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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是燕地的王,可是整个燕地不过是秦国十分之一都不到,他就算倾全燕地之力,又怎能和皇甫仪对战?
皇甫仪看到南宫倾慌乱的没了一丝分寸,脸上再也寻不到往日的清冷,心中便更是妒忌的发狂。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攥在南宫倾的肩膀两侧:“南宫倾,你清醒点,你是朕的皇后,你现在却在为一个叛贼说话,你是想你南宫家被朕划为燕地一族吗?”
南宫倾的两侧肩膀被皇甫仪攥的生痛,可是她却像是一丝没有感觉到,脸上满是嘲笑:“你又这样,每一次每一次都是拿南宫家来逼迫我。可你别忘了,南宫家不但我的娘家,也是你的母族,扶持你的母族。”
“我是你的皇后,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奴隶,不是你的玩物。”南宫倾也被皇甫仪的逼迫逼疯了。
自进宫开始,她就只能不停的压抑自己,不停的告诉自己,为了南宫家,为了南宫家,还是为了南宫家
“哈哈哈难得,难得朕的皇后今日肯对朕说上这么话多话,你还记你是朕的皇后,是朕的妻子啊!朕实在是朕心甚悦啊!既然你的心中无朕,那朕也要你的身体归朕。”皇甫仪突然松手,下一刻便是一把抱起南宫倾向一侧的雕凤床塌走去
“啊”南宫倾被吓的惊呼一声后,忙伸手去推他,想要挣脱。
“小姐”一旁一直不敢说话的嬷嬷,看到南宫倾被皇甫仪强抱起,下意识的便想上前去。
“滚出去。”皇甫仪微抬眸,冷冷的瞪向那婆子。
“这”那婆子被皇甫仪喝令,却是没有立刻应命退下,而是担忧的望向被皇甫仪抱起,正在死命挣扎着的南宫倾。
皇甫仪见那婆子不动,心内也动了大怒,抬头对门外怒喝道:“来人,把这婆子拉出去,重打六十大板。”
他的命令,何时连一个婆子也使唤不动了。
“遵命。”随着皇甫仪的怒喝,自门外快速的冲进来数名内侍,如恶狼般扑向那婆子。
“等等。”挣扎着的南宫倾,看到冲进去的几个内侍去压那婆子,忙停下了挣扎,转眼望向一侧已被内侍压着臂弯的婆子。
“皇上,臣妾求你饶了臣妾的奶嬷嬷。”她错了,她不该忘了他是皇上,她惹他动了怒,他虽然不会把她怎么了,可是他却是会惩罚她身边的人。
皇甫仪听到南宫倾求请,也顺着南宫倾的眼神看向被内侍押着的婆子:“把她拉出去,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来打扰。”
“遵命。”内侍得令,忙应令后,扯着那婆子便使劲的往外扯。
“小姐小姐”那婆子被扯着向外拉,可是却仍是担忧的望着南宫倾。
“奶娘去吧,我没事。”仍被皇甫仪抱在怀中的南宫倾,向着那婆子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
终于,那婆子被内侍强扯了出去,寝殿的门被内侍紧紧的关了上。
当殿门被关上那一刻,皇甫仪抱着怀中的南宫倾,大步向着床塌走去。
南宫倾被皇甫仪重重的扔倒在床上,她刚想起身,可是下一刻,身上便被压下来的皇甫仪按的一丝也动不得。
“你是朕的皇后,这是你身为一个妻子的义务。朕亲征在即,还是喂饱了你的好,免得你寂寞难忍,再给朕带上几顶绿帽子。”皇甫仪愤怒的话落后,再不给南宫倾一句求饶的机会,如猎豹一般猛然低头压在南宫倾的唇上。
他不敢让她再说什么,他怕他会再一次心软。
“唔唔”南宫倾双手双脚被困,只能呜咽的想摇头摆脱。
第453章 是我,是我来了。()
可是,她只是一个柔弱无力的弱女,又怎么能和身强力壮,常日习武的皇甫仪相较?
窗口处的纳兰倾看着那红帐内,双眸直接透视过那红帐,望向帐内纠缠着的两人。
南宫倾已不挣扎,可是她眸中那绝望的泪水,像是一把烈火把她的心寸寸熬煎。
这一刻,她觉着那躺在床上,被压在身下的女子不是那个什么南宫倾,而是她自己。
她甚至能感觉到她心中的绝望,和那大片的漆黑,毫无一丝光亮。
“不不不啊啊”剧焚般的心痛,终是纳兰倾忍不住痛呼出声。
“倾儿,怎么了?倾儿”轩辕云彻刚靠近纳兰倾的院子,便是听到她房内传来的痛呼,忙一个飞身,下一刻他人已经在她的床侧,伸手紧紧的把闭着眼眸,脸色痛苦的纳兰倾拥进怀里。
“啊”纳兰倾感觉到鼻尖处男子的气息,吓的伸手就去推。
“倾儿,是我。”轩辕云彻任纳兰倾使尽全力的手推在他的肩膀上,却是一丝也未动。
“三郎?”入耳熟悉的声音,终是让纳兰倾慌乱的心平静了一些,睁眸,眼前依旧漆黑,可是那模糊的轮廓,还有鼻尖间熟悉的气息,让她心中的恐慌彻底平静了下去。
“是我,是我,是我来了。”轩辕云彻紧拥着怀中的纳兰倾,她的颤抖他自然感受的清楚。
“做噩梦了吗?”轩辕云彻感觉到纳兰倾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轻声问道。
依在轩辕云彻怀中的纳兰倾,张了张嘴,终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是啊,做了一个噩梦。”
虽然她感觉到那个梦似乎有些不寻常,可是她要告诉他,她梦到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
那他听了,定是心里会不舒服的。
“没事了,我在这儿陪你,安心睡吧!”轩辕云彻伸手安抚的轻拍了拍纳兰倾,轻轻的放她在床上躺下。
纳兰倾顺从的躺下后,感觉到轩辕云彻要起身,几乎是下意识的便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别走。”
轩辕云彻低眸,看了一眼被纳兰倾紧拉着的衣袖,心疼的点了点头:“好,我在这儿陪你。”
是什么样的恶梦,会把她吓成这般?
还记得,还记得似乎上一次,他过来时,她也做了一个恶梦。
难道,她经常做恶梦吗?
是什么样的痛苦,竟然使得她夜夜恶梦?
黑暗中,纳兰倾听到他说不走,脸上绽开了的笑意,想到刚才她曾伸手推了他肩膀。
“我刚才,可有推到你伤口?”刚才慌乱中,纳兰倾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推到他哪里了。
轩辕云彻低眸扫了一眼自己有些闷痛的胸口,刚才她推他的肩膀,指尾曾扫过他的伤处“没有。”
若是她知道她碰到了他的伤口,肯定又要起身替他检查了。
她明天还要出燕京,在路上二天的路程,就算晚上可以投宿客栈,可那又怎么睡的舒服?
“没有就好。”纳兰倾轻点了点头,想了起来院外的耳目,忙又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外边可是有”
“放心,我伤好了,他们发现不了我。再说了,不是还有木一和木二吗?”轩辕云彻开口打断了纳兰倾担忧的话。
“那,上来睡吧!”夜里还是很冷的,他身上还有伤,若是这么坐一夜,她怎睡的着?
“好。”轩辕云彻没有一丝含糊的应了一声好后,便脱去脚上的鞋子后,在纳兰倾身侧睡下,伸手又把她拥入怀中。
“睡吧!”轩辕云彻闭眸,压下心中因拥着柔软的她而生出的悸动,和身体内窜起的火苗。
时间很晚了,她需要好好休息。
轩辕云彻心中的悸动,和忍耐,纳兰倾不知道。
因为躺在轩辕云彻怀中,她倒是觉得很心安,不过一会儿,就又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虽闭着眸,可是神识却很清明的轩辕云彻,耳中传来纳兰倾均匀的呼吸声后,无奈的睁眸,望着那熟睡的睡颜,苦涩一笑。
原以为,她让他上来睡在她旁边是美事,可是现在
却变成了对他的煎熬。
心痒难耐,却又动都不敢动,他可真是自讨苦吃。早知道就在床侧坐着了。
房内轩辕云彻悔不当初,房外木一和木二两人相视一笑,眸中却也有一些后怕。
刚才他们看到爷来,还正在担忧要怎么回爷,傍晚轩辕宇灼对纳兰小姐无礼的事时,他家爷就自己快速的冲进了纳兰小姐房中,至到这会儿也没有出来,看来今天晚上在里面留宿了呢!
夜色越来越浓,安王府内寂静一片,可是一点点月光探着头,却是瞧到了松寿院的一角。
松寿院偏僻处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奴婢不敢奴婢不敢,这可是要被打死的大罪”一个弱小的声音慌张的连声拒绝。
“小萍,你真的拒绝?”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