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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纳兰倾离他越来越远,纳兰倾的背影消失在茫茫的白雾中。
纳兰倾听着身后的呼喊,忍不住停步抬头望向同样白茫茫什么也看不清的上空:“三郎,你不要让倾儿失望。”
希望轩辕彻和南宫倾的一生,不是我们的前世。
“小姐,小姐”香叶叫了两声,都没有把纳兰倾叫醒,终是忍不住伸手轻推躺在床上的纳兰倾。
纳兰倾只感觉自己被什么巨大的吸力吸住了,身子猛一轻,下一刻便听到耳边香叶的叫声。
缓缓睁眼看向双眸中正满是担忧的望着她的香叶:“睡的太熟了。”
她原本只想闭眼稍稍休息一会儿,却是没想到不但睡着了,还又做了那样的梦。
香叶见纳兰倾醒了过来,担忧的心也安省了下来,轻笑道:“小姐,这些日子,都没有休息好,自然是累极了。”
纳兰倾坐起身:“是啊,等这些事情结束了,我定要睡个三天二夜,好好的睡个饱。”
纳兰倾原本在安王府的时候,就察觉自己很是容易疲惫了,这一次出了安王府这一路上,和进了尼庵,她可确实都是没有休息好呢!
香炎听到纳兰倾醒了过来,已经找了一身给纳兰倾换洗的干净衣裙走了过来:“小姐,咱们梳洗了之后,想来早斋也能送过来了。到时候用了早斋咱们就离开吗?”
纳兰倾点了点头下了床:“是啊,要离开了”。
她伸手接过香炎手中的衣裙,挥手不让伸手过来想要帮忙的香叶近身:“我自己来。”
香叶也知道纳兰倾的性子,见她拒绝,也没有坚持,自己后退了一步站在一侧等着纳兰倾。
纳兰倾穿好衣裙和鞋子,香叶忙转身拿了梳子过来为纳兰倾梳发。
纳兰倾笑了笑,低身坐下,任香叶帮自己梳发。
这些古代的发型,她还真是不会,所以也就不逞强了。
景山脚下
依旧是一身青衣的陈南之坐在山脚下的一处凉亭内,凉亭内的石桌上放了一盘棋子,却只有他一人坐在那儿,漫不经心的下着。
她今天就要下山了,只是不知道还能在这儿住几天?
她派回安王府的信儿一来一回,快的话也就三四天的时间,就算他中间让人动了一些手脚也至多能拖二天。
他是一点也不喜欢她回安王府,虽然一个安王府他并不放在眼里。
可是她身上有安王府世子妃的名份,让他只要想起来心中便很是不痛快。
最初,他甚至想过借静慧的手,把她留在这尼庵一段时间。
毕竟,燕京已经不太平了。
既便今生的她,已经不是那个娇弱的倾儿,看起来很是坚强,可是他依旧不想让她看到半点血腥。
可是,却是不曾想
今生的她性子虽变了许多,可是聪慧却依旧和前世一样,半点不容人糊弄。
净慧动了几次手,却是一次也没有算计到她,倒真是让他意外,也让他心痛。
她在安王府的日子不好过,他是让人调查过,也清楚的。
正因为清楚,所以在那疯老头告诉他,倾儿已经来到了这个时空时,他什么也顾不得,便丢下东晋的一切,跑到了北燕来。
都怪那个疯老头,他应该提前一些告诉他,让他提早一些到来的。
那样的话,他就可以在倾儿初到这儿,什么也不熟悉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她也会少些彷徨。
可惜
下一次见到那个疯老头,一定要骂他,他明明之前和他讲过,他要在倾儿到来的第一时间和倾儿相见的。
可他却还是告诉他晚了。
一身黑衣的哑奴站在他身后,警戒的望着四周,偶尔当他眼神自陈南之面前的棋盘上扫过时,不禁的也会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
公子今天很是心绪不宁,那棋看起来虽然和往常一样漫不经心的下着,可是明显这棋风比他往日下的要温柔许多呢!
尼庵山门处
慧清亲自把纳兰倾送至山门:“阿尼陀佛贫尼便只送施主们到此,不远送了。”
“师太客气了,在此别过。”纳兰倾和王侧妃亦伸手对着慧清师太还了一礼。
慧清身后的女尼们亦是伸手对着纳兰倾几人施礼,纳兰倾和王侧妃几人随后也向她们还了礼。
纳兰倾想了又想,终是看向慧清:“纳兰倾有一事劳烦师太,不知师太是否方便?”
“纳兰施主请讲。”纳兰倾到尼庵这几日,慧清可是出了几次手。
可是纳兰倾对自己却仍是这么客气,但是真的让慧清有些不好意思。
“是妙恩的事,请师太暂时不要伤她。”虽然梁家的事,她心中也觉得过了些。
第627章 心中不舒服,何必呢!()
可是妙恩确实是杀了许婆子,并不是她想放就能放的。
许婆子现下还是安太妃眼中得用的之人,这个妙恩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阿尼陀佛施主仁心,贫尼替妙恩谢过纳兰施主。”慧清听到纳兰倾竟是让自己不要伤了妙恩,心中倒是真的涌起一抹感激之情。
妙恩自小被抱进庵内,她也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对于她又哪可能没有半分感情?
只是,这个纳兰倾倒真是让她想不到。
妙恩可是要杀她,她不但没有让自己折磨妙恩,现在还是让她不要伤了妙恩,倒是真的让她意外了。
“师傅们亦多少有自已的苦楚,此事涉及到许嬷嬷,她又是太妃娘娘眼中的得用之人。纳兰倾在此事上,亦是没有什么开口说话的立场,能做的亦只有这一句话了。”纳兰倾想起安太妃的性子,心中其实也明白这一次怕是不能善了了。
“时间不早了,纳兰倾告辞了。”纳兰倾再一次抬手对慧清和她身后的女尼们施了一礼后,转身看向一侧的萧景。
“萧统领,起程。”对于这个尼庵,她可是没有什么不舍之情,现在该说的都说了,还是快些离开的好。
萧景忙伸手向后一挥,招赶着马车的车夫把马车赶过来。
“纳兰施主等等。”清雨的双眸一直不舍的望着香炎手中捧着的小瓶子,现在看到纳兰倾转身,终是忍不住唤出了声。
纳兰倾转身,看向清雨:“清雨师傅,是否有什么要交待纳兰倾?”
刚才她一直紧盯着香炎手中清兰的骨灰,想来还有什么想要交待她的吧!
清雨看到纳兰倾转身望了过来,忙急步向前走了二步,转眸又望了一眼香炎手中的盒子:“纳兰施主,清兰的事,拜托了!”
清雨说完,很是慎重恭敬的再次抬手弯腰对着纳兰倾深施了一礼。
“清雨师傅客气了,纳兰倾定不会负了清兰师傅的遗愿,清雨师傅放心就是。”纳兰倾知道因着她们是算计过自己的,所以清雨心中对自己仍是有些不放心的。
“贫尼惭愧!”清雨见纳兰倾并没有因为自己怀疑她,而生了不悦的心思,一张脸也有些微红了。
终是她太以小人之心度人了。
“清雨师傅会有所疑虑,只是人之常情,告辞。”纳兰倾看到清雨惭愧,神色依旧淡淡。
她虽不喜欢别人怀疑,可是却也不是太过小心眼的人,对于这些情理之中的事,她还是有胸怀谅解的。
纳兰倾话落,对着众位女尼又含笑点头后,才再次转身,向着萧景安排,停在不远处的马车走去。
纳兰倾身侧的王侧妃和红绫,两人皆望了一眼香炎手中的盒子后,又看向纳兰倾很是平淡的脸色后,也抬步向着另一辆马车走去。
纳兰倾她难道真的想把这个清兰的骨灰带回燕京去?
先不说,一路上带一个死人的骨灰很是晦气。
就是这个清兰,她可是害过纳兰倾的人,纳兰倾又为什么会要帮她?
两人这么一想,心中倒是有志一同的否定了纳兰倾会真的好心把这骨灰带回燕京的可能。
哼,果然是个聪明的,装的还挺像。
纳兰倾她怎么可能会真的带这个清兰骨灰回燕京,八成会找一个风水不好的地,扔了她才是。
王侧妃和红绫短短几步路,便到了马车跟前,这会儿两人心中也都自以为是的盘算出了纳兰倾的心思。
两人心中想什么,纳兰倾才懒的去理,可是她懒的理,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怀有王胎的王侧妃表示一下关心却是必要的。
必竟这次随她们来的这么些人,谁知道都有谁的人呢?
纳兰倾的脚步在马车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