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这也给了君澜可以和夜飞燕单独相处的机会,两人便会在一起聊一聊进入云都的行事计划。
第五日用过午饭后,古一风将古绍远叫到了会客厅外面的露台上,指导他练习内力。
君澜便与夜飞燕一同进入了夜飞燕的屋子。
与这几日一般的迫不及待,君澜反手将门合上,便将夜飞燕拥进了自己的怀里,这几夜空落落的怀抱让他夜夜失眠,眼下有了浓浓的青影。
夜飞燕环住君澜的腰身,心疼地望了望君澜的脸色,“相公,这几日你身体可是有什么不适?”
每日里,夜飞燕都会这样问,君澜都是摇摇头,今日里君澜却是点了点头,“燕儿,我们在圣凤城更换客船可好?”
“相公可是觉得这古家商船令你不舒服?”夜飞燕虽然每夜总会醒转几次,却相较于君澜的失眠要好上许多。
君澜脸上漫上纠结,俯低头,嘴唇靠近夜飞燕的耳朵,“没有燕儿在怀,为夫夜夜难以成眠,这可如何是好?”
耳畔磁性低沉的声音轻轻拂过,夜飞燕感觉心中似是有只虫子爬来爬去,且还会突然在她的心尖咬上一口,那种似是痛、似是痒,又似乎有着甜蜜的感觉便会在身体的每一处游走开来。
夜飞燕将泛着酡红色的俏脸匆忙藏进君澜的怀中,只是那在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照射下、红得格外娇艳的耳尖,却将她此刻乱了的心神出卖的一览无余。
“相公,我——”,夜飞燕也想说这几夜她睡得也是极不安稳,但是想起走前一夜自己做了傻事,第二日见到君澜时的尴尬,便将即将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君澜弯着嘴角在夜飞燕的额头落下一吻,“若是燕儿不愿换客船,那为夫只能坚持几日了。”语气中却似是有着浓浓的委屈。
“相公,你来决定吧!”虽然还没有找到机会从古绍远口中探到有关云洲先皇、先皇后之事,但她却也不想委屈了君澜。
君澜会心地笑了笑,将夜飞燕拥的更紧。
下午,君澜、夜飞燕、古一风和古绍远四人又聚到了会客厅。
一阵阵微风随着水波的荡漾,从前面的露台吹进来,然后又从两侧的窗户吹散开来,吹走了会客厅里的湿热,只留下丝丝清凉。
“爷爷,今日傍晚,客船就要到达圣凤城,不若我们在圣凤城留宿一晚,明日在坐客船前往云都可好?”君澜向古一风出声问道。
古一风诧异地望向君澜,“再有五日我们便能到达云都,何必要在圣凤城再耽搁一日?”
古绍远目光闪了闪,嘴边挂着清浅的微笑望向夜飞燕,“凌姑娘可是觉得这商船让你不适?”
这几日来,他总想找机会与凌姑娘单独相处相处,可是不知是不是凌老爷子发现了他的意图,有意对他格外关照,除了他们四人在一起的时间外,大部分时间他便是陪着凌老爷子度过的。
夜飞燕回给古绍远一个微笑,轻轻摇了摇头,“并非如此,只是在船上待得时间久了,感觉头晕晕乎乎的,想下船去透透气。”
听夜飞燕如此说,古一风不由望向夜飞燕,这才发现夜飞燕的脸色似乎有点苍白,“小丫头,可是你又犯了眩晕症?”
夜飞燕与君澜对望一眼,然后望向古一风,“爷爷,我只是觉得不太舒服,并未犯眩晕症。”
古一风心中涌上愧疚,为了能与古绍远多接触,既了解他的为人,又指导他练习内力,这几日他对夜飞燕的关心似乎少了点。
古一风拧眉想了一瞬,眼神有点复杂地望了一眼古绍远,然后转向君澜,“傻小子,那就按照你的提议,我们今夜歇在圣凤,明日再搭乘客船前往云都。”
“凌老爷子、凌公子、凌姑娘,既然这样,不若今夜你们与我一同歇在圣凤城古家的别院,也让商船在渡口停上一夜,购买些补给,明早我们一同出发,你们觉得可好?”
“这——”经过几日的接触,古一风对眼前这位沉稳的古姓青年有了浓浓的好感,虽然尚未确定他是否会是古家遗落在外之人,但是他却有点为他不能练到更高级的内力而感到可惜。
“这怕是会影响到古公子家药材的供应,古公子不必因为我们而影响古家的生意。”
君澜嘴边挂着歉意得体的笑,恰好掩盖住了心中的着急。
古绍远微笑着望向夜飞燕,“早上这一夜也并没有多大的用处,连着在水上飘了这几日,莫说是我们,就是船上的其他人也该是倦了,刚好都歇一歇。”
第309章 留宿圣凤城()
夜飞燕望向君澜,“大哥,古公子的盛情难却,不若我们就随了他的意吧!”
夜飞燕觉得有了这一夜,她和君澜都能好好歇息一夜,二来毕竟商船比客船要快得多,还有一点便是她还未探到她想打探的消息。
君澜望进夜飞燕眼中的为难和纠结,想起她告诉过他的想从古绍远处打探她父皇、母后死因之事,心下顿觉不忍。
他不能为了自己的私心,误了燕儿的大事。
“也罢,只是太过劳烦古公子了。”
古绍远心中没来由地一阵轻松,冲夜飞燕笑了笑,然后冲君澜回道:“与你们同行几日,我已是收益非浅,只要你们不觉得我跟着你们,让你们不便就好。”
君澜心中突地一跳,望了一眼正望着他的夜飞燕,还好他家燕儿在这方面有点迟钝,否则,以古绍远动不动抛给燕儿的笑脸,怕是早便将他家燕儿迷惑走了。
看来,到了云都,他一定要想办法让这位古公子离开他们。
傍晚入了酉时,古家商船停靠在了圣凤码头,整整比乘坐客船早了六个时辰。
君澜、夜飞燕、古一风一行人在古绍远的安排下,乘坐着马车只用了半柱香的时间便住进了古家在圣凤城的别院。
或许是因为圣凤城离云都较近,故而圣凤城中古家别院要比赤凤城的大上许多。
为了行事方便,君澜特意请求古绍远将他们所有人安排在了一处院子里。
这座院子位于古家别院的东侧,院中北侧共有五间房,一间正屋,一间书房,一间会客厅,另两间应是随身伺候之人的住所。
院中东侧共有四间屋子,两间应是主人的居室,一间书房,一间会客厅。
西边共有房屋四间,从屋子比北侧、东侧低矮来看,应是院中丫鬟仆从们的住所。
因为知道君澜、夜飞燕、古一风一行人的习惯,古绍远将院中大部分丫鬟仆从皆转到了其他的院子,这里只留下了两位跑腿的小厮。
大家简单洗漱之后,古绍远陪同君澜、夜飞燕和古一风在北侧的会客厅用了晚饭。
古绍远并未在此多做逗留,用过晚饭便回了自己居住的院子,走进了书房。
下船后便消失不见,此时已经回来的邵青早便候在书房外,等古绍远走进书房,便跟了进去。
“公子,这是从聚凤城传来的消息。”
古绍远从邵青举着的双手中接过小纸卷,拆开封印,打开来,就着灯光仔细研读起来。
消息内容并不多,只有几句关于聚凤城凌家这一辈女子的简单描述,凌家这一辈确有两位女孩,不过皆为庶出,一位年纪十五六岁,另一位则只有十一二岁。
其外,消息称,因为是女子,且又是庶出,从凌家并未传出任何有关传授她二人医术的消息。
写消息之人特意在此处备注了“询问奶娘”字样,以说明他们曾询问过那两位女孩的奶娘。
古绍远将消息在烛光中点燃,随着消息化成灰烬,他的眉头也深深地皱了起来。
凌二公子会对一位庶出的妹妹如此关爱吗?而一位庶出的女子又怎会有那样似是被宠溺长大般的撒娇姿态,又怎会有那种高高在上的上位者的威严?
他们定不是聚凤城凌家之人,那么他们又是什么人呢?他们可否真的姓凌?他们可否真是祖孙三人?
古绍远心中突然一动,“袁弘,出来。”
一名黑衣人应声站到了古绍远面前,“去那座院子盯着那几位主子的动向。”
袁弘应声向门外闪去,后面却又传来古绍远的嘱咐,“盯好那两位年轻的主子,不可有任何打扰的举动。”
袁弘在门外应了一声,便闪向君澜、夜飞燕等人居住的东院。
东院中,古一风、君澜、夜飞燕三人坐在北侧的书房里。
“小丫头,再过五日便能到达云都,你有何打算。”
“风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