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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的。
“太好了,虽然遇到高手还是没用,可是一般的,姑娘我总能多争取点时间。”纳兰倾越想越觉得这礼物真是让她很满意。
再看向衣裙,款式虽相似,可是却是比以前那件更好看了些。
纳兰倾又高兴了会儿,也困了,便爬到床上,决定先睡觉。等以后看到轩辕云彻,再好好的表达一下她的感谢之情。
房外
轩辕云彻嘴角也慢慢浮出一抹淡笑,看到她很喜欢他送的礼物,他这几天便没有让那几人白忙。
轩辕云彻看到房内的纳兰倾已上床睡觉,这才翻身离开。
暗处,木二有些想不明白的轻声问木一:“爷明明自己来了,为什么不自己送进去?”而自己却傻站在外边?爷这是不想看到纳兰姑娘吗?
木一听到木二问自己,刚想斥责一声,爷的事,他哪知道?可是想到这在木二心中,会影响他大哥的形象,便改了口:“这是爷想让纳兰姑娘觉得神秘,这都不懂,真是笨死了。”
“哦。”木二听到木一这么说,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夜色越来越浓,东方又渐渐泛白,朝阳再次升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松寿院主院
安太妃是被心口的痛,痛醒的,一旁矮塌上守夜的张婆子听到安太妃的呻吟声,忙吓的一激灵爬了起来,招呼着房外守夜的奴婢赶紧去叫孙和顺过来。
孙和顺本就在离主院最近的偏院随时候着,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急忙赶了过来。安太妃身上有寝衣,倒也不用避讳着大夫。
孙和顺进来后,先为安太妃把了脉,这才转身忙把自己医药箱里的一套银针取出,隔着寝衣开始为安太妃施针。
他能有神针孙的名头,便也是因为有着他的施针术确实高常人许多。
孙和顺见安太妃脸色缓了过来,这才又探了探脉,确定已无事:“太妃娘娘,脉像已平复,是否还有别的吩咐?”
躺着的安太妃也觉得胸口的痛感减减平复,伸手递向一边的张婆子:“扶本宫起来。”
张婆子听到安太妃的吩咐,忙伸手搀扶起安太妃,扶她坐起,顺手拉了一边的靠枕垫在安太妃身后腰间,让她靠着。
“孙大夫,本宫的病,你可有把握医好?”安太妃原想这么磨着,磨到纳兰倾心急,可是现在看起来,纳兰倾没急,她倒是心急了起来。
孙和顺听到安太妃这么询问,征了征,脑子快速的转了起来,这是个机会儿。
安太妃的心痛症,他可以用施针压制,可也只能是压制,他并没有把握除根。
还有最重要的是,纳兰倾用了那套引魂金针为安太妃施过针,若是一个月后,真如那传言,安太妃去了,那安王岂还会留着他?
“怎么?很难回答吗?”安太妃没有等到孙和顺的回答,却是看到他的眼神凝重,知道他定是也在谋算什么。
“回太妃娘娘话,在下施针只能压制,不能除根。”与其等到一个月后,再慌了手脚,不如现在先人一步。
“当真?”安太妃对于他的这个回答,并不相信。若是刚才她问完,他立即回答,她还会信,可是他想了那么久,谁知道他这么回答是否有什么别的打算?
“回太妃娘娘,依脉像看太妃娘娘的心,确实有所损伤,可能确是之前纳兰姑娘说的心血管损伤。那么血管有了损伤,便是多了很多不确定的可能。在下不敢保证每次施针都能有效。”她的心痛,更像是血管某一处堵塞,他施针也只能导通这一次堵塞,下次便会再痛。这一点,他确实没有办法。
“你觉得纳兰倾医术如何?”安太妃这次没有再纠结孙和顺的回答,纳兰倾的医术她虽然有些信心,可是这可是关系到她的生命,她还是有些担忧的。
“纳兰小姐的医术确实独到,在下甘拜下风。”孙和顺听到安太妃提到纳兰倾,心中了然,她可能是想找纳兰倾来了。
“听说,前几日,她帮过你?”安太妃虽居松寿院,可是这王府内她也不是没有耳目。
孙和顺看到安太妃虽虚弱,可是看着他的眸子却是清冷如刀,心中也不敢有一丝欺瞒:“是,在下几次失手,是纳兰小姐告知王爷,世子的病需要在下协助,王爷才允了戴罪立功。”
“她为什么帮你?”安太妃之前是没有怀疑纳兰倾那天说的那番话的,可是经了自己病倒一事,还有刚才孙和顺也承认纳兰倾的医术在他之上。那么,纳兰倾需要孙和顺帮手的事,便也是不可能的。
她这几日,让张婆子查过,纳兰倾和孙和顺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猫腻。
“可能是纳兰姑娘,感谢在下,之前曾为她医过几次病吧!”他和纳兰倾之间,确是除了之前,他曾去落烟院为她诊过伤外,并无其他。
安太妃虽不相信原因就是这么简单,可是眼下她确实什么也没有调查到,孙和顺又这么说,她也无可奈何。
第148章 对她不用那么客气!()
“本宫想传她来为本宫医病,孙大夫意下如何?”安太妃冷眼看着孙和顺,她只要传了纳兰倾医病,便是没有他孙和顺什么事了?
那如果安王有心要除他,便也不会留着他了。
“回太妃娘娘,若有纳兰小姐医冶,定能早日安康。”孙和顺额头有些细汗泌出,安太妃的意思,他自然知道。
现在安王肯留着他,就是因为安太妃。
他虽想先人一步出手,可是确实也不知他这次出手是否能逃出生天,还是置之死地。
安太妃看到孙和顺眸中有惧意,心下这才满意:“那你怎么办?”看他的样子,似乎并没有什么退路?
“在下,听凭太妃娘娘和王爷发落。”他现在可是悔断了肠子,好好的在神医谷做个医者多好,怎么就一时糊涂的陷自己落入如此境地。
“你且下去吧!本宫还有需要你的地方。”安太妃这话,便也是让他暂时放心,小心的伺候。
“谢太妃娘娘恩典。在下告退。”孙和顺强稳下‘嗵嗵’跳动的心,向着安太妃道了声告退,颤抖着手提起一边的医药箱,转身脚步有些踉跄的匆匆离去。
“太妃,您真的要传纳兰小姐了?”张婆子看到孙和顺离去,睁着双眼有些激动的问安太妃。
若不是安太妃不许,她早就想请那纳兰小姐过来为太妃诊病,明明能好,做什么要受这些白罪?
安太妃收回视线,侧眸看向身旁的张婆子:“本宫知道你的心,去吧!”她身边这么多年下来,也唯有这张嬷嬷还能让她信任。
张婆子听到安太妃确实应允了自己,忙点头应道:“哎,老奴这就去请她。”
“等等”安太妃看到张婆子要转身而去,又开口叫道。
“怎?怎么了?”被安太妃叫住的张婆子,有些担忧的望向安太妃,太妃她不会是又反悔了吧?
“不用你亲自去,你去找个人传她一声就是了。对她态度上,也不用那么客气。”她纳兰倾可是要依着她活命,就算是她先去找的她,可是她是太妃,没有道理给一个小孤女客气。
“这是。”张婆子听到安太妃这么交待,顿了一下,便点头应了。
太妃娘娘讨厌纳兰倾,这她是知道的。谁让她是凤家的外孙女儿呢!
“去吧!”安太妃见张婆子神色如常,这才点了点头,挥手让她退下。
张婆子出了房门,走向外厅,看了一眼厅中或侍立,或忙碌的奴仆,心中思量着应该让谁去?
其实若不是安太妃有交待,她是想自己去的。
可是现下安太妃明明白白的说了,对纳兰倾不能太客气,那她身为安太妃身边的贴身嬷嬷,自然也是不能去的。
刚自门外走进来的欣意,看到张婆子一双眼睛在厅内的奴仆身上来回的看着,心思一转,抬脚便走了上去,她这是有什么事?
“嬷嬷,您怎么在这儿?太妃好些了吗?”她出来是不是太妃又有了什么好事?
“欣意,你在忙什么呢?”张婆子看到欣意,脸上带了笑意,以前她对这欣意一向没有太多好感。
可是上次,安太妃出事,她都吓楞神了,那会儿可是多亏了她听了纳兰倾的话,没移动太妃。
“刚才去看看太妃中午的膳食,这会儿倒是没事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她感觉到这二天,太妃和这老嬷嬷对她的态度都有些许不同,想来上次她临危不乱,让她们很满意。
张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