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邢风步子顿了下,笑容顿时有些僵硬:“怎么总觉得你这语气好像不欢迎我”
他身子这么一僵,阮安汐才看到他身后的两个保镖还一脸警惕,这才像是终于找回了理智,对他们两人道:“是我的朋友。”
那两人这才重新站回房门两边,邢风关上门,苦笑一声:“见阮小姐还真是不容易啊我在门外可被盘问了有五分钟,人家才允许我进来的。”
阮安汐扯出个笑容:“能让你进来也不容易。”
“可不是,你也一直不应声,我把口罩帽子都摘了,人家才允许我看一眼你的情况,没想到你是醒着的醒着怎么也不应门呢?”
“我没听见。”
阮安汐有些不好意思,邢风心中却觉有些不妙。
他来之前是真没想到门口还有保镖,本来为了不引人注目才戴了帽子口罩的,谁想那两个保镖却一脸的如临大敌,硬是让他把脸露出来——幸亏两人认识他,否则他觉得自己得把身份证工作证各种证件拿出来证明自己的身份才能进来。
可他跟保镖在门口纠缠了能有十分钟,只隔着薄薄一层门板,阮安汐却根本没听到。
这除了说明魂儿不在她身上,也没别的了。
心中担心,邢风面上却只笑道:“也是时总这保镖太尽职了。”
“以前出过点事,不好意思啊。”
毕竟之前可是有人办成医生闹过事的,在这方面保镖当然更为谨慎。
“好了好了,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开个玩笑嘛。”
邢风摆摆手,开玩笑的心思也淡了下来。
进门先开玩笑主要是看阮安汐好像心情不怎么样的样子,他还是想好好劝劝这人的——可作为一个母亲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实在是过于大了些,所以他才想着先缓和一下气氛再说别的,但现在看来
唉。
他不说话,病房中顿时便安静了下来,见阮安汐没有要开口的意思,邢风最终还是没忍住:“小贝她有线索了么?”
从那天跟时衍吵过之后后者便再没跟她说过话,虽说阮安汐心中一直记挂着小贝,可突然被人说出这个名字,她还是觉得心中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痛得她忍不住打了个颤。
“你,你没事吧?”
邢风也没想到阮安汐反应会这么大,看她一脸痛苦的样子一时也有些无措:“要不我喊医生过来看看”
“没事,”阮安汐强挤出一个笑容,可放在她惨白的脸上却并不比哭好看上多少,邢风忍不住移开了目光,却听她又道,“我应该习惯的。”
“习惯什么?”
邢风皱了眉:“你这是胡说!你是小贝的妈妈,怎么还要习惯小贝不在你身边?什么逻辑?”
他也是跟阮安汐太熟了,虽说一开始还因为小贝的事怕触及到阮安汐的伤心处有些小心翼翼,这会儿早被阮安汐这话说的心中冒了火气,便有些不把自己当外人,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后顿了下才再次开口:“你别胡想,时总那边一直在找,我也会帮忙,小贝很快就会回来的。”
“说起这个来,”阮安汐突然想起来最开始的疑惑,“你怎么来这儿了?”
或者她想说,难不成小贝失踪的消息被散布开了?
第307章 自身难保()
邢风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索性将与顾诗偶遇的事说了,随后又说了些片场的趣事,权当陪她解闷,一时没留意一句话出了口:“拿东西虽然奇形怪状但是香甜得很,要是小贝在的话一定很喜欢”
话说一半他才反应过来,看向阮安汐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眼神放空,显然早就没在听他说话了。
邢风莫名松了口气,随后又觉得有些恼怒:“想什么呢?”
他来医院陪她就是为了不让她一个人胡思乱想,谁知道对方像是已经练就了隔绝五感的本事,能将他这个大活人视若不见。
“啊?”
阮安汐果然是一副上课出神被老师点名的样子,谁知不等邢风再说话,她便道:“小贝一贯喜欢甜食,可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机会再去尝尝。”
邢风一时语塞,他没想到阮安汐竟然讲这句话听进去了,本来一腔话全都被憋了回去,最后只能干巴巴道:“胡说什么呢,等小贝回来我就带她去尝尝,你也是,别老胡思乱想的”
“除了胡思乱想我还能做什么?”
邢风难得有语塞的时候,阮安汐贴心的接过了话去,一句话出口却是满满的苦涩:“你也看到了,出了没有手铐脚镣,我在这儿跟在牢房里有什么区别?”
她知道时衍是为她好——这是昨天顾诗告诉她的,可理智上知道并不代表情感上接受。
她现在需要的是出去找小贝,哪怕她一点用都不见得有呢,可小贝先在下落不明,她应该在外面找线索去把孩子找回来才对——或许她一个人找不到什么线索,可忙碌起来起码心中安稳些。
现在这样又成了什么?
被关在病房中,说是为了她的安全。
可越是这样她越是会胡思乱想,可能还不如把她放出去的安全。
邢风沉默下来,好一会儿才道:“时总是为了”
“我不想要安全!”
阮安汐一时没忍住,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发火的对象错了,好一会儿才有些脱力似的捂了脸道:“我想去找小贝,我需要出去”
仿佛刚才那句话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
病房中再次沉默下来,邢风搜肠刮肚的想找些什么话来安慰人,只是这次没等他先说话,阮安汐便突然抬头看了过来:“你”
“嗯?”
“邢风,”阮安汐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坐直了身子道,“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她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一般。邢风心中起了股子不妙的感觉,但最后还是道:“你想做什么?”
“我想出去。”
这是阮安汐从醒过来就想做的一件事,可时衍看她看的紧,这两天病房里出来保镖只有迟蔓与顾诗来过——那两个人是不可能答应帮这个忙的,只有邢风能带她离开这儿。
她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当初她能在那么难的环境下把小贝生下来,这次肯定也能把小贝找回来!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真听她说出来时邢风还是皱了眉:“这”
“我真的需要出去找小贝,再待在这里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就是那种整个人被吊在一根钢丝上的感觉,我真受不了了”
阮安汐的声音中无法控制的带上了哽咽,可她还是看着面前的人,眼中满是希冀:“求你了。”
“这好吧。”
任谁被这样满是信任的看着也不会拒绝的,更何况邢风最是知道这母女俩关系什么样,他是真怕阮安汐那根一直绷着的神经会被抻断了,别最后小贝找回来了,阮安汐再出了问题。
见他点头,阮安汐终于松了口气,露出了个不那么难看的笑容:“谢谢你,谢谢”
“先别说这个,”邢风打断了她的话,转头看了眼门口:“你想怎么出去?”
“到哪儿去?”
冰冷的男声伴着开门声同时压着他这句话的尾音响了起来,病房中两人下意识的循声看去,就见时衍沉着脸走了进来。
他就站在门口不远处,离着病床一米多远,却不再往里走。
邢风不得已站起身来朝他那边走了两步,先伸出了手:“时总,又见面了。”
时衍却并没有握手的意思,看向他的眼神也并不友好,,目光在他与阮安汐身上转了一圈才又开了口,却还是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你刚才说,要去哪儿?”
邢风笑容一僵,他不知道时衍听到了多少,但对方既然知道了他再隐瞒也没有意思,顿了一下索性道:“时总,我觉得阮小姐一直被关在病房里,可能不太好。”
虽然不太清楚,但他隐约能感觉出来时衍与阮安汐的气氛好像并不那么和谐,本来到了舌尖上的话转了一圈,出口变成了“我觉得”。
他不知原因没法劝解,可起码能不往这两人紧张的关系上泼冷水。
算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
有些挫败啊。
时衍眼神又冷了一些,却并未开口。
邢风看他脸色未变,索性梳理了下语言继续开口:“小贝和安汐的感情不也不是不知道,现在小贝不知在哪儿,你却把安汐关在这种地方,她怎么可能安得下心来?”
这次不等时衍再开口,他直接了当的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