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柯含雪一回到家又去了稻田,前几天被葛云章一闹,稻草都没锄,这么多天过去了,稻草说不定都长得比水稻都高了。
柯含雪刚走到地里,在稻田里的铜锁爹就站起身开口打趣道:“雪儿,你可真是一个有福气的丫头!”
“石柱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见铜锁爹的笑得别有深意,柯含雪有些疑惑。
铜锁爹乐呵呵的卖着关子:“雪儿啊,你看看你家的地就知道了。”
柯含雪狐疑的往自己地里一看,发现自己家的田坎上扔着好些稻草,有些已经干掉了,有些像是刚仍上田坎的,再往地里一看,自己稻田里的稻草都已经锄好了。
可是这几天自己没时间下地,父亲每天傍晚一回来就上山砍柴,是谁帮自己锄的草?
“石柱叔,不会是您帮我们家锄的草吧?”除了铜锁一家,柯含雪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呵呵,我自己家的稻草都还没有锄完呢,我哪有功夫帮你们家锄稻草?”铜锁爹笑道:“是葛公子帮你锄的”
“是他?”柯含雪惊讶,难道他几天没到酒楼去了。
“可不是他,他这几天每天都忙到天黑才回去,昨天下午才把这几亩地的稻草给锄完的。”铜锁爹很替柯含雪高兴:“要不是我怎么说你有福气呢,你现在还没过门葛公子就知道心疼你,以后肯定也会待你好的。”
柯含雪尴尬的笑了笑,和铜锁爹打了声招呼就回去了。
心底,却流过一丝暖意。
柯含雪刚走到河的下游,就看见前面停了一辆马车。
车上下来一位五六十岁的大叔,走到柯含雪面前,彬彬有礼的问道:“请问姑娘知道葛氏母子的家往哪走吗?”
柯含雪打量了一下跟前的大叔,又看了眼那辆不算豪华的马车,猜测着他是不是葛云章生意上的朋友,便笑着问道:“大叔找葛大娘和葛公子怎么会找到村子里来的?”
可是他要是葛云章生意上的朋友,不应该到酒楼或药铺去找他的吗?而且,他刚才是问葛氏母子,而不是问葛云章。
大叔眼里精光一闪,掏出一锭银子递到柯含雪面前,笑道:“姑娘,老朽找他们是有重要之事,还麻请姑娘带个路。”
意思很明显,那锭银子就是给她带路的报酬。
柯含雪看了眼他手中的银子却没有伸手去接,勾了勾唇笑了笑,还真是阔气!
可是出手越是阔气,就越不能掉以轻心。
柯含雪思索片刻,对他说道:“大叔,要不您就在这里等等,我去把葛公子叫来?”
那大叔显然也看出了柯含雪对自己的警戒,慈祥的笑道:“姑娘别担心,我不是坏人,我是葛公子的远房亲戚。”
大叔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不满,可是心里却不禁嘀咕道:乡下的姑娘不应该都很单纯,很好说话的吗,这丫头的警惕心未免也太重了吧?
“远房亲戚?”柯含雪挑了挑眉,她还真没听葛云章提过他家的其他人,他好像说他没有完整的家,那这位大叔是他什么人?
“大叔,虽然您长得不像坏人,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您还是在这里等我把葛公子叫来吧。”柯含雪浅浅一笑,也没有隐瞒自己对他的戒备。
在情况不明的状况下,柯含雪不想冒险,谁知道他们在落户水禾村之前有没有什么仇家?
柯含雪话音刚落,就见葛云章挑着浇菜的木桶往这边走来,她忙冲他喊道:“葛云章,你家来亲戚了。”
那大叔一听,倏地转身向后看去。
“少爷——”那大叔激动的喊了声,跄跄踉踉的往葛云章跑去。
葛云章一看到来人,神色一变,往周围警惕的扫了一圈。
“少爷,您放心,只有我一个人来。”那大叔热泪盈眶的看着葛云章。
葛云章扔掉水桶,上前粗暴的扯住他的衣襟,一脸狰狞的怒问:“谁让你找到这里来的?还有谁知道我们在这里?”
“少爷,您且放心,除了我和老爷,没有别的人知道。”
葛云章近乎疯癫的模样让柯含雪惊得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第230章 葛家亲戚2()
230
那大叔喊他少爷,那葛云章就是大户人家的少爷了,可他为什么对这位大叔这么凶?
还有,他不是说他没有个完整的家的吗?
柯含雪的对葛云章的身份越来越好奇。
“立马给我滚出我的视线!”葛云章红着眼冲他怒喝道。
他和母亲好不容易才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这群人又找上门来,葛云章感觉到危险就在身边,周身的冷气骤然升起。
“少爷,我是来请您和葛夫人回去的!”大叔也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可是自己来此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他怎么可能离开?
“闭嘴!我和我娘的家就在这里,在水禾村,你们统统都给我滚!离我们娘俩远远的!”
他不想再与那一家子有任何瓜葛,他只想和母亲在水禾村平静的生活下去。
柯含雪离葛云章有些远,可仍能感觉到他身上散了出来的阵阵杀意。
柯含雪有些错愕,这样的葛云章让人有些陌生,又让人有些心疼。
“少爷,老爷现在卧病在床,恐怕是不行了,老爷想见您最后一面!”大叔悲戚的喊道。
“他生病,你该找的大夫而不是找我!你立马给我滚!”
他不会让母亲回去的,他不能再让母亲去冒险!
“少爷,您就看在老爷养育了你十来年的份上,回去见他最后一眼吧。”大叔苦苦哀求。
“你死了这条心!你要是再纠缠,我保证会让你后悔!”葛云章额角青筋暴突,阴狠的看着他:“立马给我滚!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少爷”
“滚!”葛云章红着眼咆哮一声。
大叔看了葛云章一眼,咬了咬牙,转身上了马车
柯含雪见马车越走越远,直到没了马车的影子,葛云章还紧绷着身子,攥着拳头杵在原地,抿了抿唇便走了过去。
“葛云章,你,还好吧?”柯含雪小心翼翼的问道,这样的葛云章让人感到害怕。
葛云章眸光一动,才想起柯含雪还在。
唇,动了动,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葛云章?”柯含雪不放心的又叫一声。
“回去吧。”他声音沙哑的说了声,弯腰将木桶捡起来,挑着往河边走去。
柯含雪看着他僵硬的背影,想了想,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葛云章将桶放在河边,对着河面锁眉沉思起来。
既然有人能找到这里来,那就说明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他又该带着母亲离开了吗?
要是他不走,会不会连累柯家的人
一抹阴鸷的厉光从他眸中闪过,要敢碰触他的底线,那就做好与他同归于尽的准备吧!
见他眉头深锁,怒意横生,柯含雪没敢开口打断他的思绪,只是站旁边看着他,也在心里做着各种猜测。
葛云章好不容易才收回了思绪,回头一看,见柯含雪正全神贯注的盯着自己看。
他心下一紧,眼神飘忽不定的问道:“你怎么还不回去?”
他心底有一股莫名的恐惧,他不能让她知道自己见不得光的身世!
“葛云章,你还好吧?”她眼里带着关切看着他,他总算是恢复正常了。
“我很好!”他说着拿过一只木桶打了桶水。
“葛云章,刚才那位大叔口中的老爷是你父亲吧?”柯含雪小心谨慎的看观察着他的脸色。
柯含雪发现自己话音刚落,他的脸色就变了,忙讪笑道:“要是不能说就算了。”
葛云章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情绪,迟疑了会,淡淡说道:“那是我养父!”
养父?
柯含雪眨了眨眼,自己搞错了?
看到她脸上怀疑的表情,葛云章又道:“他真是我养父。”
“那你养父生病,你为什么不回去看他?”柯含雪又问。
刚才那位大叔好像还说让葛云章去见他最后一面,想来是没得救了吧?
葛云章顿了顿,深深看了她一眼,才道:“我们没办法回去。”
柯含雪好像看到他眼里有类似痛苦的情绪一闪而过,可是又不太确定。
“葛云章,刚才那位大叔不是来接你了吗?为什么会回不去?”柯含雪不解。
葛云章紧抿着唇,眸中涌上深深的恨意,咬了咬牙:“你不会懂的。”
“葛云章,你好像很恨你养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