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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果,之前我就给你说过,要小心山上的陷阱,这陷阱是我们早就挖好的,捉野猪的”老头说道。
“捉你麻痹。”我一把推开了老头,明明推得不重,他却顺势倒了下去。
“你这人怎么回事?你是大师我们尊重你,但是你不能不讲道理。”旁边围观的村民上来一嘴一言的说道。
“滚,都滚。”我冲出了人群中,往别院跑着。
怀着侥幸心理猛地推开了门,里面只有小狼崽在哪里凄叫着,看来是饿了,我没管它,拿起我的背包冲了出去。
满山遍野的找了起来,找到了将近天黑,我精疲力尽的倒了下来,不见林默的一丝影踪。
我再一次的把林默置身于险地,可能是报复,也可能引我入的陷阱。
现在生鬼不在我身边,一切都只能靠我自己。
我决定使用第一次拘魂令,至少可以确定林默的死活,我笃定后,把林默的生辰八字画到了符上,拿出三清铃摇了起来。
“荡荡游魂,何处留存,三魂早降,七魄来临,河边野外,庙宇庄村,宫廷牢狱,坟墓山林,虚惊怪异,失落真魂,今封五路游道将军,吾今差汝,着意搜寻,收魂附体,助起精神,天门开,地门开,千里童子送魂来,急急如律令。”随即把符纸烧了。
很快,周围的游魂都被我招了过来,但是无法近我的身,“帅哥,让我陪你一晚上呗!”一游魂勾引道。
“我数三个数,快滚,否则魂飞魄散。”我狠毒的说道。
还没数,这游魂跑得比孙子还快。
拘魂令结束并没有找到林默的魂魄,我心里放心一点,至少现在证明林默是安全的,现在没事就说明不是被人绑架了,而是有目的的抓住了她,为的一定是威胁我。
我的情绪稍微稳定后回到了张村,刚走到村外,一个男性村民急冲冲的跑了过来对我说道:“大师,你快去看看吧!出大事了!”
我提起了点精神快速的跟着他走进了村子,刚进村子就问道了一股剧烈的血腥味。
没走几间房子,来到一家村民家,里面的血腥味更是扑鼻刺鼻,里面正有一群人围着,“快让开,大师来了。”带我来那人说道。
我看到地上有一团血就知大事不好,再往上看,地上有三具无头尸体四肢张开死相极惨,一男一女一子,一家三人被取了脑袋。
我看了看这三人脖子的切口,是被硬生生扯下来的,可想而知会承受多大的痛楚。
“你们谁第一个发现他们?”我在人群里问道。
“是我。”一个农妇举着手道。
“你说说怎么回事?”我问道。
“我回家正好经过这里,发现里面传出来几声尖叫,我立马赶了进去,看见了几个脑袋在天上飞,正是他们一家人的脑袋,我瞬间被吓得晕了过去。”农妇发抖的说着,睁大着眼睛害怕得很。
“降头师来了。”我说出一句,他们都慌乱的议论起来。
“大师救救我们吧!”这些人真是变脸变得极快。
我没有说话径直的走了出去。
“大师,求求你了。”那些人集体跪了下来。
“给我准备一张巨大网,至少十米长宽,还有黑狗血越多越好。”我扔下一句话就回到了别院里。
拿出了镇诸怪符,又画了起来,上次那威力把所有的小鬼给灭了,我一定要多准备一些,以备和降头师的拼杀。
画了一晚上成功的画出来两张,心想着这两张保命着实够了。
第二天一大早,村民通知我准备好了巨网和黑狗血,我一夜都没合眼睛,直接出了别院,还别说真让村民怕了效率真高,这巨网不止有十米长宽,黑狗血有一小缸子,这绝对杀了有十只不止。
我这时候发现了一件事,我已经一天没看到老头了,一家三口被灭门的时候他竟然也不在场,而今布置这么大的事他也不在。
我问道那些村名,他们说都不知道,都没有看到。
我立马往老头的家里冲进去,进去后一阵臭味传来,是尸体的味道,跟着味道进了储物间,发现老头嘴里喊着猎枪被打破了脑袋,一副自杀的样子。
“大伯。”村民喊道。
“死了!是自杀的。”我看了看笃定道,因为猎枪很长,如果是他杀的根本不能能让他在死之前摆出单手拉枪扣自杀的情景。
“为什么会这样子?”我开始看到老头像变了个人,一直有些怀疑他,而如今竟然自杀了,又为真相蒙上了一层神秘。
“井!”我大呼,一定是井有问题,立马三步作两来到井口,发现井被一块大石头紧紧的封住了。
我环绕四周,看到上面有很多血迹,是人血!
我叫了几个村民帮忙把石头搬开了,深不见底的井底竟然传来了水滴水流的声音,声音和我在梦里听到的一样。
我头又开始痛了起来,特别是听到着声音,我还以为是幻觉,老头说了这口井是没有水的。
我叫村民拿了一个桶,用绳子绑住伸了进去,把桶放下了井底,绳子放了很长,终于放到了头。
咕咚一声,有水!真的有水,不是我的幻觉,把水桶拉上来之后的场景震惊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第九十九章:拼杀降头()
咕咚一声,有水!真的有水,不是我的幻觉,把水桶拉上来之后的场景震惊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血啊!”在场的村民看到水桶拉上来一桶血水纷纷退后了几步。
我示意大家不要慌张,鼻子靠近仔细嗅了嗅,的确是血。
“我问你们,你们要如实回答。”
村民们都点了点头。
“这口井是很多年前都有的吗?”我皱着眉问道。
村民们大部分都面面相觑,这时候一个人站出来,这人我见过,正是丧妻的汉子。
“这口井是五年前挖的。”汉子说道。
“这件事情没几个人知道。这件事还要从大伯的家事说起,大伯本来膝下有一子,当时大婶也还在,一家人倒是无病无害其乐融融的。有一天大伯的儿子出了一趟门,据说是到县城去了,但回来之后就得了重病,那个脸色白得啊简直吓人,没几天大伯的儿子就死了。当时大伯就像疯了一样拿着猎枪出了村子,没过几天大伯回来了,脸色虽说憔悴但精神算是正常很多,关键是他带回来一个人,是个道士。大伯和道士一进门就看到大婶死在了现在的井的位置,大伯当时那就一个痛心疾首。道士一见却大惊,说这间房风水不正,问前几天是不是死过人,大伯说了他儿子死了,道士神奇的很,在大婶的身体前走了几圈,烧了几张符打了出去,正好在院子里的墙上打出了一个人形印,大伯被吓得跪了下来,那人形印正是他那儿子,接着大伯求道士救救他,道士只说了一句话“立马叫人在尸体的位置打一口井。”说来也奇怪,我们村子的地下水很少,曾经多次试着打井引水结果都挖出来的是土,最后都给填上了,而这次在此处打出来的井这活水都冒出来了,里面的水又香又甜就和活水泉的水一个味道,自从井建好以后好真没出过什么怪事,大伯的精神也好了许多,但井没到半年就枯了。”汉子接着一口气说完了。
“你说知道这口井是什么时候挖的人很少,那你又是如何得知?”
“当时挖着口井的人就是我和村子里的几个壮年。”汉子解释道。
我愣住神在思考着。
“哦,我还记起一个事,挖这口井的时候,挖到了一个碗,当时道士见到这个碗时眼睛都发光了,随后说这碗里有晦气,就被他收了。
“一个碗?那碗长什么样?”我接着问道,
“那碗看起来很久,拿起来沉甸甸的。那碗还真邪门,我拿起来时就无缘无故流鼻血了,怎么都止不住,道士在我手上刺了一针,我还就好了。”
“你还记得这道士长什么样子吗?”我问道。
“具体长什么样子我也给忘了,但是我记得他的脖子上有一道疤痕。”汉子正努力的回忆着。
“我知道了,留两个人来帮我,其他人回去吧!今晚上无论有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我对村民们说道。
村民们走后,我叫两人帮手在井上铺起了巨网,大概离井两米远,用竹竿撑了起来,把四周扎一圈,上面涂满了黑狗血。
我怀疑井便是降头师头降出入的地方,这地方的水和活水泉是相通的,否则头降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