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并未完。”红绫伸手用自己的衣袖擦拭了一下眸中的泪水后,又继续说道。
“纳兰小姐,奴婢愿意把秋王妃的计划全盘告诉于您,只求您给奴婢一条生路,放奴婢离开,可以吗?”红绫此时仍带着泪水的双眸满是诚意。
“你的话,我还未听,又怎敢信?”纳兰倾看着红绫神情无一丝破绽,一时间倒还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了。
依她刚才说的话看来,似乎倒是真的有那么一二分诚意在内。
毕竟她的话似乎有七八成的真。
“因为秋王妃她身中金针之毒,还要靠您医冶,所以这一次,她不会取您性命。她只是想控制您。她准备对您用蛊毒。”红绫稍一犹豫后,终是猛闭上眸,张口一口气便把这些话给全说了出来。
纳兰倾听到红绫说对自己用蛊毒,不禁的对红绫更是另眼相看。
“那准备如何用蛊?”纳兰倾此时看向红绫的眼神,虽未全信,可也信了六成。
“明夜,王侧妃会腹痛,到那时,自然会让您诊脉。在您诊脉之前,奴婢要把这个放在王侧妃的茶水中让她先服下。”红绫说,便伸手进自己的衣袖中取出了一个拇指粗的竹管。
纳兰倾看到红绡竟然真的她衣袖出取出了一个竹管,眸中的神情,更是又多信了两成。
“这里面是什么蛊毒?”纳兰倾双眸中带了警戒的望向红绡手中竹管。
“是弃心蛊,纳兰小姐若是中了此蛊,便只能被秋王妃控制,以后自己不能有一分本心之意。”红绫眼见着纳兰倾对她眸中的信任已是越来越多,这会儿更是有问有答,就怕回答的慢了,又惹的纳兰倾不信她。
“弃心蛊?她倒是想的美!哼可是,她不会不知道本小姐自己的医术就擅解毒吗?就连那金针之毒,我都能研出解毒之法,还怕她这是弃心蛊吗?”纳兰倾听到红绫说秋王妃想要彻底的控制自己,便是满脸的不屑。
“纳兰小姐的医术高明,可是这是弃心蛊您是不知道。奴婢可是听秋王妃她说过了,南昭有三种蛊毒世间无解,而这弃心蛊便是其一,它绝非一般蛊毒。”红绫见纳兰倾不屑,忙开口解释。
“三种?是哪三种?”纳兰倾听到红绫说起南昭,心中一动。
这次三郎便是取道南昭去东晋,难道他除了想一路顺利完,还想着能顺便打探解药?
“一种焚毒,一种弃心,还有冰魄。”红绫一如她刚才的态度,有问必答。
纳兰倾听到香叶说的第一种便是焚毒,强压下脸上的震惊,开口说道:“你说这三种毒物无解,怕是不尽然吧!据本小姐所知,燕王殿下,就是中子焚毒,可是眼下他身上的毒就解了啊!”
红绫听到纳兰倾竟然提起燕王殿下的焚毒,眼眸微不可察的动了动:“燕王殿下身上的焚毒,纳兰小姐真的觉的彻底清除了?”
若是这一次,她能打探出燕王殿下身上的焚毒是否真的尽除,那王妃定能再记自己一功。
“自然,本小姐亲自为他探过脉,虽说他身体被损伤的严重,可是焚毒却是真的已解。怎么,本小姐的医术,你怀疑?”纳兰倾斩钉截铁,看向香叶的神色也有些不悦。
“不敢,奴婢这条命,还全望纳兰小姐出手相救。”红绫眼见纳兰倾已有些不悦,自然不敢再提。
“那想来,燕王殿下定是有什么奇遇。再加上上神医谷谷主这些年亲自为他调理,可能是真的解除了。可是,可是就算解除了,就如纳兰小姐刚才所说,燕王殿下的身体已然损伤严重。”
“罢了,本小姐也不想和你纠缠燕王殿下的身体如何,现在你告诉了本小姐秋王妃的计谋,那本小姐放你一条性命倒也不难。可是”纳兰倾双眸中隐含冷色。
“你手上的竹管,你想如何处置?”纳兰倾双眸中带了些厌恶的扫过红绫手中的那根细细的竹管。
“奴婢,这就把它销毁。”红绘说着,便转身走至一侧的桌前,伸手拿出火折子出来。
“慢着你这是要把它点燃。”纳兰倾又扫了一眼红绫手中的竹管。
“是,但凡蛊毒,除了焚毒都怕火,奴婢要想销毁它,自然想用火燃。”红绫听到纳兰倾问,神色淡然的开口回答。
“这东西既然是南昭奇毒,想来难得的很吧?”纳兰倾看向那竹管,眸中颜色越来越深。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秋王妃她弄这些蛊毒,从来不让奴婢们参于其中,奴婢知道的这些,也是平日里听到她提起过一些些末罢了。”红绫听到纳兰倾问起她手中物的价值,神色便有些担心,犹豫了一下下。
“先留着吧!虽然你不知道,可是既然是奇毒,自然是有它的妙处。”纳兰倾原本厌恶的神色总算是淡了许多。
“对了,你手中的怎么下?”纳兰倾这会儿对红绫说话的语气已是柔了许多。
“这蛊毒下在饭食或是水里都行,服下下,初时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过上三五天,中蛊者才会觉着身子不适,到那时”
第485章 哎,那有人?()
“到那时便再也解不了,只能事事皆听施蛊者。”
“好了,收起来吧!”纳兰倾开口截断红绫的话,不想再听下去了。
这个秋妃看来真的比她想像的要厉害许多,竟然连这种蛊毒都有。
“是。”红绫见纳兰倾不愿再听,忙闭上嘴,不敢再提。
“十年前是怎么回事?”虽然话题刚才转到了她这边,可是纳兰倾可是没有忘了,最初她停下脚步的原因。
对于朱妈妈,她虽然不想怀疑,可是
以前的前身纳兰倾可都没有想过,但是她可是疑惑过,做为跟着前身母亲国公夫人身边的人,会调教中前身那样没有脑子又懦弱的性子吗?
红绫听到纳兰倾问起十年前,眸中亮光更亮:“纳兰小姐,若是奴婢说了,纳兰小姐是否能保奴婢后生无忧?”
十年前的血案,她若是说的太过痛快了,纳兰倾可是未必会信。
“红绫姑娘这是不想说了?”纳兰倾眸光轻挑,似笑非笑。
红绫看到纳兰倾嘴角那抹笑意,心底一慎,忙开口回道:“纳兰小姐,奴婢是想说,可是奴婢也怕没命。”
“你若不作死,自然死不了。”纳兰倾看着红绫一脸受惊了的样子,开口算是回了她一句。
红绫听着纳兰倾这一句似是回了她,又似是警告她的话,心底生了怯意:“好,奴婢刚才已然说了那么多,若是纳兰小姐不肯给奴婢一条生路,那奴婢就算这些不说,也是活不了了。”
纳兰倾听到红绫这么说,却没有打算接她的话。
红绫见纳兰倾不接话,只好开口说道:“奴婢有一次,偶然间听到秋王妃和安王爷提过一次十年前的事。”
“好像是,秋王妃责怪王爷既然已灭了纳兰府满门,为什么要留着纳兰小姐姑侄,除草不除根,后患无穷。”红绫嘴上说的很慢,心中也很忐忑,她不知道这话听在纳兰倾耳中,她是否会信?
“哦那安王爷如何回答?”纳兰倾声音平静,似乎是一丝惊讶也没有,当然这样的态度,更像是一点也不想信红绫说的话。
“王王爷说,除根不难,只要他一声令下,这照料根之人,便会动手除去,所以不急。”红绫话落,抬眸望向纳兰倾,她说了这么多,若是这纳兰倾最终没有被她们拿下。
那她就真的会很惨了。
“先走吧!”纳兰倾见红绫说完,却是没有再开口问她的打算,转身就要先行离开。
“纳兰小姐”红绫见纳兰倾转身要走,吓的惊呼出声。
“这一带地处偏僻,就算我助你离开,你又能逃多远?再说了,你就算要离开,不是也要等到晚上吗?难不成,你现下就想离开?还是你要离开的计划并没有谋算清楚?”纳兰倾没有回头,话落后便抬步大步离开了。
可是她刚才扔下的几句话虽说的轻,可却是惊的红绫一身冷汗。
“是,多谢纳兰小姐救命之恩。”红绫伸手用衣袖擦拭去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有些心惊。
刚才却实是她疏忽了,如果说她要逃离的这一段,自己都没有谋划清楚,那自然是让人家怀疑了。
房门外
纳兰倾看向门侧的香叶:“香叶,帮她一把吧!”
“是。”香叶听到纳兰倾让她进去,忙应了一声,抬步向房内走去。
奇怪,那个红绫刚才对她家小姐说的什么,让她家小姐就改变了主意,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