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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次的事,聂千回似乎还有话说,两人避开花葵,去湖心小筑讨论事情。
这是聂千回去找解毒人之前就查清楚的事实,他托自己查那批首饰的出处,已经有了结果。那些首饰绝大部分给了出自皇后之手,少部分来自孙贵妃。
他猜到会涉及到孙贵妃,不过段皇后在意料之内,孙贵妃和母妃一样没有雄厚的家世。当初母妃受g时,她极力依附,常以姐妹称呼,后母妃缠绵病榻,托她照顾年幼的他时,她一口应下来,可没多久就背弃诺言,向段黄后靠拢,以求得在后宫有立足之地。
看他神色凝重,在认真思索着什么,聂千回道:“云栖,我想,贵妃娘娘的死可能和孙贵妃有关,当初最接近贵妃的就是她,最不让人设防和最容易下手的人也是她。”
赵不逾也有这样的猜测,母妃去世后,身边的人死的死走的走,被遣全都消失不见,这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多年来他一直寻找线索和知情人,好不容易找到魏公公却也是晚了一步,不过好在他留下些线索,让他有所收获。
聂千回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赵不逾楞住了,片刻后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若是继续追查下去,那他就要深陷在皇宫中的争斗中再无法抽身,她和壮壮日后定要因他而惶惶度日。可若是不查,他心头怨恨难消。
看出他的犹豫和挣扎,聂千回没再开口。他主张继续查下去,一并报了三年前的仇恨。只是作为朋友,死心的尊重他的决定。
“云栖,该怎么做,希望你能考虑清楚,我就先回去了。”
聂千回离去后,赵不逾在湖心小筑坐了很久才回去,进门就看到她慵懒的躺在软榻上,惬意的享受着舒服的阳光,手上拿着一本书,漫不经心的翻看着,他走过去扶着她的肩头让其靠在腿上,然后才去看她手上的书。
又是这本咒符书,她好久没拿出来翻看了,今儿怎么来了兴致?
“阿离,你这里疼过吗?”花葵的素手抚上他的心口,轻轻的摁压,好奇这咒语到底有没有效果。
赵不逾点头,他不相信这些歪门邪术,可他疼过很多次,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否认。
“真的?真的会疼吗?”花葵吃惊的坐起身,直盯着他确认,“你没骗我,真的会疼?”
赵不逾认真的瞧着她,再次郑重的点头确认。
“怎么可能?”花葵被这事实震撼到,不大能接受这玄乎其玄的事实,她希望他能心痛只是因为她心中有怨,希望能用这种犯法惩罚他,只是打心底对这东西有抵触,不大能相信这样的事实,“你离开我的时候会痛吗?我念咒的时候会痛吗?天啊,真是太令人置信了,我一定要试试。”
那咒语她牢记于心,工整的骑坐在他腿上,口中认真的念那咒语,两眼留意着他的变化,不放弃任何一个细微的变换。
赵不逾抓住她的手,摁在心脏的位置,眉头先是微蹙,后来越蹙越紧,脸上血色减退,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看他痛苦的表情,花葵先是很揪心,后来却是不厚道的笑起来,“原来这符咒真的有作用,好神奇!”
双手捧着那本书,吃惊的前后翻看,自言自语道,“真是想不到,竟然有咒语这样的东西存在,像是下降头似的,邪门稀奇的令人那以置信。”啊
她停止念咒片刻后,赵不逾才慢慢的缓过神来,做几个深呼吸后,端着杯子喝了几口水,这才好受。看她惊奇和不置信的眼神,赵不逾之前亦是这样的心情,若不是亲身验证,他亦是不敢相信有这样的邪术存在,不过这可不能让外人知道,一来担忧被有心人利用,二来担心她的人身安全,再者不想她承受异样的目光。
“嘿嘿,真是太好了,以后谁敢欺负我,我就给他施咒,狠狠的折磨他。”花葵笑的甚是张狂。
赵不逾却是摇头,提醒她千万不要泄露出去。
“我知道。”若被人知道,她可定会被人当成怪胎,“我会很小心的,我要仔细研究这本书,把精髓全都领悟透彻了。”
赵不逾无奈的摇头,却也没再说什么,不过却想起一个人来……轩辕辞,他曾送小葵一本这样的书,还提到和她手腕上的玉镯同为百年古物,赵不逾猜测着关于她的身世,轩辕辞肯定知道些什么。他曽坦白和小葵有婚约,这是掩藏事实的借口,还是有别的原因?
花葵兴奋之后,也想到轩辕辞送的那本书,mo着左手腕的玉镯,神情变的凝重,“阿离,我觉得轩辕大哥好像知道些什么,关于我的身世。”
第187章 小心为上()
赵不逾对她的话没表示,径自想着他所知道的关于轩辕辞的事情,不知怎么的,他想到了陶姨,她一直跟在轩辕辞身边,看小葵和壮壮的眼神与他人不同,且对他们异常的关心,或许,她也知道些什么。
陶姨……他在花葵手心写下这两个字,提醒她从陶姨下手。
“陶姨?”花葵若有所思,“她好像认识大哥很久了,等她回来我去问问去。”嘴上说着不在意,可当有了线索时还是忍不住去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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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不逾为段皇后忙完宫中的法事,开始全心关注牌印铸造的事,再有两天就是交货日期,为了确保及时完工并安全运回皇宫交差,他这两天早出晚归,就是担心有人从中做手脚,出现什么纰漏。
看他天不亮就走,大半夜的才回来,花葵很是心疼。她清楚他所处的位置,明白很多人都虎视眈眈,伺机而动把他打入地狱,他在外面忙,她在家里担心,就怕有人钻了空子阴他一把。
可这样一直提心吊胆的也不是办法,太被动了,她想着用个什么法子,让他这方心里有个底,只是,该怎么做呢?
不了解他的人脉怎么样?怎么都觉得这方面不可靠,变数太大,不如靠自己,或者有什么活生生的,不可改变的死物做证据才行,没倒手续上让人2签名确认?
若都是太子人,明里应承暗里对牌印做手脚怎么办?仔细一想,只有在牌印上多点什么,让人瞧不出来,却在关键时证明的才是最有利的证据。
可是,要怎么做才能让人不知不觉,却又能当成最好的物证呢?想来又想去,花葵觉得项老爹或许会有办法。
牌印关系着宫廷的安全,前面一切太过顺畅,赵不逾不得不断定在后期有人做手脚,让他出现大的差错从而置他于死地。所以整个过程中他都非常仔细认真,把所有的环节都考虑的清清楚楚,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可即使是这样,还是不敢松懈。
现在不比以前,孑然一身,生死不过一条命,而现在,他有妻子有孩子,有太多留恋的东西,因为他们,他不害人但绝不会等着被人害。
这天晚上,赵不逾近三更才回王府,想着她已睡下,沐浴后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撩开帷帐刚靠着外侧躺下,就听到悉索声,接着柔软的手臂环上他的腰,一股淡淡的馨香入鼻,含糊的咕哝声在耳边响起,“阿离,你回来好晚。”
赵不逾转过身子和她面对面,把人揽在怀里,在她额头落下抱歉的一wen,再等等,等这件事完成后,他就有时间陪他和壮壮了。
“阿离,今儿项老爹来了,他说我的身子已经好了。”
赵不逾抚mo着她柔顺的长发,心情却是沉甸甸的,项老爹说过,没办法清除她体内的毒素,以后不能生育,叫他如何开口告诉她这事实?
“我们要个女儿,好不好?我们有了壮壮,再有个女儿就儿女双全了,恩?”
闻言,他的心揪的厉害,紧抿着双唇,无声的哀痛着。
“还记得吗,以前我们说好的,女儿就叫安宁,一世安宁。”
赵不逾眨眨眼,忍住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眼泪,颔首,表示自己记得她说过的话。他不会放弃,一定会找到解毒人,一定!!!
花葵小手在他身上乱mo一阵,挫败于他竟没有反应,想着自己对他是不是没吸引力了?可又想到他忙了一天很累,便又作罢,手伸到枕头下mo出一包东西塞到他手里,“阿离,给你这个,我让项老爹帮忙弄的,我告诉你,这东西很神奇,你这样”
听她说完,赵不逾将信将疑,这东西有这么好用?
“你放一百个心,我试过了,保准没问题,你就安心吧。”花葵拍拍他的xiong口,xiong有成竹的保证,“对了阿离,你明晚回来吗?”
赵不逾犹豫了下,摇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