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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刚才明明都说了,这是太妃应允她拿来的啊!
那,那怎么表小姐还不接?
纳兰倾看到张婆子疑惑的望着自己,皱着眉头为难回道:“这金针能使人苍老猝死,那便诚如嬷嬷刚才所说,要么有什么机关,要么便是有毒性的。若是想要研究清楚这个,倾儿不敢保证能无损金针分毫。”
“这”张婆子听到纳兰倾如此说,心中便也是有些不确定了。
这金针虽价值连城,可是最重要的是,这是刘老太爷留给太妃的,太妃定是不会舍得
哎呀,再不舍得,它也只是一件物什,还能比得了太妃娘娘的命?
“这金针,表小姐先收着!老奴回去,定把表小姐的话转给太妃,再来回表小姐。”虽然纳兰倾不肯接,还说了那么一番话。
可是她却是不能再拿着那金针回去回禀安太妃的,她要是拿了金针回去询问,那不成了安太妃的命在她眼中和一套金针相较,她都不能拿主意了吗?
“这”纳兰倾有丝犹豫的又望了一眼张婆子手中的楠木盒子。
张婆子看到纳兰倾犹豫,忙开口又道:“表小姐,你心若明镜,自然知道老奴的难处。”
以前她不知,这些日子的交道打下来,张婆子可是一点也一怀疑纳兰倾的聪慧。
“那,那便先留在这儿吧!”纳兰倾脸色有些忐忑的伸手,把那楠木盒子接了过来。
“表小姐先忙着,老奴先告退。”张婆子急着回去禀报安太妃,便开口向纳兰倾告退。
“我送嬷嬷出去。”纳兰倾点了点头,伸手把手中的楠木盒子递给身侧站着的香叶,叮咛道:“小心收着。”
“是。”香叶双手恭敬接过那小楠木盒子,她是知道这儿里面可是那套神秘的金针,自然是不敢大意了。
“嬷嬷请。”纳兰倾伸手请张婆子一起向门外走去。
“多谢表小姐。”张婆子忙抬步向着房门走去。
纳兰倾和张婆子出了房门,目送她出了院子,却是没有马上回房,而是站在院子里,抬头望着那方蔚蓝的天空发起了呆。
这样****谋算的日子,其实她也不想过了。
以前有他不时的出现,现在木一木二也不在,连想问问他的情况都不能。
这次,她出府不知道是否能找到机会,透透气?
任婆子捧着两本书一个锦盒走进来的时候,便是看到纳兰倾站在院子正中,仰望着天空发着呆。
任婆子走进了院子,疑惑的望了一眼纳兰倾,又看了一眼厨房忙着的朱妈妈和孙婆子。
纳兰倾听到脚步声,收回视线看向正走进来的任婆子,眼神自她手上的两本书和那个锦盒上扫过:“任嬷嬷,过来了?”
任婆子看到纳兰倾看向自己,忙屈膝福了一礼:“老奴见过表小姐,问表小姐安。”
“任嬷嬷,快免礼。这是姑姑让你带来的?”纳兰倾的视线扫向任婆子手中的书和锦盒。
任婆子看到纳兰倾的视线划过她手中的物什,忙抬手恭敬的递了上来:“回表小姐话,这锦盒内是适合小姐的一些首饰头面。王妃说,那日洗三宴,小姐只有礼服,没有首饰相配,便让老奴把这些王妃年轻时用的首饰给您送过来。”
第241章 是谁?竟然又设计她?()
纳兰倾伸手接过那锦盒和两册书:“有劳嬷嬷了。”
姑姑考虑的周到,她还真的确实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首饰了。
任婆子看到纳兰倾既没有故做推辞,眸中也没有惊喜,倒是有几分王妃的淡然风彩,心上也有些喜欢纳兰倾了。
“王妃身边离不得人,老奴就不打扰了。”现下兰馨院,她还真不放心任那几个小丫鬟服侍纳兰希云。
“好,那嬷嬷慢走。”纳兰倾点了点头,纳兰希云那边,确实还不如她这边。
她身边还有香叶,孙婆子和朱妈妈,三人虽少,可经过了昨天的事,现下她是真的相信她们。
“老奴告退。”任婆子向纳兰倾行了一个告退礼,便转身退出了院子。
香叶刚才在房内找了一圈,可是却是都没有找到一个她认为稳妥的地方,这会便苦着一张脸捧着手上的楠木盒子跑了出来。
却是正好看到任婆子出了院门的身影,还有站在院中的纳兰倾手上捧着的锦盒和书册,忙迎了上去:“小姐,这是任嬷嬷送来的?”
纳兰倾回身,看向香叶依旧捧了那楠木盒子跑了出来,诧异道:“你怎么又捧了出来?”
香叶听到纳兰倾问起,想到她找不到一个认为稳妥的地方,便是觉得沮丧:“小姐,奴婢看了一圈,可是却是觉得哪个地方都不妥当。”
无论她放在哪,平常人自然是不能无声无息的进去拿到,可是那些武功高的,却完全可以视她们为无物的进去偷走这小盒子。
她是知道这小盒子若是丢了,那对小姐来说会是多么大的灾难,所以哪敢乱放?
纳兰倾听到香叶说完,心中也明白过来她的担忧。心中一暖:“随我进来吧!”
她这是真心的为她担忧,为她着想。
这盒金针现下也确实并不安全,别人就不提了,就秋妃,估计她都想设法子偷走。
她可是最不想她医好安太妃的。
香叶听到纳兰倾让她随她进去,以为纳兰倾有什么好地方,心中一喜,忙随着纳兰倾走进了房内。
纳兰倾把手上的锦盒和书轻放在桌上,这才伸手接过香叶手中的锦盒,缓缓打开。
楠木的盒子刚打开,盒内黄灿灿的金光,便是闪的纳兰倾和香叶有些眼花。
“哇,真的是金针?这些都是金子打的,好漂亮。”香叶睁大着双眸,眸中红光满满。
纳兰倾看到这一盒子金针,心中也一喜,伸手便是取下一枚,这可是有神奇
等等,这金针?
纳兰倾感觉到手中的金针有异,忙仔细的伸手又轻转了转,闭眼又谨慎的感觉了一番。
“不对。”纳兰倾脸色有些不好的伸手把手中的金针放到盒内,又取出另一枚,再仔细的轻转了转。
接着又放下,又一次拿起三枚,闭眼在手心中感觉。
“这是假的,不是太妃娘娘那套金针。”纳兰倾放下金针,眸中满是冷意。
是谁?竟然又设计她?
“什,什么?小姐小姐说,这这这是假的?”香叶一脸的喜色,霎那间惊的睁大了双眸。
“小姐,奴婢,奴婢刚才连打开都没有,奴婢奴婢没有”
“我知道。”纳兰倾抬眸看向惊慌失措的香叶,开口安抚她道。
她刚才一霎那儿也有怀疑过她,可是再细想,她怎么可能知道今天张婆子会给她金针,而她恰好会转身给她,而提前把假金针放在手上呢?
“呼那,那小姐,这假金针是?”香叶听到纳兰倾愿意相信她,松了一口气。
可是松了一口气的她,想到丢了金针,一颗心便是又提了起来。
没有了金针,小姐怎么给安太妃医病?
安太妃那里,小姐丢了金针,定是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眼下小姐在这儿府中,可是只有太妃这一颗救命草。
纳兰倾伸手把金针的盒子轻轻合上:“这金针,是谁拿的,本小姐自然是不会轻饶了。”
那背后人拿了金针,可是会害她没命的,这个梁子可是不小。
这盒子到了这儿房内,只有她和香叶碰过,现下不是她和香叶,那便是之前被人换了。
会是张嬷嬷吗?
纳兰倾想到刚才张嬷嬷可是极力的想要她接过锦盒,心中便也有了些怀疑。
她只是觉得这张嬷嬷一心想要救安太妃,又加上这些日子,张嬷嬷给她的感觉一直都很好。
所以,所以刚才她是真的没有想过,这金针会被人给换了。
可是张嬷嬷为什么要换?
这可是关系到安太妃生命的事,她就不担心,她这样子会惹的安太妃动怒?
张嬷嬷和安太妃一向感情很好,似乎没有背叛安太妃的可能。
那便是这锦盒在松寿院便被人掉包的可能性极大了。
若真的是在松寿院,倒也好查!
等会张嬷嬷再来,待她试探她一番,确定了不是她换的后,她再详细细问问。
“可是,可是小姐,这要怎么查?”香叶因为纳兰倾的话,一颗慌乱的心稍安了些。
可是又想到这金针之事牵涉很大,这么小的东西,若是换了这金针的人已经偷出安王府了,这可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