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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流传,此日出生的人命中带煞,克父克夫。”
“王爷一切安好,相信陛下不会相信无稽之说。”事实就在眼前,容不得有人质疑。只是,花葵想到了赵祖尧召她进宫的目的,本是要她劝说阿离i应下另外两桩婚事,怎么说着说着就偏离了话题,不过他不开口提,花葵自是不会朝这件事上扯,不过这并不代表赵祖尧的意思。
赵祖尧勾起嘴角,端起茶杯含了两口茶,这才缓缓开口,“宫中环境复杂,不管你为之还是不为,都不会因此而改变。而不管逾儿是生活在京城还是民间,有些事情都不会改变,朕为他赐婚,是增加他活命的筹码,只可惜,给你被破坏一桩,浪费的朕的一番苦心。”
这是在兴师问罪吗?花葵可不认为自己有错,“陛下,民女这是在扞卫自己的权利。”手段不怎么高明,但目的达到了。,“相信王爷,他有能力保护自己,在山村的那一年,我们生活的很平静,相信若是陛下不去打扰,我们现在生活的很幸福。而不是被人陷害,被御林军层层包围出不来门。”
不过,花葵心中也有疑问,曹家为将军,出嫁是丞相,一文一武在朝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可这余秒白,只是王府的管家,为何却能得到赵祖尧的特殊对待。
花葵张嘴闭嘴为赵不逾叫委屈,一心记挂着赵不逾,字里行间表达着对他的不满,不断挑战他的权威,这点,赵祖尧既高兴又怒极。
“陛下,若你真心为王爷着想,就放我们离开京城吧,待新皇登基后,你可以去找我们,或者我们来京城看你。”
赵祖尧没说话,只是垂眸瞧着桌角的镇纸,思索着一心为他好,为何最后却得不到理解,反而一心求去。
沉默片刻后,他没有反应,花葵小心打量他一眼,看他正陷入沉思,轻咳一声,唤道,“陛下?”
赵祖尧头也没抬,摆摆手,示意她退下,没得到答案的花葵,欲言又止的咬着下嘴唇,也好,至少他的思考,那表示他们就机会离开京城。
从皇宫出来,花葵没回恒王府,而是去了项家,好久不见项老爹和项大婶,还有小满和壮壮,她好像他们,项大婶的身子有好几个月了,也不知现在状况如何?
项大婶,也就是庄明宋,作为项家目前唯一怀孕的人,自是被众人小心呵护,加上她年纪有些大,之前有流产的迹象,项老爹甚是小心谨慎。
“娘,娘,抱抱。”正在玩耍的壮壮,看到花葵立即丢下玩伴,挥动小短腿朝她跑过来。
见到娘亲,壮壮非常高兴,腻在她身上,小短胳膊抱着她的脖子不放开,圆圆的大眼控诉着这几日的离别,可怜兮兮的模样,瞧的花葵心化成一滩水。
“好好,娘带你会家,不再和壮壮分开。”而儿子软嫩的脸颊上亲了好几口,花葵诚恳的做出保证,几天不见,似乎又变了模样,揉着他的小脸,怎么都看不够,“有没有想娘?”
“想。”
“想爹吗?”
壮壮顿了顿,才小声道,“想。”和赵不逾相处的时间不多,对他的印象远不及在轩辕辞来到清晰和强烈,不过小家伙也不讨厌就是。
“今天就带你回家。”说话间,得到消息的庄明宋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从远处慢慢走来,花葵抱着壮壮走过去,“您别来了,我过去。”
“就该多动动,老在屋里躺着坐着,浑身不自在。”嘴上这么说着,庄明宋还是在最近的凉亭坐下,让丫鬟摆上热茶点心,等着花葵的到来。
放壮壮在椅子上坐好后,花葵也跟着坐下,刚在皇宫和赵祖尧说了好久的话,嘴巴嗓子好干,也就没客气,端着茶杯一饮而尽,“项老爹和小满呢?”
“你项老爹在处理事情,小满在书房学习。”小满是目前项家最小的孩子,正闲得慌的老爷子放话,要自己带在身边教养,小满性子活泼好动,这两天被老爷子管的抱怨连连。
“项老爹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事想问他。”
庄明宋抬头看看天,“快了,我们先做着说会子话,吃过饭再走。”她身边的丫鬟插嘴,笑道:“老爷关心夫人的身体,每日都准时回府为夫人煎药。”
庄明宋觑她一眼,嗔道,“多嘴的丫头。”脸上的笑容自是掩藏不住,活脱脱一个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
花葵听得老爷二字,有点回不过神来,愣了愣,才知道说的是项老爹,听上去有点怪怪的,笑了笑,道,“你们家老爷和夫人成亲十多年,好的如蜜里调油,胜过新婚夫妇,真希望我和阿离将来也像你们这样幸福。”
看她提到阿离神色一黯,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哀愁,庄明宋心有疑惑,关切道,“你和阿离吵架了?”
第192章 身世之谜(一)()
花葵点头,随即又摇头,“也不算是吵架,就是。”她看一眼在旁边伺候的丫鬟,庄明宋明了的遣丫鬟离去,花葵这才犹豫着开口,“我们最近一直都没有同g睡。”
她不好意思说两人最近没有行夫妻之礼,只是含蓄的如此表达,庄明宋是过来人,立即就明白她的未竟之言,“哦?你们有矛盾?”
“没,要是有就好了,我会想办法解决,可是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原因,所以我想问问项老爹,问题是不是出在我身体上,可是我身体都好了这么久了,已经完全康复了,我就想着再要个孩子,可是他就是不配合。”
她这么一提,庄明宋才想起来一些事,抬手轻拍着额头,直怪自己粗心,“小葵,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
自她被召入宫,赵不逾就一直在担心,他大概能猜到她入宫为何事,不知富父皇会怎么做,她的反应又如何,是强烈的反对,还是屈服的皇权之下呢?他心神不安,在客厅来回踱步的,时不时的伸着脖子朝门口的方向看去。
余秒白一身白衣,端着托盘娉婷袅袅的进来,倒了一杯参茶,双手奉给他,“王爷,王妃会没事的,您喝口茶,坐下来歇会儿吧。”
赵不逾摆摆手,拒绝她递过来的茶杯,此刻见不到她,真的无法安心,招手喊来小郭子,让他跑到门外瞧瞧。
从王妃离开,王爷一概往日沉稳,浮躁的像个毛头小伙子,他都来回跑了十几趟了,这脚板都痛了,“王爷,王妃这会儿兴许在回来的路上呢,您别担心。”
赵不逾也不想自己失了往日风度,只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心,总是担心着,忧虑的觑小郭子一眼,后者立即识相的跑出去。
“王爷,天冷,您披件衣裳吧。”余秒白拿着一件黑色镶金边的披风要给他披上,这是她亲手做的,放了好些天,今儿终于寻着机会给他,“小心着凉,伺候不周,妙白有负王妃所托。”她口中的王妃,真是赵不逾的母妃,把人抬出来,一来是不想他拒绝她对他的好,二来提醒他王妃临终前的嘱托。
赵不逾眉毛轻挑,不喜她总是拿母妃来说事情,在她快要走到身边时朝后退了两步,在她的失望和难看的神色下,朝门外走去。
“王爷,王妃和小王爷回来了。”
终于迎来了王妃,郭槐安扯着嗓子高喊一声,赵不逾一怔,然后快步朝外走去,这几天壮壮一直住在项家,他已几日未见,甚是想念。
“爹!”看见赵不逾,壮壮脆脆的喊了一声,面有欣喜,可并未朝他跑过来,一双乌溜溜的大眼渴望的瞅着他,赵不逾嘴角勾起,弯腰把他抱起转了两圈,壮壮咯咯的笑起来,“娘,壮壮飞飞!”
花葵笑着,推了赵不逾一把,“外面冷,进屋去啦。”
赵不逾颔首,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拉着她的手走回客厅,看她嘴角眉梢都带着笑,该是父皇没有为难她,一颗吊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不过她的眼神带着几分玩味,他看不懂。
花葵一跨进门,就看到臂弯上搭着披风的余秒白,她脸上带着浅淡的笑,不知是花葵多心还是怎么的,感到有挑衅之意,想到陛下今日召见她之事,暗忖余秒白莫非知道什么?
“妙白给王妃请安。”余秒白屈身行礼,知陛下召她进宫,她对婚事就有了九成把握,可她笑的如此灿烂,倒让她心里没底了,七上八下的。
花葵有意为难余秒白,没让她起身,瞧了瞧她手上的披风,“这是余管家缝制的?给王爷的吗?”
“天气寒冷,妙白担心王爷着凉。”余秒白有种被盯上的感觉,不过她打心底瞧不起花葵的出身,不相信她会使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