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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个,我跳下床,拉开门就往跑
然后,当我看到门外熟悉的一切时,当场石化
这不是国外,而是祈向潮的办公室,最该死的是他正在和几个小高层开会,而我的出现让大家瞬间把目光集中到我这里。
而我此刻的样子是穿着祈向潮的衬衣,而这衬衣只堪堪过了臀,下面是我白皙而光洁的大长腿,我的两只小脚丫还光着,头发嘛可想而知
这样的画面,不用说也足够大家yy了,事实上也是如此,因为那些看到我的男人,脸都飘上了不正常的红。
“出去!”
这时,我听到了祈向潮的冷呵。
我以为是吼我,结果我刚一动,就见坐在祈向潮面前开会的人迅速的起身,然后嗖的快速的离开,最后那个走的人,很识趣的关上了门。
此刻,我也闭上了眼,不用说,一会我便会成为这公司的头条,内容定是总裁和总裁夫人在办公室那啥啥了。
可恶的祈向潮,都是他,都是他!
结果,我还没开口骂他,他却先出了声:“怎么勾引自己小叔子还不够,还要勾引全公司的男人?”
我睁开眼看着他,只见他的脸沉的好像谁欠他几千万似的。
他生气了,我当然看得出来,可我还生气呢!
“祈向潮,谁让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我骂他的时候心里在想,如果他把我带回了家,根本就不会这么档子糗事了。
“不带你来这里,让你睡别的男人家,睡在别的男人床上?”他的怒意昭昭,一副已经把我捉奸在床的样子。
“你不也是睡了别的女人的床吗?”我想到了昨晚小保安给我说的话,虽然我不知道他与小诺到底到了哪一步,但想到他曾经去过她的家,我心里还是膈应的慌。
我话音落下,祈向潮的脸僵了僵,“洛洛”
他想解释,可我不想听,我直接打断他,然后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是你给我换的?”
“不然,你指望谁给你换?”祈向潮阴阴的问我。
“想给我换的人多了去了,比如”我话说到这里,祈向潮已经起身,而且还在撸袖口,一副要揍我的样子。
而我本能的就抬起一脚,对着他踢了过去,要知道我这是黑带,这一脚下去,他不伤也能让他疼岔气。
结果,我的脚丫子还没碰到他,就被他给抓住了
我忘记了,我的黑带在他这里,根本就是小儿科,人家虽然没练过什么套拳,但那功夫却不是我这个带级能比拟的。
我的脚在他的手里,被他这样握着,那感觉有些酥,有些麻,最关键的是我身上只着他的衬衣,我这么一个大抬腿,几乎露了底。
我反应过来,就想抽腿,结果重心失衡,我整个整个人向后倒去
不过,祈向潮反应很快,在我后拍的时候,双臂一捞便搂住了我的腰,而我也出于本能,也像树袋熊似的紧抱住他
事后,他很快就睡了,而我应该是睡的太足了,没有一点困意。
他说过,他不能受刺激,否则体内的毒瘾会发作,此刻我看着他,对他的担心盖过了一切。
他没有醒,睡的很沉,我这才想起来,昨天我一夜没睡的时候,他应该也没有合眼。
这一夜,我和祈向潮就睡在他的办公室,很意外他一直睡着,不仅没有醒,也没有任何不正常的表现。
“祈向潮,你没有再发作,没有!”第二天一睁开眼,我便激动的对他说。
他怔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了看时间,点了下头,“看样子,我的情况又好了一些。”
“不是完全好了?”我有些疑惑。
“还不确定,我有空去做个检查!”说着,他起身,我却抬起脚在他的屁股上戳了一下,“都告诉我吧,你到底和小诺一起在搞什么名堂,你送我走,是不想让我有危险,对不对?”
祈向潮穿衣的动作一顿,尔后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既然你猜到了,那就乖乖听话的走,等一切处理完,我就接你回来。”
“不可能!”
我对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祈向潮,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结果我刚说完,就听到外面咚咚的声音,“你们俩给我出来!”
是房晁升的声音,虽然我不知道他叫我们出去干啥,但我知道仅凭我昨天那么整他一出,就足够让他翻脸了。
我冲着祈向潮呶了下嘴,示意他赶紧出去,祈向潮大约看出我做了恶,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她呢?让她出来!她不是对我说是我老婆吗,我问问她现在怎么跟别的男人睡了?”祈向潮刚走出门,我便听到了房晁升的吼声。
我直接嘴角抽了抽,这个房晁升就是一个流氓,他与祈向潮可是兄弟,居然当着他的面这样说我!
我不知道祈向潮对他说了什么,房晁升没有再吼,我从床上下来,悄悄的拉开了房门,祈向潮和房晁升两个人在说话,声音很低,似乎在避讳着我。
他们说了什么我听不到,但从他们的神情里能感觉到了凝重,没过多久,房晁升走了,不过临走前,却往我和祈向潮睡觉的地方看了一眼。
房晁升走了,我从小屋里出来,直接就问了祈向潮,“他跟你说了什么?”
祈向潮没有回答,反而问向我,“你想给他当老婆?”
我知道他这是在岔开话题,不想告诉我,我冲着他哼了一声,也没有再追问,我以回家看看小糖果为由离开了公司,但我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家通讯器材公司。
从通讯器材公司离开,我又去了一家男装专卖店,三天后,我从专卖店拿走我专门为祈向潮定制的衬衣,当晚我亲自给他穿上。
当他走后,我便打开了手机,他打电话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
第194章 是我害了他()
“我是祈向潮对,我订制的腕表务必在后天到,因为那天是我太太的生日好,再见!”
如果不是听到这个电话,我都忘记后天是我的生日,而此刻听到祈向潮的这个电话,我的心犹如被蜜浇过,暖暖的,甜甜的之余还伴着微微的痛感。
只不过这痛是幸福的痛!
是心爱的男人记在心间的暖痛!
这一刻,我忽的觉得自己相信他是对的,这样一个心心念念着我的他,怎么可能与别的女人有什么关系?
我吸了下鼻子,刚想放下手机,这时我又听到祈向潮的手机响了,然后娇软的声音传了过来,是鲍诺的,这丫头一直说话娇滴滴的,可在祈向潮那里似乎还多了丝媚。
“潮哥,我在门口等你了!”鲍诺在我面前都是叫祈向潮姐夫,现在背着我竟然叫他潮哥。
尽管如此,我也没有再怀疑他,我知道他们见面肯定有事,而这才是我要监听的真正目的。
“我几分钟就到,你准备好了吗?”祈向潮问她,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到后半句话,他问的些沉重。
“嗯,放心吧!”鲍诺回应的倒是很轻快。
电话挂断,然后我听到的就是一片静寂,静寂的让我心慌,其实也不是这静寂让我心慌,而是从我给祈向潮的衬衣里安上监听器时,我整颗心就惶惶的,现在这样真的监听他,这慌乱更甚了一些。
慌的,我好像得了心脏病似的!
也不知是不是祈向潮在那边感应到了,还是怎么了,他竟按响了车内的音响,一首无比经典的爱情歌曲吻别,从那边传了过来
前尘往事成云烟
消散在彼此眼前
就连说过了再见
也看不见你有些哀怨
给我的一切
你不过是在敷衍
你笑的越无邪
我就会爱你爱得更狂野
这首歌我很喜欢,我的不安也在这首歌里平息了一些,而当这首歌结束的时候,我听到车喇叭响了两下,再然后是车门打开和人上车的声音。
“潮哥,你出来,我姐那边没事吧?”鲍诺问他。
“没事!”祈向潮回答的十分简单。
再然后两人陷入沉默,而这次祈向潮连音乐也没有开,又过大约十多分钟,我听到车子熄火的声音,尔后是祈向潮让门童停车,之后便是男人的脚步和女人的高跟鞋起伏交错的声音。
此刻,我在歌里平复了一些的心跳,现在又加速了,我知道接下来我要知道的真相很快就要浮出来了。
“祈少,鲍小姐,两位等一下!”这时陌生男音从那边传了过来,“老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