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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离的近的嫔妃不勉听到此话,皆神情落寞的自怜自艾。只有珍婕妤精致的脸上浮出一抹阴笑,若无其事的嗑起瓜子来。
自从与他睡过后,虽说没有夫妻之实,可他却不把贝雪当外人了,近来更是越发的贫嘴。
贝雪将头扭向一边,装做没听见,却忽然瞥见隔着几排座位的南翼,那怅然若失的目光。她心中一沉,知道南翼此时的心情一定不好过,但她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暗暗叹了口气。
开场的舞蹈过后,舞女撤去,马戏在“当当当”响亮的锣声中来开了序幕,众人都停止了闲聊,将目光投向场地中央。
头一个节目是“透剑门伎”其实就是马跃刀山。地上分隔成八组三米见方的,倒插着的刀剑,阳光下剑林森森,寒光闪闪,令人望而生畏。
表演者是一青衣小伙,他牵着枣红色小马,在离剑林十五米开外处停下。稍做整顿,拍拍马脖子,然后翻身上马。
长廊下的人们看着那小伙要在如林的刀剑下奔过,都不禁屏息凝神,为小伙捏了一把汗。
“唏哩哩——”随着马儿的一声长嘶,小伙纵马冲剑林奔去。风吹的他衣衫猎猎,飒爽英姿,犹如驰骋疆场的将军。他驾马奔腾跳跃,转眼间跃过剑林,人马无伤。
这功夫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而且对于人马配合的默契要求相当高,即使练成,如果表演时马儿受惊,踏偏,那人马皆性命休矣。太后见其平安,揪着的心也就放下了,带头叫好,下面顿时掌声一片。
小伙一拍马腹,马儿竟跪下向前点了三下头。太后大喜,喊了声“赏”小伙立即下马谢恩,然后乐滋滋的牵马下去了。
接着又有驯虎、驯蛇、吞刀、吐火、耍猴、走绳索等奇巧异技的表演。令久居深宫,没有什么娱乐项目的嫔妃们大开眼界,叹为观止。
贝雪来自现代,当然比这更好看的杂技啊,马戏啊,她都看过,只看了一会便觉的没什么新意了。
意兴阑珊的左顾右盼,见众人都看的聚精会神,津津有味。便暗自琢磨,若让她们穿到现代去看一下真正马戏团的演出,他们会是什么样子呢?
这时口有些渴了,拿起茶杯见杯中无茶,没等说话,旁边有眼利见的宫女便拿起茶壶为其倒茶。
“好”也不知道场内演了什么精彩节目,大家连连叫好。那宫女岁数小,禁不住诱惑,好奇的侧头看了一眼,而手上的茶壶也偏了。
“啊”烫人的茶水一下子倒到了贝雪的手上,她忍不住叫了起来。众人的目光都向她这边望来。
那宫女回神,一看烫到了皇后,惊的魂飞天外,慌忙放下茶壶跪地求饶,“皇后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隔着几排座的南翼见贝雪被烫,情不自禁的从椅子上站起。可一见南翔抓过贝雪的手,心疼的小心吹着,他又缓缓坐回椅子,有难以言喻的痛苦和失落,慢慢蚕食着他的心。
多亏那茶水放置了一会,不是滚开的。贝雪的手虽被烫红了,但不至于起泡。
“感觉好点没?”南翔的语气从来都没有这么温柔过。嫔妃们惊讶的看着皇,其中不乏有人这样想,若被烫就能得到皇上的垂怜,那真希望被烫的人是自己。
“好多了。”贝雪知道南翔对她越好越亲密,南翼就会越难过,于是轻轻将手抽回:“皇上,我没事了。”
南翔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宫女,恨声下旨:“没用的奴才,来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贝雪惊愕的望着他,就这么点小事不必将人打死吧?忙道:“她也不是故意的,随便罚罚就得了。”
“不行,伤了皇后罪当死”他话没说完,看到贝雪有点急怒的瞪着他,又改口道:“既然皇后开口了,那就免了死罪,拉到慎刑司领二十板子。”
南翼见皇上对贝雪如此关心,默默起身,落寞的离开了看台。
第77章 “捉奸”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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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雪的手烫的并不重,南翔却执意吩咐小太监取来獾子油,当着众人的面小心翼翼的,亲自给她抹上。女人的第六感是很灵敏的,她切实感受到南翔不是在做作演戏,而是发自内心的疼惜关心她。
那一刻,南翔不加掩饰的举动,和真挚细腻的情感,颠复了他在贝雪心目中卑鄙,冷酷,腹黑的形象。原来,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也有可爱,温柔的一面,但他似乎只是对自己才会如此。
女人必竟心柔似水,贝雪对他平静的心湖,也难勉被他的温情吹出涟渏。
小小插曲过后,马戏依旧继续。贝雪忽然发现南翼不见了,她幽幽叹了口气,便无心再看下去了。于是借口身子不舒服先行离开。原本皇上要送她回宫,被她以皇上皇后双双离开会扫太后兴致为由,拒绝了。
百乐苑里森林覆盖率很广,各式建筑散落在森林之中。贝雪是第一次来这里,她在林间走着,看着枝叶繁茂的树木,听着婉转悦耳的鸟啼,郁结的心情稍稍有所好转。
路上经过一处凉亭,见亭外芍药花开的鲜艳多姿,反正没什么事,也不急着回宫,于是在里面歇脚,赏花,逗留了好一会才离开。
出了凉亭,拐了两个弯。忽见前方有一男子正靠在树上闭目沉思。忧郁的神情和周身散发出的孤独感,令贝雪心中一缩。她顿住了,因为那正是南翼。
她有话想对他说,便扭头吩咐身后的两个宫女道:“刚才凉亭外的芍药花很漂亮,你俩回去挑色艳朵大的采回两捧,本宫在此等着你们。”
宫女福了福身:“奴婢遵命。”
待其走远,贝雪怀着复杂的心情,径直走到南翼面前。听见声响他睁开眼睛,见到是贝雪,眸间闪出一丝惊讶的光芒,不过最先开口问的却是那句,“你的手怎么样了?现在还疼吗?”
贝雪冲他笑笑,“不疼了没事。三王怎么不看马戏独自到这儿来了?”
“那里太吵,翼喜欢安静,所以就先出来了。”他答的云淡风轻,却不知心下已经酸苦异常。
其实贝雪也是没话找话,南翼对她的情,她是知道的,怎么会不明白南翼是因为她的缘故,才会没有心思看马戏呢?
当初怕失去他这个朋友,贝雪一直没有把话说清楚,可现在看着他这样痛苦,贝雪动摇了,有道是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早些说清楚为好,这样暧mei不明未勉太伤人了。
一阵沉默过后,经过强烈的心理斗争,贝雪终于鼓足勇气,望着南翼认真道:“我有话想跟你说,希望你能想开些其实我”话没说完,只觉头上好像不对劲,似乎有人在拽她的头发。
她停了下来,条件反射的抬头一瞧,“啊”不看不要紧,一看吓的她花容失色,惊慌失措的跳到旁边,却不幸踩到石子,身子又向后仰去,多亏南翼身手敏捷及忙抱住了她,才勉的摔这一跤。
俩人站定,只见将贝雪吓的魂不守舍的罪魁祸首,竟是一只猴子。那猴子尾巴勾着树干,悠然自得的倒垂在树枝上来回晃悠着。手中把玩的正是贝雪的水晶发钗。
这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弄他们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目瞪口呆的望着那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猴子。
这时,猴子一个荡身站上了树干,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拿着战利品准备开溜。它冲俩人挑畔似的一呲牙,然后三纵两纵,跳出十米开外。
南翼和贝雪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撒腿去追。那猴子四肢灵活,在林间上窜下跳,游刃有余,见俩人撵不上,时不时还抓着树枝使劲晃悠,停下等他们。
俩人对猴子穷追不舍,最后猴子钻进路边供人歇脚的品月阁内。俩人也径直追了进去。
阁内不大,就是一个单间,里面阵设着几件简单的家俱,但收拾的倒是整洁干净。旁边的桌子上置着薰香,满室淡淡的清雅之气。
俩人环顾四周也没发现那只猴子,而此时贝雪的头发没有了发钗的固定,再加上刚才一跑,已经完全散落下来,显得有些凌乱。
南翼情不自禁的上前,帮她把散落在前额的发丝别在耳后,她不自然的看向旁边,局促道:“咱们还是赶快找那只调皮的猴子吧!”
屋子本来不大,其实一眼就看到底了。他们不死心的找了个遍,也没发现那捣蛋猴子的踪影。
贝雪奇道:“真是怪了,明明看它进来的,怎么转眼就不见了呢?”
“是挺奇怪的,给你先用这个把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