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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纳兰倾嘴角扯起了抹淡笑,伸手亮出两枚银光闪闪的银针,轻声问道:“你说,对于目中无主的人,本小姐该如何做?”
“啊”香雪看到纳兰倾手中不知何时竟然捏着两枚长长的银针,这会儿太阳光下银光闪闪,身子再也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你,小姐小姐,奴婢奴婢冤枉啊!”
纳兰倾看着身子开始颤抖的香雪,手中的两枚银针亦是含不含糊的刺进香雪的左眼。
“啊呀,啊”香叶左眼刺痛,左眼的血霎那间喷涌而出,惨叫出声。因为眼痛,她身子更是一软,跌坐在地,双手死命的捂着左眼,嘴里呜呜的惨叫着。
“”朱妈妈,孙婆子和雪叶看到突然跌倒在地的香雪,本是一楞,待再看就看到她满脸的血,吓的几人皆是后退一步。
天啊,这小姐这小姐真的下了手?
纳兰倾的眸光扫过面上皆有惊惧的几人:“既是目中无主之人,那便没有必要留着眼了。今天本小姐看在你没做出太过份的事,便只收一目,若是再让本小姐看到你有一丝不敬不忠,那一只右眼”
右眼如何,纳兰倾没有再说,可是院中的几人,心中都是明白的。
孙氏和朱妈妈还好,只是香叶袖下的手却是轻轻的抖了抖。
纳兰倾抬脚走向墙角水盆处,亲手在水缸里舀了一盆静水,细细的把手清洗干净,又擦拭了手后,也没有理院子里的几人,竟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若是往常也就罢了,可是她这几天夜里,想必是会经常出去的。昨天一夜没有人发现,可是不代表之后的几天夜里,也没有人会发现,所以她还是警惕些的好。
想来有了今天的事,她们要背叛自己,也会在心里掂量一二。
香叶最先反应过来,强吸了口气,忙上前拉着地上仍捂着左眼哀嚎着的香雪:“起来。”
“啊痛,痛啊”香雪的胳膊被香叶拉扯着,抬头向着香叶痛苦的叫着。
香叶看到一脸血的香雪,本就有些慌的心更是没有耐心再哄她,只是拉着她便向她的房里连扯带拽着。
朱妈妈看到香叶把香雪拉扯着推进了房,她也才缓过神来。天啊,刚才那个真的是她的小姐?动手便刺瞎丫鬟眼珠子的是她奶大带大的小姐?
孙婆子也是被吓着了,可是她本心也不坏,再加上她也没有打算过背叛纳兰倾,所以这会缓了神,便看到朱妈妈若有所思的站在那,忙上前推了一把:“小姐进房去了,快把饭菜送进去吧!”
“嗯。”朱妈妈被孙婆子推了一下,侧头应了一声,忙抬脚向房内走去。
房间内,纳兰倾静静的坐在桌前,看到朱妈妈进来,笑了笑:“还以为,吓坏了奶娘呢?”
朱妈妈现下看到纳兰倾,心里却是还是有些惊惊的,可是这会儿看到纳兰倾笑,又觉得安省了二分:“小姐,刚才确实吓到老奴了。”那可是一只眼珠子啊,就这么刺瞎了。
纳兰倾听到朱妈妈这么说,轻声的叹息了一声:“哎,她明显的是另寻了高枝。我原是想把她关起来便罢了,可是又想到关了她,那有心之人定会再寻一个背主之人出来。”
她不想,几日之后再处理一次今天这样的事端。
朱妈妈听到纳兰倾这么说,想了想,还真有是这么个可能。
“小姐,可是现在就用?”朱妈妈把盘子放在纳兰倾面前的桌子上。
“嗯。”纳兰倾点头,伸手便去揭盘子。
“老奴”朱妈妈想到纳兰倾刚才的态度,想开口问问她要不要出去。
“不用。”纳兰倾听到朱妈妈开口,截断她的话,其实朱妈妈她还是信的过的。那么些年,若不是这个朱妈妈一路陪着,护着前身,那前身的日子
“多谢小姐信任。”朱妈妈原就也存了试探纳兰倾是否对她现在听到纳兰倾这么说,心中舒服了许多。
纳兰倾扫了一眼盘子里,发黄的米饭,一碗清水汤,旁边的菜还是剩菜。难道她没送?
她好像记得之前在现代看电视的时候,人家要趁着送饭,送个信什么的,都会送个窝窝头,包子、团子什么的,把信赛了里面的。这怎么?
朱妈妈也扫了一眼盘子,见里面根本什么信都没有,心中有些失望。
还以为云王妃和小姐通个信,救了小姐。没想到
哎是她想多了,云王妃现在就算刚见过了王爷,可是自身也是泥菩萨,小姐这又是被按的谋害太妃的罪名,她又怎么能有法子相救呢?
“朱妈妈,你也去用饭吧!”纳兰倾看到她端起来的只有她这一份,便开口让朱妈妈也出去吃。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她胃不太好,不能饿。
第108章 朱秋娘,何错之用?()
“是,老奴告退。”朱妈妈点了点头,朱妈妈出了纳兰倾的房门,便去了已经收拾干净的厨房和孙氏,香叶一起吃午饭。
纳兰倾则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拿起一边的筷子,准备多少吃点。
心中却是在盘算着,叶仪丽不和她主动联络,那晚上要不要让轩辕云彻再带自己去趟兰馨院呢?
毕竟纳兰希云在她的手里,她可是不敢大意了。
松寿院
秋妃午饭后,又去求见了一次安太妃,这一次张婆子没有再拦着,让开让她进去了。
秋妃走了寝殿,便看到床榻之上背后靠着软枕,脸色很是苍白的安太妃,微笑着屈身福了一礼:“臣妾给母妃请安,母妃今日看着,起色好了许多。”
虽然没有死,很可惜。可是也只不过再多活一个月罢了,一个月,她等得起。
“倒是累了你,竟然亲自来侍疾。”安太妃看到秋妃,眸底一片冷意。
这么一个朱秋娘,竟然哄骗了她二十多年,倒真是亏了她白在宫中混了半辈子。
“不辛苦,儿媳伺候婆母,天经地义。”秋王妃说着,便抬脚向安太妃走了过去。
张婆子刚关上了门,转身便看到朱秋娘向安太妃走去,忙吓的几大步子赶了过去,站在安太妃身边。
“张嬷嬷,你这是怎么?急慌慌的。”秋王妃看到张婆子的神色,心中也知道这安太妃是真的和她不同路了。
“朱秋娘,轩辕宇灼可是你亲生的儿子,你就不怕本宫那日没去?”她可是听说了,若是再晚个一日,他身上的筋骨可就毁了大半,后半生大都只能在床上过了。
“母妃,您在说什么?”秋妃听到安太妃竟然连轩辕宇灼身上的毒也知道是她下的,心中倒也谨慎了起来。
不过,那****让人把灼儿的事捅到安太妃耳中,安太妃就算心里没有她的灼儿,也会为了堵众人的嘴巴而去的。
安太妃见秋妃不认,嘴角冷笑:“你认不认也随便了,这房中也就只有我们三人,房外你的人在那儿守着。本宫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秋妃皱了皱眉头,她自然知道房外她的人守着,房内也只有她们三人。这王府中,她唯一要在意的安王此时也不在府中。
可是她向来讲究万无一失,这会儿她自然也不会嘴上认了。
“母妃,这是病糊涂了么?宇灼是臣妾的亲生子,臣妾哪舍得他受一丝伤害?”既便她们彼此心底清明,这面子上该做的假,她可是还作的周全了吧!
“那个功夫高强的黑衣人是你还是你的手下?”原本安太妃是怀疑那黑衣人是秋妃,可是想到秋妃常年在安王身边,她的儿子向来警惕性极高。
若是秋妃会功夫,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么,便很有可能是秋妃的手下了。
“母妃,您这是越说越糊涂了,什么黑衣人?臣妾真是都要听昏头了。”这老婆子看来连她身上的毒,也知道是她下的了。
“那个黑衣人给了本宫一包药,让本宫把药给你,让你转交王侧妃让那个男人服下,陷害纳兰倾。你转了那么多一个圈子,便是留了后手,怕事有万一,你好把线索引到本宫身上。对也不对?”安太妃看向秋妃,双眸怒的要喷火了。
若不是她这会儿实在是全身无力,她真的会忍不住扑上去,撕烂她那张伪善的脸。
“母妃真是病的狠了,若是无事,臣妾告退了。”秋妃听到安太妃把事挑明了,索性脸上也没有什么假笑,冷冷的道了一声,转身便向房外走去。
“站住。”床榻之后床帐侧边,安王双目冷峻的缓缓走了出来。
刚转了身走了二步的秋妃,听到身后的声音,吓的脚步一顿。她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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