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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不是都准备把我许给小池了吗?
现在又这样激动为什么?
想到他身上有伤,我不忍再气他,于是拍了下小池,“别闹了!”
小池是个很识趣的人,我的三个字便让他放开了我,不过他在临走前又对祈向潮说道:“哥,我没地方住,最近就先住你那里,而且也方便姐对我辅导。”
小池这话说的我都不信了,他都做总裁了,还会没地方住?
这小子根本就是想找机会和我多接触,而他也没给我们拒绝的机会便走了。
小池走后,祈向潮再次生气了,应该是气我答应了小池给他做辅导,看着他的冷脸,我笑着上前,拍了他一下,“你生什么气啊?现在我和他多接触,也是为了将来哪天你不在了,我能顺利的嫁给他提前做感情培养。”
“我收回我的话!”他低吼回我。
我却摇头一笑,“晚了!”
祈向潮睡着了以后,我才离开,不过我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去了医生的办公室,虽然今天他已经对我解释过了,但我仍不信他,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有事瞒着我。
而他的身体是我最担心的,可是医生给我的答案是,他的伤愈合的很好,身体其他方面也没有问题。
如果他的身体没有问题,那就是薛惠文和克斯里那边有问题,可有什么问题呢?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照顾祈向潮,一边被他强压着看文件看财务报告,起初几天还好,可是几天下来我就烦了。
“祈向潮,你能不能教点高能的?看文件和财务报告我早就会了好不好?别忘了我自己也做过boss!”我提醒他。
“你知道你的翻译社为什么会倒闭吗?”他问我。
想到翻译社被何东凌当时找人给祸害的事,我瞪向他,“还不是因为你?”
如果当时我不是为了他,哪会出卖何东凌的签约信息?哪会得罪何东凌?
祈向潮摇了下头,“你错了!就算没人给你的翻译社捣乱,它最终的命运还是关门大吉。”
我一听皱眉了,“祈向潮你胡说什么,我的翻译社当时运作的很好,而且我还接了政府大单,如果不是为了你,我的翻译社现在不知道会有多红火!”
想想当时我为了这个男人,也真是够疯狂的,居然搭上了自己的事业。
“那只是暂时的,据我所知,除了当时的政府大单,你接的都是小单子,而且那些小单子还很苛刻,你经常面临因不满翻译质量而拒付款的事,最重要的是你的潜在客户有哪些,你都没有挖掘出来”
“等一下!”听到这里,我打断了祈向潮,“这些信息你哪里得来的?”
他哼了一声,继续看手里的文件,没有回答我,我凑上前,用脸挡住他的文件,“祈向潮,那个时候你并不是像表面上那样对我漠不关心,对不对?你关心我,所以你才连同我的翻译社一同关注?”
他抬手把我的头推开,低低的说了四个字,“后知后觉。”
我看着他,眼前回想起那段我在他身边死缠烂打的样子,那时的他对我表现的冷漠极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他在意我,对我冷漠不过是掩饰他对我悸动的心。
都说女人最善于口是心非,现在看来男人也是一样!
想到这里,我忽的来了兴致,上前把他手里的文件拿开,“祈向潮,你别看这些东西了,你给我说说,你到底是从什么对我的感觉不一样的?还有你当时明明对我有爱了,为什么还要那么冰冷的拒绝我?伤害我?”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他拧眉看着我。
他说过吗?好像说过!可是为什么我还想听呢?
我摇了摇头,“再说一次!”
祈向潮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开始给我说他对我的感情变化过程,我在他怀里听着,仿若和他又回到了那段爱着却斗着的时光。
“咦?祈向潮你怎么脸红了?害羞了?”祈向潮说完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脸色泛着不一样的红光。
他抬手摸了下脸,然后眼睛定格某处,当我拿手晃他的时候,他突的说道:“扶我去厕所。”
“呵”我笑了,“原来是被尿憋的!”
他没有理我,在我把他送到厕所里后,他将我赶了出来。
我就在外面等他,结果这一等竟等了十多分钟,他就是上大号?可十多分钟也够长了。
我有些不放心,拍着卫生间的门拍了拍,“祈向潮,怎么这么久?你没事吧?”
“没事!”祈向潮回了我,声音有些不太正常,还没容我多想,就听他又说道:“洛洛,我突然很想喝鸡汤,你亲手炖的那种,你回家给我炖吧。”
“行,等你出来,我就回去炖!”
“不用,你现在就去,不然晚了,我不饿就不想喝了!”
“可你现在能行吗?”
“你让护工来吧!”
我虽然不放心,但被他催的终还是走了,这样的事一次两次我没在意,可是接下来隔三岔五的他就这样,让我起了疑心。
在他又一次找理由把我赶走了以后,我在外面转了一圈又折了回来,可是我一进病房就被眼前的画面给惊住了。
第184章 中了毒剂()
病房里一片狼藉,打针的药瓶,桌上的用品,就连病床上的被子床垫都被扔到了地上,这场景就像是被人洗劫过了一样。
我懵了,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最关键的是祈向潮不见了!
我在短暂的惊愕之后,便冲了进去,“祈向潮,祈向潮”
可是那么大的空间里根本没有他,我折身就往外跑,边跑边叫,“护士”
“姐!”
这时我听到有人叫了我一声,我回头看到了鲍诺,而她扶着的正是祈向潮,他们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这个时候我没想鲍诺怎么会在这里,我的眼睛看着祈向潮,只见他整个人很虚弱,脸色也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苍白,头发也是无比的凌乱
“老公,你怎么了?”我上前,一把扶住他。
他在看到我时,眸子里有慌乱闪过,“你怎么回来了?”
此刻,就连他的声音也是虚软的,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看着他,“你怎么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没有回答我,我只得看向鲍诺,她对我摇了下头,示意我不要问他。
虽然我心里着急又疑惑,但祈向潮此刻的样子,的确不适合我追问什么,我和鲍诺将他扶到了沙发上,然后叫来护士给他重新铺了床铺。
只不过小护士似乎都很惊恐,哪怕是铺床的时候,也不时警惕的看着祈向潮,好像他会吃人似的。
护工过来,很快把房间清理安静,我将祈向潮扶到床上,他很快就睡去,这样的他一副很累的样子。
“小诺,你怎么在这里?”这个时候,我才想起问她。
鲍诺抿了抿唇,“我之前一起上班的好友在这里工作,我从她那里听说姐夫受伤了,便过来看看,结果就看到他又扔又摔东西,当时小护士都吓跑了,后来姐夫去了卫生间,我怕他做什么傻事,才追进去的。”
我没有对鲍诺的话起疑,此刻我满脑子里都是祈向潮为什么会发疯?
在我的记忆里,有他温情的样子,有他冰冷无情的样子,但像这种摔砸东西施暴的样子,我从来都没过。
“小诺,今天谢谢你!”说这话时,我拉住她上下看了看,“他没伤到你吧?”
鲍诺摇了下头,“没有。”
说完,她又问我:“姐,你刚才干吗去了?”
“我出去了一趟。”我没有对鲍诺说细节,而此刻我已经怀疑,祈向潮之前一次次的借故支开我,是不是每次他都发疯发狂?
如果是这样,那他又是因为什么?
我不敢深想,但又不得不想,我快速的打发走了鲍诺,便来到了护士站,先是对受惊的小护士道歉,然后又问她们祈向潮是不是以前也有过这样的症状,可她们都很一致的对我摇头。
我以为她们是不敢说,连忙诚挚的说道:“没关系的,你们大胆说就是了,如果我老公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我替他给你们道歉。”
“真没有祈太太,祈先生今天会这样是我们的失职,是我们做错了事,才惹祈先生发火的。”跟我沟通的是护士长。
哪怕她这样说,我仍不信,就在我再想追问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了我。
“你怎么来了?”看着眼前的房晁升,我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