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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会被那样设计,还不是因为他现在的妻子,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他?
“放手!”我对他呵了一声,然后说道:“我找你来是说大麦的事!”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他似乎不知道答案,誓不罢休。
我也知道他的脾气,于是冲着房晁升卧室的方向,“还是不拜你好兄弟所赐。”
祈向潮看了过去,我挣开了他,迫不及待的问道:“大麦现在怎么样?薛惠文有没有再伤害他?”
“他没事,很好!”祈向潮回了我。
“很好?”我不信的摇头,“薛惠文都给我说了,她给大麦看鬼片,看肢解人的视频,她现在已经对大麦实施精神暴力。”
我的话让祈向潮拧起了眉,“她说你就信?”
我怔住,我不信吗?
“欧洛,你永远只相信眼睛看到的,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不要光相信眼睛。”他生气的话里若有所指。
我听得出来,但我并没有理会,而是对他说道:“有大麦的照片吗?我想看看。”
祈向潮掏出手机给我,上面有很多大麦的照片,看得出来他长高了,也比从前胖了,脸上的笑也充满的幸福感。
我悬着的心落了地,大麦是真的没事,如果有事,他不会笑的这么甜。
“你看他笑起来还有一个酒窝,这一点特别像我,我就有一个酒窝。”说这话时,我看向祈向潮,此刻我已经完全沉浸在看大麦照片的开心里,早已忘记了一切。
忘了我和他已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忘了他现在是别人的老公。
忘了他曾经伤害我的那些痛。
“嗯,像你,好看!”祈向潮看着我,眼神无比的温溺。
我这时才发现他离的我很近,近到我都能看到他的睫毛,近到他的呼吸都轻轻浅浅的喷在我的脸上。
这种感觉让我刹那清醒,我正要躲离,他却手一伸,在手机又点了点,“还有一个视频。”
他那么自然,自然的让我此刻要是说什么做什么,好像自己就矫情似的。
而这时视频里大麦的声音传了出来,一下子吸引我的注意力,我再也无心顾及其他。
“妈妈,我好想你!你想没想我啊?”大麦在视频里冲我挥手,这可比看照片更真实了,这一刹那,我差点就要哭了。
我的双眼紧盯着手机,几乎害怕错过任何一个大麦的表情和动作。
“妈妈,我很好,祈爸爸一直有保护我,文妈妈也没有欺负我妈妈,我有好好学中文,还有我会好好吃饭,我要长的强壮,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了,也能保护妈妈了”
听到这里,我再也听不下去,我一下子将手机按在胸口,而祈向潮直接将我揽进怀里。
我用了好一会才平复自己的情绪,我又把视频反复看了两遍,才关掉了视频,只是我的情绪还久久不能平静。
“现在你该放心了吧?”祈向潮递给我纸巾的时候,问我。
我没有接,而是起身去洗漱间洗了把脸,等自己情绪完全平复了才走出来,“谢谢!”
我的客气让祈向潮皱紧了眉,他看着我说道:“只要是我答应过你的,就不会失信。”
他答应过我的
他答应会永远和我在一起,他答应不会负我,他答应
可是呢?
“欧洛”
我的失神让他感觉到什么,他走了过来,走到我的面前,手也伸向了我。
他想干什么,我当然知道,而我直接后退了一步,“祈向潮,记住你的身份。”
他的眉心拧了拧,“我的身份是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我苦笑了一下,抬头看着他,“我知道,你是薛惠文的丈夫。”
“欧洛。”祈向潮这一声已经饱含了痛苦,“我知道我伤害了你很多,我也知道你怨恨我,但用不了多久了,我会告诉你一切。”
“那又怎样?”
我苦涩的笑着,“我问过你的,你有苦衷你可以给我说,不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可你就是不说,就是往死里伤我祈向潮,就算有一天你告诉我一切,我也不稀罕知道了,而且晚了!”
我的话让祈向潮脸上露出了痛楚之色,我咬了咬唇,“祈向潮你娶过别的女人,你和别的女人睡过,仅凭这一点,你就再也配不上我了。”
“你就那么不信我?”他反问。
“信你?”我笑了,“信你什么?信你没和薛惠文睡?信你们结婚了,天天各睡各的?信她费尽心机把你弄到手,只是用眼睛看的?祈向潮我不是三岁的孩子,我没有那么天真。”
“你就那么在意我和她睡了?”祈向潮反问我,而这话让我的心如被什么咬了一口似的疼。
果然,他和薛惠文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不知怎的,一想到这个,我就无比的抓狂,哪怕在他们结婚那天,那就会成为不争的事实,但现在听他说出来,我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接受。
“是,我在意!”我吼向他。
“欧洛”
“祈向潮我为什么在意,你该清楚。”我知道我不该再没出息的在他面前暴露我对他的感情,可有些话在我心里憋太久了,我不说出来,我就快要憋疯了。
“我会在意是因为我爱你,我把你当成我的,我一个人的,我不愿你被别人碰!”
“欧洛”
“祈向潮,如果我跟别的男人睡了,你说你会是什么感受?”我反问他。
“我不允许!”他捏着我的肩膀,带着颤抖。
“对啊,你不允许,可你呢?你不允许我和别的男人有什么,而你却娶了别的女人,祈向潮你知道你有多残忍吗?你知道我亲眼看着你说你愿意照顾别的女人一生一世,我心里犹如万刀在插的滋味吗?”
“洛洛”
“祈向潮我不会原谅你,这辈子都不会!”
说完,我跑到沙发那里拿起自己的包包,夺门而出,一口气跑到路边,然后拦了出租车。
“小姐,去哪?”司机问我。
还没等我回答,我的手机就响了,看到是美国那边来电,我深吸了口气接听,“喂”
“欧洛小姐是吗?我是克斯里先生的主治医生,克斯里现在病危,他想见你!”
第231章 最后的心愿()
医院,我从重症监护室出来,看到了克斯里的主治医生乔斯,也就是给我打电话的人。
“欧小姐,你还好吧?”乔斯医生大概见我脸色不好,关切的问我。
我接到电话便坐了最近的一班飞机赶回了美国,十多个小时的飞行,再加上一路焦虑,我会好才怪。
只是此刻,我哪还顾得了自己,我摇了下头,看着面前的人,“我走之前他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重了呢?”
“欧小姐,你所谓看到的克斯里好好的,那不过是他不让你担心的故意掩饰。”乔斯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我有些不懂,乔斯又说道:“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我随着他来到了一个房间,是个病房,不过很高级,和高档酒店差不多。
“这是”我不解的问。
“这是克斯里在我们这里的病房,他之前一直在这里治疗。”乔斯的回答让我惊愕,我从来想过克斯里一直住着院。
“你没想到吧?他每次去见你,都是经过我特批的,其实他这种病情的人,我们是严格不允许他外出的,可每次只要你有事,他就必须出去,甚至有一次我因为阻止他,他甚至用拳头揍了我。”乔斯说这话时还冲我比划了当时的情景。
我的心因为乔斯的话而开始疼了起来,我只知道克斯里有病,很重的病,甚至我也见过他咳到腰都直不起来的程度,可我只是随口一问,却从没真正关心过他,甚至没问过他如何治疗的?
“还有这个,你跟我过来。”乔斯说着把我带到房间的洗漱间。
“你自己看吧!”乔斯指着洗漱台上的一堆东西给我看。
我走近,一看这一堆东西全是女人用的美容品,粉底液,乳霜,甚至还有一些化妆用品。
“这些是为我准备的?”我几乎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乔斯笑了,是那种无奈的笑,“这些东西都是克斯里的,是他给自己准备的,不过他很少用,除非是去见你和出席很重要的场合。”
我再次被惊的说不出话来,原来克斯里每次见过,都是化过妆的,只是为了掩饰他的病态,不让我担心。
我的胸口闷闷的疼了起来,像是被谁重重的捣了一拳,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