冲我摊了下手,“如果想让他治愈,唯一的办法就是进行移植,可现在没有合适的髓源。”
“那就用我的,我不介意,我同意签字,一切后果都由我自己来承担!”我当即就做了决定。
“这也不行,我们有我们的规定!”医生还是拒绝了我。
秦德坐在那里,什么话也没有,就像是没有生命的雕塑!
“我们这边研究了一种新型的药物,对于他这种病情的控制有很好的效果,但还没有进行临床验证,如果你们同意的话,我们可以给他使用!”
听完医生的话,我立即恼了,“what?你们要拿他当试验品?”
“欧小姐不能这么说,因为这种药有没有效果,他要试过才知道!”医生给我解释。
“扯淡!”我直接爆了粗口,“没有临床验证的药物让他用,就是拿他当试验品。”
我的话让医生显得十分难堪,他只得对我说道:“欧小姐,如果觉得不放心,可以拒绝试用,我们并不强求。”
“我们不同意!”我直接回绝。
“不过,凡是用过这种药物的病人,效果都非常的好,反正秦先生已经是这种情况了,为什么不试一试呢?”医生还试图劝我。
“我同意!”这次没用我开口,秦德直接做了回答。
“秦叔叔!”
“欧洛,医生说的对,反正已经这样了,就让他试一试吧!”
秦德说完看向医生,“医生麻烦告诉我,用了这种药的最好结果和最坏结果分别是什么,好吗?”
此刻的秦德说话的声音都透着虚弱,让我有种他瞬间就又苍老了十几岁的感觉。
医生点了下头,“最好的结果就是给延长他的生命,这样为他找到合适的骨髓争取时间,至于延长多久现在还不好说,一两年或者三五年都有可能;至于坏的结果,那最多就是这种药物对他没有作用,就像现在一样。”
听到这话,秦德看向我,我虽然不放心让秦燱试用这种药物,可是目前没有合适的骨髓给他,也只能这样了。
“其实这种药物对他将来移植骨髓也是有好处的。”在我的沉默里,医生又补充一句。
“我签字,给他用!”秦德下了决心,然后站起身来。
他是秦燱的父亲,现在他决定了,我肯定不能说什么,不过医生有一句话说的对,如果不试试,怎么知道可不可以呢?
秦德签了字,不过医生最后还是劝我们再给他找合适的骨髓,还说最好让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都试试,而我一下子想到了大麦和小糖果。
虽然让他们那么小做骨髓配型很残忍,但为了救秦燱一命,我也只能残忍一回。
只不过这个决定我并没有告诉秦德,一是因为不知道能不能配型成功,怕让他空欢喜一场,二是我虽然决定了,但心中还是有自己的顾虑。
医生上是说骨髓捐赠不会有什么危险,可两个孩子太小,正是身体发育的时候,我怕骨髓捐赠还是会伤害到他们。
我承认这个时候,我还顾着孩子的成长问题,是不够无私,可没有办法,换成是谁都会这样考虑。
毕竟,秦燱与两个孩子之间,孩子才是我最亲最亲的。
医生在秦德签了字以后,便给秦燱使用了新药物,他的反应有些厉害,我都不敢面对,秦德则每次都会红着眼眶从秦燱病房里出来。
祈向潮像秦燱这样病重的时候,我不知道,我也没有见过,现在看到秦燱这样,我几乎能想像祈向潮曾经受过的苦难。
我在这里呆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