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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仪嫣然一笑:“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快请坐。说实在的,杨副总这么忙,好久没到我这里来了,今天一来,我又受宠若惊的感觉呢。”
杨瑶玉推了她一把:“小嘴巴抹了蜜了?谁信!”
佳仪赶紧泡茶:“不信你就天天来我这里,好不?”
杨瑶玉笑了笑:“那确实没有时间。”
“看看,虚伪吧?我一招就试出了你的本质。”
“还有,只怕我要是天天来你这里,你会不高兴呢。”
“什么话,我怎么不高兴呀?”
“我天天坐你房里,伟哥还不是躲得远远的?”
这回佳仪狠狠推了她一把:“说什么呀,怎么说到他身上去了!”
杨瑶玉一把捉住佳仪的手:“因为你俩关系不一般嘛。”
佳仪央求说:“杨副总,咱们不说他了,好不?”
杨瑶玉放开她的手,端起茶喝了几口:“最近写了什么大作?”
“还大作呢,小作都没有写了。”
“为什么呀?”
“真的不想写了。每写一篇文章,都觉得自己成熟了几分,感悟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加深越来越多,越来越透彻。如今,我都不会再去翻以前的作品,那些作品已经不适合我现在的心境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继续写下去呢?”
“没有心情,好像时间也不够。”
“写吧,也许会有更深的认识呢。”杨瑶玉劝道。
佳仪痴痴地看着她,尖尖的下巴,明亮乌黑的瞳眸,线条柔顺的鼻子,还有两道修得精致的长眉,棕色长发束在脑后,一看就是亲善的人。这位亲密无间的同事,如今的上司,两个人同时同胡惠和有密切关系。
“前段,有你的鼓励,我写得很多,也很好。”
“现在,你写得更好了,只是很少写了。”
“唉,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杨瑶玉微微睁大瞳眸,眨了眨眼睛:“听兰香说,你不写了,是在刻意回避自己的感情。”
佳仪迟疑着说:“她怎么知道?”
杨瑶玉也看着她:“她是你最要好的朋友,那么关注你,怎么来年这个都不知道呢!”
“啊,那事她随意猜度。”
“可她猜度的没错,说真的,就算为了你的创作,你也应该从这没有结果的感情漩涡里脱身出来,腾出时间和精力来。”
“是啊,可是,心一乱,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我在想,哪怕你爱的再深,再轰轰烈烈,生死相依,却逃不过时光和命运的安排,最终,所有的爱情,激情都将会被磨光殆尽,剩下的只是痛苦的回忆,无休无止地折磨你。”
“因此,你就不谈恋爱?”
“是啊,我的爱交给了工作,交给了沙城宾馆。”
“也许,你是对的,你感情单一,又有牵挂,过得纯粹,简单,却也充实。”
佳仪笑了,真是说的容易做的难,杨瑶玉肯定不知道我的情况。要是每个人都想的那么通透,每个人的生活都是那么单调无趣,这世界还有什么趣味?来这世上走一遭,又是多么的寂寞。人生就是因为它的未知性和不可预知性,以及不同人面对不同的问题所作出的不同的选择才丰富多彩,五彩斑斓,趣味横生。
对每一个人来说,疼痛只会让我们进一步逃避,让我们彻底扭曲自己的体验,特别是感情体验,对生命中所有负面的事实都视而不见。要么,我们干脆投靠痛苦,把自己的所有事情都搞得非常糟糕,既然一切都那么糟糕,那个让自己最伤心的原初事件就不是那么疼了。
又遇上来例假,腹内空空,肚子里绞的能成了天津十八街的麻花。
杨瑶玉一走,佳仪感觉饿得发晕,单是直起上身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足以让她眼冒金星,两眼发黑,闭了闭眼,饥肠辘辘的感觉真是不好受,赶紧吃了几块随身携带的饼干。
那年同阿明分手后,加一有好长一段时间茶不思,饭不想,心如死灰,整个世界都死一样寂静,耳朵里嗡嗡作响,几天下来,人瘦了一大圈,裙子就像是被套在她身上,里面还鼓胀着空气,空荡荡的,风一吹,就好像能被吹上天去。纵是那样,佳仪也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饥饿。是悲痛和绝望?像往常一样,佳仪强迫自己将情绪都深埋在心里,不让外人看到她的脆弱。
小腹一阵疼痛袭来,佳仪倍感无助地倒回床上,身子紧紧地蜷缩起来。
饼干终于起作用了,胃里便开始发暖,手上也有了力气,那股难受劲缓解了许多。佳仪喝了一杯温开水,呆呆地望着窗外,眼睛不知不觉地湿润了。
第454章 推心置腹(2)()
想起了杨瑶玉的话,嘉伟坐到写字台前,开始奋笔疾书:世界上是没有人能够跳脱红尘之外的,就算是死,也是化成红尘俗世中的一抔尘土。那些所谓跳脱红尘的人不过是站在红尘的边缘看着深陷其中的人各种挣扎,觉得自己比他们洒脱,就以为自己跳脱了红尘,可以没有烦恼。其实,根本就不是。就算是和尚,他们说不问世事,却向世人化缘,那些香油钱,那些供品,不都是红尘俗世中的吗?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靠逃避就能解决了的……
佳仪情绪激动,不能自已,偏偏这时候手机响了,是嘉伟打来的。这时候,嘉伟开车同莫雪仪在兜风,头脑发热,就打佳仪的电话。
“找我有事吗?”佳仪淡然地说。
“出来兜风去,好不好?莫经理也在。”嘉伟坚持。
佳仪有点生气:“显摆?让我是见证你们?”
“啊,不是。多个人热闹些呢。”
“我才不想破坏你们的好事。”
佳仪下意识地将手机换到右耳,像是在逃避,害怕听到嘉伟的声音:“你直接说吧,如果没什么要紧事我就挂了。”
“你是不是还在恨着我?你经常主动去找姓胡的是不是恶心我?”
“说什么呀,我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我爱找谁就找谁,你管得着吗!”
“可是,我不想看到你那样。”
“你自己不也是那样,不是也经常陪着姓钱的,还同姓莫的姓王的鬼混吗,凭什么管我!”
“啊,也……也是,那对不起,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完,嘉伟便想挂断电话,佳仪赶紧说:“看看,什么气量,像个男人吗!”
嘉伟一怔,握着手机的手指不动了:“不是男人那又怎样!”
佳仪气急反而笑了:“不怎么样,你有钱总呵护着,吃香的喝辣的,很滋润。你有楠楠、雪仪围着转,快乐似神仙。”
“是啊,你说对了,嫉妒吗?”
“谁嫉妒你,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只是提醒你,你没有权利去命令一个独立的人去做些什么,不去做些什么。”
“这,你怎么能这样啊!”
说完,嘉伟解开安全带,扯松了胸前的领带,觉得逼仄的车厢里空气太过沉闷,让人喘不过气来,有点囚徒的感觉。
“自讨没趣吧?咱们玩得好好的,怎么打她的电话啊?”莫雪仪倾身过来,细致温柔地给嘉伟系上扣子,轻声说,“别生气了,她就是那样。”
嘉伟气急了,说话也不加思考:“还不是因为你。”
“这么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了?”
“刚才你也听到了,她不是怨恨你吗!”
“让她恨吧,谁叫我们都喜欢伟哥呢。”
“可是她……”
“别老是她她她了,现在是我在陪着你呢,你不能对我视而不见吧?”莫雪仪摸着嘉伟的下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伟哥,我能为你做的并不多,我只有一颗心,愿意把它全部给你,你信吗?”
嘉伟叹了口气:“佳佳也这样说呢,她很郁闷。”
“确实,只是她比我境遇好,至少有胡总在呵护她。”
“那是没办法的事,也是为了报恩。”
“我知道,至少她不寂寞啊。”
“不对吧?你有家,她没有,你镜框比她好。”
说完,嘉伟眼光明亮闪烁,唇瓣都在发抖,整个心,整个人都激动不已,为佳仪,也为自己。过后,又觉得当着莫雪仪的面老是替佳仪说话有点不恰当,就沉默了。
莫雪仪见嘉伟这样,心里很不高兴,可又没办法,也就沉默着。听到她如此真诚坦白的告诉他自己最真实的内心,嘉伟反倒觉得紧张、沉重,夹在这两个绝顶聪明的女人之间,觉得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