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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小糖果,“宝贝,告诉妈妈,你为什么打同学?”
小糖果平时是跟我不亲,但这种时刻,我们母女还是最亲的,她没有露出半点怯意,而是担着那个受伤的男孩说道:“他骂我是没有爹的野种,还骂你是婊子!”
一听这话,我心中的火腾的就起来了,不过我并没有听小糖果的一面之词,而是问向受伤的男孩,“你这样骂她了?”
男孩看了眼他爹,咕噜了两下嘴,才低若蚊蝇的说道:“我爸妈他们说的,我听来的。”
我的目光倏的就落在了男孩的父亲身上,而他直接对着他脑子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胡说八道,我,我和你妈哪说过这样的话?”
“你们就说了!”男孩不服气的反驳。
“你还说。”男孩的爸爸,已经心虚的脸红。
答案已经明了,我淡淡一笑,“你儿子的头可能不长毛是吧?你儿子要毁容,将来要娶不到老婆是吧?”
我边说边朝着那个男人走近,他们则步步后退,在他们退到角落无路可退的时候,我继续说道:“那他是活该,还有你们背后说人,也不怕烂舌根!”
我的话让男人的脸抽了几抽,“你”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我女儿打轻了,就该把你儿子头打爆!”
我的话让男人的脸都胀成猪肝色了,抬起手想指我,但被我一瞪眼又吓了回去,最后只得求助于老师,“老师,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我要告她。”
“好啊,我等着!”说完,我牵起小糖果的手便走出了老师办公室,走出了学校。
小糖果一直没说话,我也没有,虽然刚才那样训斥了那对混蛋父子,但我心里还是有气。
我以为我过去的那些都过去了,却不曾想还会有人记起,想想我的那些莫须有的污点,我对已经在土里化成灰的那些渣婊,仍恨的咬牙。
“我爸他什么时候回来?”小糖果突然出声,问我。
我怔住,当初祈向潮死的事一直瞒着她和大麦,不想让他们那么小就承受死别的分离。
如今祈向潮活着,我原本可以告诉她,她的爸爸很快就能回来,可是又出了他要扮秦燱的事,这让我无法回答。
“他早已死了,对不对?”在我的沉默里,小糖果又问我。
虽然祈向潮现在还活着,可是听到死那个字,我还是会心有余悸,“胡说,谁告诉你他死了,他没有,他好好的!”
“他不死为什么不来看我,一年多了,我都没有见过他,他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小糖果说到这里哭了。
我在他的哭声中沉默了,是啊,大麦那样的小孩子能瞒得住,可小糖果已经七岁了,什么都懂了。
“爸爸根本就死了,而且你也要给我们找新爸爸了!”小糖果边哭边又这样说了一句。
第311章 冥冥注定()
“谁告诉你的?”我不禁冷声质问。
小糖果并没有因为我的大声而害怕,这丫头很像我,别人越对她用强,她就越不惧,她梗着脖子直接对我说道:“你一直都不在家,根本就是找那个男人去了。”
这话哪像一个七岁的女孩子说的?
我的手抬起,就要冲着她打下去,不过就在要碰到她的脸时,我还是硬生生的止住了。
“小糖果我告诉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要你了!”我所有的怒气都化成这样一句呵斥。
她看着我的眼里有泪花聚起,越聚越多,但就是强忍着不落下来,我知道我这一巴掌虽然没有打到她的身上,可是却伤了她的心。
她在眼泪落下的刹那,也转身跑了,好在李姐也来了,也看到了这一幕,立即替我追了过去。
小糖果的事虽然只是一个插曲,但我知道我这段时间因为秦燱的确忽略了她和大麦,我在想着怎么弥补他们的时候,接到了汪翊的电话。
我和他在咖啡厅约见,一见面汪翊就对我说:“祈匡业的律师找我了,说是同意协调,只要你同意,他可以所祈家三人之一的资产给你。”
我当即就笑了,“汪律师麻烦你转告他,我不同意,而且我一分一毛都不会给他,他不是要告我吗?我等着和他法庭见。”
“祈太太,能听我一句吗?”汪翊问。
“汪律师有话就直说!”
“其实这件案子你的胜算并不大,如果庭外协调还是对你有利的,而且从祈匡业的态度上来看,你应该能把自己的争取到百人之五十,所以我建议你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我直接就回绝了,“我是不会给他的!”
汪翊见我态度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但在临走时,还是对我说道:“祈太太,祈匡业这个人我调查过,他想要的东西会不择一切手段的去得到,你最好小心一点。”
我点头,说了声:“谢谢提醒!”
自从回到太阳城之后,我每天都要抽出两个时间健身,可我没想到会遇到何东凌,“哟,何少不在自家的健身房练,怎么跑这里来了?”
何东凌一边在跑步机上跑,一边回我,“怎么许你来不许我来?”
其实我的房子里也有自己的健身房,那还是祈向潮在时用的,自从误会他死了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进去过,现在也更不想进了。
“当然许。”我说到这里的时候想到什么,“改天带我约一下你的那个朋友。”
“约我的朋友?”何东凌笑了,“我的朋友可多着呢,约哪个?约干什么?准备选个当老公?”
“怎么在你眼里,我什么时候成了恨嫁女了?”我问他。
其实自从我身边的人都以为祈向潮死了的时候,都没少劝我再找个,说是只有开始新的恋爱,才能忘掉旧情的伤。
“不是选老公,你约我朋友干什么?”何东凌问。
“感谢!谢谢他帮我做了两次鉴定!”
原本鉴定这事我不打算提了,毕竟真正的答案都明了了,过去的鉴定已经没有意义,但我还是好奇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况且,感谢那个人,也是我一直的心事!
“不用,你想谢就谢我就行了!”何东凌倒是不客气。
“我有事问他行了吧?”我知道何东凌是只狐狸,于是实话实说。
“问什么?”他看着我。
“问上次给我做的鉴定是怎么回事?我明明送的两份不同的标本,为什么鉴定出的结果是一个人?”
“这事过去那么久了,你为什么现在才问?”何东凌不解了。
“你别管了,反正我问有我的原因。”祈向潮这事我不能告诉任何人,这是我答应秦德的。
听到这话,何东凌直接按停了跑步机,“那现在就去问。”
“现在?”我皱眉。
“对!现在他就在实验室。”何东凌说着也过来按停了我的跑步机,然后拽着我往外走。
我冲了个澡,换了衣服,就跟着何东凌来了他朋友的实验室,在听到我的陈述后,那个拧眉了,“不可能啊,我们的检定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只是奇怪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怕他误会的连忙解释。
那人也觉得奇怪,最终他说:“我调下当时的监控看看。”
于是,我和何东凌还有他的朋友一起开始看录像,这个过程还真考验人的耐性,只是一会我就坐不住了。
不过看到人家没吭声,我只能强忍着,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的就听到何东凌笑了,“原来是这小子。”
听到这话,我也看向屏幕,只见屏幕里有个小男孩,正在摆弄什么,而这时何东凌的朋友按了暂停跟我解释,“不好意思祈太太,是我儿子太调皮了,把我要给你做检测的样本给弄乱了,所以才会出错,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再取两份样本来,我一定重新给你做。”
“不用,不用,我就是好奇怎么会出错,现在知道答案了就行了。”我连忙解释。
一直到我们走,那人还跟我道歉,弄我的倒不好意思了,不过也正是这一份鉴定,才让我再次接近秦燱,从而知道他有病,并给他做了配型,然后在秦燱的调包里意外救了祈向潮。
说起来,一切都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在想什么?”何东凌见我发呆,问我。
我摇了下头,然后问道:“检定室那么私密的地方,怎么会让小孩子进?”
何东凌呶了下嘴,“他给你做的鉴定是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