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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这些,纳兰倾已是口干舌燥,她转身去桌子边上为自己倒了杯水喝了,缓了一会儿这才抬脚向房外走去。
院子里,有火把照明,并不阻碍视线。
此时正站着十几个身强体壮的暗卫,纳兰倾出了房门,便看到站的笔直的十几人,最前边的侧是之前带她过来的那个暗卫,好像叫水二。
“里面的那位公子失血过多,有生命危险,如果救他,必须为他补充血液。”纳兰倾有些试探的说着,眸光紧盯着院中的众人。
她担心他们会视她为妖魔,毕竟要人血不是一般人能干出的事。
“请纳兰倾姑娘吩咐。”十几人虽然也疑惑纳兰倾如何把他们的血给妙手公子?可是能救妙手公子,他们自然会全力配合。
“大人,麻烦你拿一些干净的碗给他们,每人放一碗血,给我。”纳兰倾其实也不想做的这么血腥的,可是她若是拿出那么多针管子抽血,要怎么解释呢?
之前拿出那么多药,那是事出紧急,没有人会注意她到底用了多少药,可是现在不同啊!
“属下马上去办。”水二很恭敬的低头应了,他也听到一些兄弟们传过来的话,王爷可是说了她会是他们的王妃呢!
纳兰倾担心房内的的白逸轩:“房内正在紧急关头,不能打扰,你等会儿把血端到房门口叫我就好。”
她的血库也正好没有存货,趁着这个机会儿,就多少存一点吧!
纳兰倾说完,便转身回了房间,并顺手把房门给关了上。
纳兰倾又看了一眼输液进行的很正常,也放心了许多。
可是她的脑中却是不期然的浮现了轩辕云彻刚才走时那苍白俊脸。
他身上的伤定是裂开了,这会儿也不知道有没有找人包扎好?
燕王寝殿暗室
冰室内,轩辕云彻身上却是冒着白烟,整个人身上的衣衫更是湿淋淋的如同刚自水里出来般。
突然,他身子猛一斜,重重的摔倒在冰地之上。
“呕”一大口黑血自口里喷涌而出,染黑了洁白冰面,又渐渐消失于无形。
轩辕云彻强撑着坐了起身,伸手抚上灼热的胸口:“原来,三个月的时间,上苍也嫌多了。”
抬眸望向四面冰墙,入眸的皆是冷冷冰冰。
他心底对于那把至高之位,并无向往。
他对那九五之尊,并无贪恋。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那些。
呵呵他想要什么?
他想要健康的身子,他想要一个家,仅此而已。
父皇在他不足三个月时便驾崩,遗诏竟是立了皇长子轩辕云宵为帝,可却同时立了他为皇太弟。
这些年,他明明知道他的母亲华仁太后和轩辕云宵之间
可他总想着她孤苦,他以为她对他下毒,对他冷漠,也是她的一番慈母之心,也是她想护他性命。
所以,他从未恨过她,也未怪过她!
可是,至到昨日,他才知道,原来他的命在她心中真的,真的是如此的让她嫌弃。
华仁太后
偏院
纳兰倾来回接了三趟,才把十五碗血给全部端回了房间。
又用一根管子小心翼翼的抽进空间的仪器验了血型,存入了对应的血库。
可是
“怎么会这么倒霉?”纳兰倾坐在床前,挫败的抬眸望向床上仍紧闭着双眸,昏睡着的白逸轩。
他明明并不是稀少的血型,只不过是o型血,怎么会?
怎么会十五个人,竟然没有一个人的血型和他相符。
眼下要怎么办?她再出去让那暗卫小领头去找?
可是再找,外边的人会怎么想?
明明看着那么十几碗血端了进来,却是还要再找。
这这弄不好还真当她是妖,认为那血被她给私吞了。
当然,她也确实是私吞了。
纳兰倾烦燥的皱起了眉头,罢了。就算她冒险再让人去找人过来,可是再找来的谁就能保证是o型血?
纳兰倾不舍的伸出自己的纤细的胳膊:“好不容易养了一点,这又要贡献出去了。
纳兰倾嘟了嘟嘴,抬眸看了一眼输液的瓶子马上就要空了,也没有时间再纠结了。
忙伸手进空间又抽出一根针管,对着自己的手腕血管刺了进去,把白逸轩手腕上的针管和自己手腕上的直接接连了起来。
低眸看了一眼她的血通过那根细小的透明管子划出了一条红线,涌进了白逸轩的手腕。
罢了,一点血罢了,她回去后再好好的养回来就是了。
他,他这会儿如何了?
他也失血过多,不知道有没有让人弄点补血的药膳用?
时间悄悄流失,纳兰倾起初胡思乱想,后来也渐渐有些昏沉。
床上的白逸轩感觉到身上有最初的凉意觉着舒服,到后来觉着又有些冷,想唤人,却是怎么也睁不开眼。
正烦燥时,却是有暖意缓缓涌入身体,终于他觉得沉重的眼皮越来越轻,最后竟是缓缓睁开了些行。
眼前模糊的境物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床侧坐着一个女子正低眸看着她的手腕,白逸轩觉着有些许熟悉,脑中想了想,倒也想了起来。
是之前,他以为是做梦梦到的那个女子。
她是谁?
他好像记得师兄去救他了?
那她是,是师兄找来照顾他的?
第100章 我会对你负责的()
白逸轩脑中疑惑,视线侧是顺着女子的视线看向她的手腕,霎那间惊的睁大了双眸。
那那是什么?
这么一看,白逸轩吓了一跳,那根红管子里的是血吗?
纳兰倾感觉到异样,抬眸望去,当看到白逸轩惊讶的睁大着双眸望着她。心中一阵懊恼,她刚才竟然走神了?
“你醒了。”纳兰倾伸手拔下自己手腕上的针头,稍提高了一些,让管子里的血尽数流进白逸轩的体内。
她的血可是很宝贵的,可不能浪费了。
她因为替白逸轩输了血,这会儿的脸色也是苍白如纸,很是难看。
“真的是血。”白逸轩抬眸望向纳兰倾,她刚才是把她的血用管子送到他的身材体么?
纳兰倾看到被他识破,也不好再掩饰,轻点了点头:“你失血过多,若是不输血,很危险。”
“你是医女?”白逸轩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却实舒服了许多,心中诧异,这种法子她是怎么想到的?
最重要的是,师兄是自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奇特的医女?
“算是吧!”纳兰倾微点了点头,把针管子收好后在袖中后,扶着他的床侧站了起身,却是觉得一阵眼花。
“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白逸轩虽然因为纳兰倾的抬头,看到了她脸上有红斑点,并不美貌。
可是想到,他身体里流有她的血,想到她和他也算是血脉相连了。
便在心底告诉自己要忽略点纳兰倾的脸。
“负责?”纳兰倾疑感的皱眉,她刚确认了一遍,自己把所有的东西都有收好,正准备抬脚转身出去叫人。
却是听到白逸轩来了这么一句。他要负什么责?
不会是她意会的那一种吧?
“嗯,本公子既然承了你的救命之恩,自然不会忘恩负义。”虽然她救他,定是师兄的命令,可是她抽血给他,也确实是舍命救他了。
“呵呵公子想多了。”纳兰倾又听了白逸轩说了一遍,竟然还真是她刚才意会儿的意思。一时间,让她苦笑不得。
“救人是我的本份,公子要谢,就谢燕王殿下吧!”若不是他带着了她出安王府,她自然也不可能机会救他。
“殿下呢?”白逸轩听到纳兰倾说起轩辕云彻,想到他迷糊中好像听到他对自己说成功了。
成功了,那他是否有受伤?
“他受了些伤,回去休息了。你刚醒,也再休息一会儿吧!等天亮,他应该就会来看你了。”纳兰倾又伸手为白逸轩探了一次脉。
“本公子无妨了,你也去休息会儿吧!”白逸轩看向纳兰倾,她眸下黑青一片,想来是一直守着他。
罢了虽长的丑,可性情也还不错。
“嗯。”纳兰倾放下他的手腕,时候不早了,她确实该走了。
“我出去后会叫人进来照顾你。”纳兰倾帮他把身上的薄被拉好,便转身向房外走去。
白逸轩眼看着纳兰倾转身离去,本就没什么精神,他的眼睛又开始重了起来。
房门外
已换了一身月白暗纹长衫,腰间束着同色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