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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慕容康的话,孟清扬眉角轻抬,看着慕容康,眼中升腾起一抹诡异的笑,慕容康却丝毫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那是自然,想要什么样的美人,给朕说说,朕这就命人去给你选!”
“皇上不用忙了,清扬相信缘分,自己选的才是最好的。”
孟清扬抬眸去看慕容康,慕容康却也正看着他,四目相对,两人相视而笑,慕容康却终究没有发现那时孟清扬眸中那一抹嗜血的残暴。
大婚当天,所有的大臣纷纷前来朝贺,余莺儿出嫁的锣鼓声更是响亮了整个城池,慕容康穿着大红的喜服,站在正殿之前迎接余莺儿,当着所有大臣的面,拜天地。
这是正妻才能享受的到的礼仪,慕容康将所有正妻的名义都给了余莺儿,若是可以的话,他甚至都不会再纳妃了,两个人就这么相守白头,那便是最好不过了。
因为太过高兴,慕容康喝了很多的酒,直到整个天幕都黑了下来,他已经醉的走路都有些飘摇了,此刻才罢休,被宫人搀扶着前方新房的方向走去。
穿过挂满了大红绸布的长廊,夜风微凉,吹拂在慕容康的脸上,他只觉得一阵舒爽,眼看着新房已经近在眼前了,慕容康立在原地,对着身旁的宫人挥了挥手。
“好了,朕知道进去,你们都各自休息去吧。”
这是他与余莺儿第一个新婚之夜,他只想要好好的和她呆在一起,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他不想她受到太多的束缚,所以他将所有的宫人都退散。
而他自己却是步伐踉跄的朝着新房走去,大红灯笼散发着红红的光,温馨而喜庆。
慕容康伸手将新房给推开,再转身将门给关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莺儿,朕来了!”
转身朝着内室走去,慕容康却始终觉得屋子里有种浓厚的怪味道,熏得他整个人都想要呕吐,可还没等他弄明白是什么怪味道的时候,他却已经看到内室里,倒在血泊之中的余莺儿!
瞳孔瞬间睁大,慕容康面上满是惊恐,地上的余莺儿浑身不着一缕衣衫,一丝不挂的躺在血泊之中,腹部插着一柄刺眼的匕首,血液却早已经有些干涸,眼睛却瞪得大大的,瞪着前方,甚至眼角还淌着一行余泪。
“莺儿”
所有的酒意都在这一瞬间全部清醒,慕容康看着血泊中模样凄惨的余莺儿,浑身都在颤抖,自己刚刚拜完天地的妻子,现在却一丝不挂的躺在血泊之中,浑身上上下下有无数的淤青和吻痕!
所有的一切都在向慕容康说明,余莺儿被人杀了,还是被人残暴的凌辱了之后再杀的!
瞳孔不断的放大,血丝遍布眼眶,看着地上的余莺儿,慕容康脸色苍白,跌坐在地上,上前紧紧的将血泊中德尔余莺儿抱进了怀里。
“对不起,朕来晚了,是朕害了你,是朕害了你!”
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这新房里所有的红突然间都变得刺眼,慕容康将余莺儿抱在怀里,脱掉自己的喜服穿在她的身上,瞳孔之中满是愤怒。
第611章 虐杀()
从画轴中初见余莺儿,慕容康便已经对她倾心,大殿之上她的天真坦率更是吸引了他的全部心思,他想要将她娶回家,好好呵护在自己的身边,给她幸福,让她永远都保存着那抹天真无邪的笑。
可慕容康怎么都想不到,他却将她害了,她嫁给他,还没有得到一天幸福的生活,便已经被人残害,是他害了她,是他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谁杀了余莺儿?不会是孟清扬吧?”
宫纤纤听得入神,却在看到南宫片刻的沉默后一阵心急,她想要快点儿知道是谁杀了余莺儿,最讨厌的一件事儿就是酒楼里的说书先生,每回都在说书说到最精彩的时候,一拍桌案就是一句“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勾起了别人的好奇心,又不讲完,这样的人最没有到的品质了。
南宫侧目看了看宫纤纤,她冰蓝色的眸子让他原本有些沉痛的心舒缓了片刻,而后却是沉沉的点了点头。
“你猜对了!”
“还真是他啊?天哪,他怎么这么变态啊!”
宫纤纤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南宫,完全不敢想象那一世神威慕容康的他是如何和孟清扬那样的变态朝夕相处的,要说那孟清扬还真是厉害,竟然伪装了十多年都没有被慕容康发现。
南宫低眸看着桌案上的茶壶,思绪悠然,想起余莺儿惨死时候的惨状,已经过去了几个轮回,他却仍旧记忆犹新,那画面实在是太过惨烈,以至于后来在阿鼻地狱的时候,他每一次面对同样的场景无限回放的时候,他就觉得钻心的痛。
记忆跌宕,南宫眼前的画面在一度转换为神威慕容康的那一世,原本喜庆的婚房却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他怀里抱着余莺儿,大红喜服早已经和鲜血混在了一起。
伸手将余莺儿瞪大的那双眼睛给合上,慕容康却留下一行清泪,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到怀中的余莺儿身上,混合着她的血泪融为一体。
“谁干的,给朕滚出来!”
慕容康在新房之中声嘶力竭的大声嘶吼着,抱着余莺儿的双手都在颤抖,她这么清纯的女子,正值大好年华,却在刚刚嫁给自己,还没有享受过片刻的温暖,便已经香消玉殒,心痛到无以复加,可让他更心痛的却是插在她腹部上的那把匕首。
他记得,那是孟清扬十二岁的生辰,他送给他的生辰礼物,一把精致的匕首,上面镶嵌着的蓝色宝石,举世难寻,这把匕首,独一无二,除了孟清扬手上的那一把再也找不出第二把。
不是不心痛的,只是太心悸了,他害怕,害怕他所猜想的一切都是真的,他害怕看到孟清扬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可有时候老天就是这么残忍,刚好你害怕的事情,它便会立马发生。
慕容康的声音刚刚落地,他便听到身后传来一抹厚重的脚步声,不用回头,他的眉头便已经深深蹙起,眸中满是痛苦的神色,他抱着怀中的余莺儿,双手却早已经握成了拳头。
回过头,便对上那么熟悉的眼眸,孟清扬站在他的面前,水蓝色的长袍几乎挨着地面上,里面白色的里衣上还沾染着淡淡的血迹,脖子处甚至还有被指甲抓伤过的抓痕。
慕容康看着孟清扬,眸中的神色越来越恐慌,这所有的一切都在说明一个问题,看着孟清扬身上的血迹和抓痕,他却终究有些不敢去相信。
颤颤巍巍的看着孟清扬,嗓音沙哑着只憋出了一句话:“是你干的吗?”
孟清扬站在慕容康的身前,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表情阴森而恐怖,看着慕容康怀里的余莺儿,伸手擦了擦嘴巴,脸上满是阴森鬼气。
“你问的是强暴了她还是杀了她?”
慕容康看着孟清扬,捏紧的双手更加用力,只看着他脸上那抹嗜血的笑就已经满腔怒火,突然之间觉得眼前的孟清扬变得好陌生,陌生到自己仿佛从来都不认识他,慕容康血红着眼睛看着他,却是颤抖的说不出一句话。
在看到余莺儿腹部上的那把匕首时,慕容康就让自己极力的冷静,极力的不愿意去相信,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孟清扬的所为,全世界任何人都可以,唯独孟清扬不行,他宁愿相信是别人栽赃陷害了他,也不愿意相信他真的是那个凶手。
孟清扬却在看到慕容康那双悲伤和惊恐的眸子时一阵轻笑,而后却是嗜血的狂笑。
“康,说真的,你的眼光真不错,你知道她有多美味么?光滑细腻的皮肤,摸起来的触感好极了,轻轻一捏像是能掐出水似的,不过太不懂得取悦男人了,一点儿也不配合,不停的反抗我,真是一点儿也不乖,你知道她身上还有着一股好闻的香味么,嗅着她身上的味道,销|魂极了”
“你。你闭嘴!”
听到孟清扬的话,慕容康愤怒得浑身颤抖,就连额头青筋都暴露了出来。
然而,孟清扬看着慕容康那副愤怒至极的模样,反而是变得更加得意了几分,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容,说道:“康,你知道吗?当我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口中一直都在念着你的名字!她求我放过她,质问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但是,在她哭喊着,哀求着的时候,我就用那把匕首,插入到了她的腹部之中!而且,你没有看到她下面的伤口吧?那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啊!”
“享受完她后,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