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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为什么要说谎呢?”项秋心不解的问道。
“我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吗?”柯含雪不了解项秋心的为人,所以没敢向她道出自己那次是为了将果酒卖出而说谎的。
“不好意思,柯小姐,我纯属好奇,没有打探你隐私的意思。”项秋心忙道歉。
“项小姐,我说了叫我名字。”柯含雪抿唇一笑,说道。
“这”项秋心迟疑。
“项小姐,我是个乡下人,你叫我名字我反而会舒服些。”柯含雪对她笑道:”你可以叫我含雪或跟我家人一样叫我雪儿。”
“那那我叫你雪儿吧,”项秋心眉眼一弯,又道:”雪儿,既然这样,那你也喊我秋心吧。”
“好啊!”柯含雪一笑:”秋心!”
“雪儿!”
“秋心!”
喊完,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春香见状也笑了起来,问道:”小姐,您和雪儿姑娘,是不是就是您常说的一见如故啊?”
项秋心掩嘴而笑:”没错,就是一见如故!”
柯含雪勾了勾唇,试探的问道:”秋心,你跟我这种乡下人交朋友,会不会有失你的身份,你的家人会同意吗?”
在这个朝代最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了,交朋友也是一样,要是项秋心的家人瞧不起,那她宁愿不交这个朋友。
“雪儿,你不用担心这个,我爹娘早就想见你了,怎么会反对咱们交朋友呢?”项秋心莞尔一笑。
“你爹娘为什么要见我?”柯含雪疑惑。
“雪儿姑娘,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们跟你说过,我家小姐每到冬天就手脚冰冷的事?”春香替项秋心解释道:”那次幸好你告诉了我们’福临酒楼’里有卖能治我家小姐这毛病的果酒,我家小姐喝了之后,今年的老毛病果然有所好转。”
春香一顿,又道:”所以我家老爷和夫人早就想见见你,想当面感谢你呢!”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柯含雪干笑道,她上次也是为了想早些把果酒卖出去才想出的那个办法,没想到歪打正着被自己蒙对了。
“雪儿,改天有空到我家去玩吧?”项秋心诚心相邀。
柯含雪想了想,说道:”我最近都比较忙,可能要过完年才有空。”
“那那我能到你家去玩吗?”项秋心又问。
“我家在乡下,就怕寒碜了你。”柯含雪不知道像项秋心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姐,去到乡下地方会不会嫌弃?
“雪儿,咱们都是朋友了,你怎么还说这样的话?”项秋心对柯含雪娇嗔道。
“呵,你要真不介意,那我就等你的大驾光临了!”柯含雪笑了起来。
“雪儿姑娘,我家小姐说不介意就不会介意的!”春香再次替项秋心开口说道。
“对了,雪儿姑娘,刚才那个对我凶的公子是你什么人啊?”春香突然八卦的问道。
对她凶的公子?
柯含雪眨眼思索了片刻,笑了起来:”你是说葛云章啊?他跟我是同一个村的,我们刚巧在镇止碰到,打算一块到街口坐牛车回村的。”
“雪儿姑娘,我看他刚才对你护得紧呢!”春得笑嘻嘻的说道。
“春香,不许胡说!”项秋心不悦的呵斥一声,女孩子的名声可是很重要的,哪能这样乱说。
“没关系的,秋心,葛云章和我是同一个村子住着,他刚才看到春香拉我,肯定是以为春香想对我不利才挺身而出的,这很正常。”
柯含雪觉得葛云章肯定是因为上次艾家老二伤她之事心有余悸,所以反应才会那么大。
几人正聊着,哑巴在门外敲了两下,然后推门进来。
柯含雪见哑巴对自己指了指窗外的天,又指了指楼下,柯含雪明白过来。
他是说天色不早,葛云章催她走了。
“秋心,春香,天色不早,我该回去了,咱们改天再聊吧。”柯含雪说着站起身。
“雪儿,我让人送你回去吧。”项秋心也跟着站起了身。
“不用,我爹用牛车拉活,我每次都是坐我爹的牛车来回的。”
“那,那你小心点。”项秋心依依不舍的目送柯含雪离开。
柯含雪刚走出雅房就看到楼下的葛云章正看着自己,她忙走下楼,说道:”走吧。”
两人就这样相携走出酒楼,压根不没错得有什么不妥,哑巴和掌柜在他们身后笑得好不狡诈。
柯含雪走后,春香突然叫道:”小姐,刚才雪儿姑娘好像没说她住在哪个村啊!”
项秋心想了想,皱眉道:”好像是没说。”
“那怎么办?要再碰到她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了。”春香自责的耷拉下脸来,刚才她太粗心了。
“只要有心总能找到她的,她不是说了,她爹是用牛车拉活的,改天让人打听一下。”项秋心道。
“对,还是小姐聪明。”春香咧嘴笑道。
“天色不早了,咱也回去吧,越晚这天就越凉了。”项秋心裹了裹身上的外衣说道。
她喝了果酒后,手脚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冰凉难受,可是仍很怕冷。
“小姐,那快走吧。”春香听项秋心这么一说也紧张了起来。
第173章 光哥儿回家()
173
柯含雪和葛云章两人来到街口,柯水生正等得着急,见到女儿和葛云章一块走过来,柯水生神情一滞,就那么看着两人。”
“水生叔。”葛云章上前喊了声,可是柯水生却像是想着什么,没有回应。
“爹,葛公子喊您呢!”柯含雪道:”我刚才在酒楼碰到葛公子的,他刚好也要回村,我们就一块走了。”
柯含雪算是对父亲做了解释。
柯水生一听才释然的笑了起来,对葛云章道:”葛公子上车吧。”
安元国南方的冬天虽然不会下雪,可是一到十二月,偶尔也会下点小雨,再加上风一吹,也是刺骨的痛。
这一下雨,柯水生拉车就不方便了,而这时候想要上镇的村民还很多,这牛车又不得不拉。
柯含雪想了一天终于想出了个办法,让柯水生到镇上卖油伞的铺子里买了好几张大油纸,再到裁缝铺买回一布袋较大块的布碎。
东西买回来后,柯含雪和柯钟氏又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将那些碎布接缝起来,然后让父亲用木条将牛车的四周围起来,然后将碎布接缝起来的布在木框的内部围了起来,木框外部就用油纸围起来,做成了个车棚,这样既能挡风又能遮雨。
坐车的乡亲们一见柯水生将牛车弄得这么舒适,就更加愿意坐他的车了。
柯水生见这车棚这么实用,特地帮孔大富也将牛车做了个棚子。
柯含春因为上次被家人劝后,也没再让孔大富到处地拉活了,这阵子因为上镇采办年货的人多,所以生意也很好,有时一天就能赚个一百文左右,柯水生也很替女儿女婿高兴。
柯含雪也很庆幸前阵子天气好时候腊够了肉,不然酒楼怕是会断货。
柯含雪不知道酒楼要开到什么时候,反正她跟掌柜说了,要到明年才能再给他们送腊肉,让掌柜自己看着卖。
这都快过年了,柯含雪当然没有把全部的腊肉都送到酒楼去,她还留了三四十条的腊肉准备过年的,因为过年要走亲戚送礼,肉当然不能少的了。
十二月半之前,柯钟氏又到镇上多买了几床棉被,还给家里每个人都多做了一套新衣服,就连珠儿和琴儿也有。
这离过年越来越近了,柯含雪也莫名的激动起来,就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到了大年廿四这天,突然一个大惊喜从天而降__光哥儿回来了。
“光哥儿,我的大孙子,真是想坏奶奶了!”柯孟氏抱着光哥儿喜极而泣。
“奶奶,是我,我回来了!”光哥儿笑着回抱住柯孟氏。
柯钟氏也高兴的在一边抹泪。
“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柯水生也感慨道。
“雪儿姐!”柯伟光走到柯含雪面前,冲她笑着。
“光哥儿,大半年不见又长高了。”柯含雪突然不知道要对光哥儿说什么,心里紧张极了。
光哥儿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交到柯含雪手中,说道:”雪儿姐,这是还你的!”
“不用”
“雪儿姐,你就拿着吧!”柯伟光笑着又从怀里掏出一盒胭脂,说道:”雪儿姐,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看县城每个姑娘都抹胭脂,所以就给你买了一盒。”
“谢谢。”柯含雪伸手接过,感动的咬了咬唇,光哥儿真的不恨自己!
“光哥儿__”柯喜生闻讯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