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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真他丫就是欠抽,居然跟我玩装糊涂这一招!
我如果不是有求有他,我真想夺过他手里的水泼他一脸,我强压着自己的怒意,“房先生,房二爷,算我求你了,给我个明确答案好吗?祈向潮什么也不说,只对我说完了,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算要我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吧!”
房晁升耸了下肩,“你的心情呢,我能理解,不过我真不知道!”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房先生,难道要我给你下跪,你才肯对我说实话吗?”
他直接坐到沙发上,双腿自然交叠,“你就是跪,我也不知道。”
果然不愧是房二爷,这心够狠够硬,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居然还是不肯说。
我的拳头紧了又紧,我深呼吸再呼吸,想到出事之前,祈向潮对我说的事,我试探的再次开口:“我知道祈向潮在查薛惠文做违法交易的事,这个你也有参与,不要试图否认,他和我离婚,然后接近薛惠文就是为了做这个对吧?”
我已经说的够明白了,我想这下房晁升会承认了吧,可结果他再次笑了,“你说的这个有可能,但具体是不是我真不知道!”
他居然还不肯承认,我火了,“你”
可我刚说了一个字,他的门铃响了。
他起身去开门,边开门边对我说:“欧洛,你和祈向潮已经离婚,况且离婚协议也是你拟的,既然你早就想放弃他了,现在他也成全你了,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还有已经离了,就不必再纠结为什么离的,是不是?你说现在他跟薛惠文好了,那就证明他想开始新的生活,而你身边也不缺男人,所以还是相互祝福吧!”
“最重要的是你来找我,真的没什么意思,我和祈向潮最多算好哥们,他要和你离婚,他要娶谁,这都是他的事,爹妈都管不了,更何况我这么一个哥们,是不是?”
“不是有古句话叫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还是随他去吧!”
他说完这话时,也拉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物业的人,有好几个,个个都神情紧绷。
“这外面的火是怎么回事?”物业是被火警惊动,上门来问责的。
“这”房晁升边说边回头看向我,他应该是想说是我干的。
而我已经被他的话激怒,所以没等他说,我便先开了口,“天要下雨是不是?娘要嫁人对不对?行!房晁升你对兄弟有仁讲义,你不说就不说,可何必说这些屁话来羞辱我?”
我边说边往门口走,“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四十岁的老男人,连个老婆娶不到了,你这种男人,活该没人喜欢没人嫁!”
刚才他对我不客气,我也不必再讲情面了,况且有些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
“房晁升你还说别人变态,其实最变态的就是你,你就是一个十足十的老变态!”刚才我进门的时候,他不是用这两个字骂我的吗?我现在要还给他!
骂完,我到门口推了他一把,走了出去,门口物业的几个人看着我,一副听呆了的样子。
在经过那堆我烧的废报纸前,我拍了拍其中一个物业人员的肩膀,然后指了指身后的房晁升,“他刚才要自焚,还说要拉着这座楼的人一起陪葬!”
“欧洛”
他咬牙的叫了我一声,只不过没等他说什么,我就听到物业的人说:“报警,把他带走!”
“不是,不是的,你们别听这个女人胡说,我没有,我”
电梯关上,把他的声音隔在了外面,而我也虚脱的倒在了电梯壁上。
我没有得到答案,不过对房晁升的这一通骂,让我心里的抑堵舒缓了很多。
从房晁升的公寓楼出来,我在车上呆坐了许久才离开,确切的说是我看着房晁升被物业的人带走才离开的。
他认得我的车子,我看到他愤怒的瞪着我,可谁让他先惹我的?
我没有再去哪,直接回了家,我甚至也不让自己去想祈向潮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漠了。
我累了,真的很累!
我泡了个澡便睡了,甚至没等小糖果回来,直到我感觉被子里一软,我才迷糊的睁开眼。
“妈妈,我今天想跟你睡!”小糖果的声音响起。
我嗯了一声,抱住她,亲了亲她的头顶,这时小糖果说道:“妈妈,有件事你帮我好不好?”
“什么?”我没有睁眼,只觉得累的连睁眼皮都是件很费力气的活。
“我老师要我小叔叔的微信,可我不知道,你写给我,我明天给我的老师,好不好?”原来这就是小糖果跟我睡觉的原因。
只是我没想到,小糖果的那个老师竟是那么执着,到现在还惦记着小池。
“最近你小叔接过你吗?”我闭着眼问。
“去过,我老师每次看到小叔都特别高兴,还有老师最近对我可好了!”
我暗笑了一下,把小糖果紧搂在怀里,“好,妈妈明天把小叔的微信给你。”
“太棒了!”小糖果亲了我一口。
其实小糖果虽然跟我生活在一起,便对我很少露出亲昵的依恋,我知道这与我从小对她的疏离有关,此刻她在我的怀里,叫我妈妈,亲着我,再想想祈向潮对我的冷漠,我忽的很庆幸,自己还有她这个血脉至亲。
对了,大麦有可能也是我的血脉!
想到这个,我决定不管明天有什么天大的事,我都要先去做鉴定。
大概是昨天睡的太早,我很早就醒了,是饿醒的,这人啊不论多伤心难过,但生理这种东西是不能控制的。
我去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吃的时候,我顺手打开了电视,这时一条财经新闻吸引了我的目光
惠美集团与天石集团拟携手进军南非市场,而且这次携手不止是商业合作,双方集团负责人也好事将近。
这个消息让我吃在嘴里的东西,再也咽不下去,我不相信,真的不信。
哪怕祈向潮和我真离婚了,不会和我在一起了,可我也不信,他会娶薛惠文。
我拿起手里的遥控器,又变换了娱乐频道,结果全是薛惠文和祈向潮要联姻合作的消息。
第210章 再次抱他()
“妈妈!”
小糖果的声音响起,我一惊,看到电视上播放的内容,我连忙去按遥控器换台。
我不能让小糖果看到祈向潮要娶别人的消息!
“糖果,怎么起的这么早?”我强压着心底酸涩的疼痛,冲她招了招手。
小糖果揉了下眼睛,坐到我的身边,“妈妈,我梦到爸爸了。”
听到她的话,我的心咯噔一下,遂即又心虚的看了眼电视,上面正播放着广告,我把她抱到腿上,“梦到爸爸什么了?”
“梦到爸爸不理我。”小糖果把头依在我的胸口,“我怎么叫他,他都不理我。”
小糖果的话让我想到昨晚我做的梦,我梦到他抱着大麦不理我,结果他出来真的不理我。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灵感应?
小糖果也感应到祈向潮不要我们了吗?
我紧搂着她,下巴磕着她的发顶,眼眶又开始发胀,“怎么会?爸爸怎么会不理小糖果?梦都是反的”
最后的话,我又几近哽咽,不过小糖果终是个孩子,她没有听出来,而是窝在我的怀里说道:“我想爸爸了。”
这句话刺到我的心,我紧搂住小糖果,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
祈向潮,你感觉到了吗?
你的女儿说想你了!
不论你有什么苦衷,你可以说出来啊,你为什么一个字不说,就这样无情的拒我于门外呢?
想到这里,我懈怠的情绪一下子又像被注了活力,不行,我今天还要去找祈向潮,我一定要他给我个答案。
今天我亲自送的小糖果去的学校,并如约的把小池的微信号写给了小糖果,她十分的开心,完全忘了梦里爸爸不理她的伤心。
可她是孩子,能轻易的就把不开心忘记,而我却做不到!
祈向潮不要我了,而且还要另娶他人!
虽然昨天他已经对我够无情,可我还是不死心,我还是想问个清楚,就算不为了我自己,就算为了小糖果有个完整的家,我也应该再争取一次。
我早早的来到了天石集团,但我并没有那么进去,祈向潮在还好,如果不在,我就有些自找难堪了,昨天我被驱逐,想必今天整个大楼的都人尽皆知了,况且今天一大早,还传出他与薛惠文的婚讯。
我今天来找他就是要问清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