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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葵握住他的手指头,笑yinyin道:“那若是不得不解除呢?我听说到适婚年龄的六王爷和八王爷尚无妻妾,那就想办法把人送给他们不就得了,或者是其他官家子弟也行,恩?”
主意不错,但是赵不逾诧异的打量花葵,真是小看她了,他应该想到的,由项老爹和项大婶两位曾轰动京城的人物教出来的她,怎么可能太多过‘单纯’,只是尚未经过世间百态的污染,她的心和眼尚未蒙上尘埃,希望她能永远保持这份纯真!
“怎么这样看我?”两眼直勾勾的,瞧的人怪不自在的,她嘟着嘴巴,为自己辩解,“我只是不喜欢被人欺负,也不喜欢有人强我的东西而已,怎么说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除之。”京城不比黑新村了,小打小闹的不吃亏就行,这里是京城,他的处境这么危险,若她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因此她绝对不会让人有可乘之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除之!说的好,她比自己果断,而他多少因亲情的牵绊有所顾忌,所以有些事情处理上会留余地,而有的人并不会领情,反怀疑你别有用心,变的越发记恨你,这就如在自己脑袋上悬了一把,随时都有丢命的危险。
余秒白在皇宫里呆过,知道宫廷的规矩,在花葵午睡结束后,她来到卧房为花葵讲解。赵不逾去书房处理事情,花葵慵懒的斜歪在软榻上,身上盖着薄毯,手上拿着剪刀剪东西,待余秒白走近看到她手上拿着的香囊,脸色一紧。
花葵把香囊剪的七零八落,只留那只鸳鸯,“余管家,你手真巧,把这鸳鸯绣的栩栩如生,和真的一样。”
余秒白压下心头的怒气,语气平淡回答:“谢侧妃娘娘赞赏。”自赵不逾下令后,王府上下都尊称花葵王妃,只有余秒白除外,对于侧妃称号,花葵略有不满但也没放在心上,反正只要阿离是她一人的就好,称呼而已不用太在意。
“我瞧着好看,给王爷要了来。”把剪下来的鸳鸯放在手心,左右掂量后,叹息一声,“可惜小了点,不过没关系,凑合着用吧。”
不知她要作何用,非要毁了她的一片心意,看着满地的碎片,余秒白的心犹如被人踩在脚下,“王妃,若是您喜欢,妙白可为您绣上一对鸳鸯,没必要毁东西。”
“不用,余管家这么忙,我怎好麻烦你,这个就行。”她拿起放在手边矮几上的书,把那只鸳鸯插进书页里,“我看这鸳鸯好看,拿来做书签,是不是很特别?”
做书签!!!余秒白被气的心紧缩,脸上一阵热一阵凉的,试问天下读书人,哪有人用这个做书签,她这分明是糟蹋她的心意。
花葵还嫌不够似的,继续火上浇油,很是虚心的求教余秒白,“余管家,都说鸳鸯成双,你为什么只绣了一只,那这只是鸳还是鸯啊?”
“”被人点破心思的余秒白,感觉一股热气扑上脸,耳根热的快要烧起来似的,她难堪的微咬牙,瞅着状似无知的人,“回王妃娘娘,妙白当时太忙,买来得及绣。”
花葵了然的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你下次记得绣完整了再送,对了,王爷喜欢向日葵花,样式简单颜色少,绣起来很快的,若不然,兰花、梅花也行。”
余秒白的心情,此刻气愤二字不足以表达,她故意弄坏她的心意,还说这样的话暗讽刺,真是令人无法容忍。
看余秒白脸色变了几变,花葵暗道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可随即一想,她这是在扞卫自己权益,过分一点亦无不可,把书放在膝盖上,有一下每一下的翻着书页,慢悠悠的开口,“余管家,不是要讲宫廷礼仪,开始吧。”
余秒白手藏在水袖下,握紧松开又握紧,反复几次后心情总算片平静下拉,松开牙关,盈盈一笑,“是,请王妃听仔细了。”
也不知是故意折磨她还是怎么的,余秒白一直讲到天色微暗还没结束,她听不下去,直打着瞌睡,可她在耳边一直念念念,弄的她两耳嗡嗡作响,打发她出去,她以训斥的口气道,“您出去代表的是王府的脸面,不能给王府丢脸。”
勉强听了一下午,花葵脑子乱糟糟的,没记住几句。后来赵不逾回来,看她要死不活的的爬在软榻上,眉目无神的瞪着地面,那空洞悲伤的神情如受了惨绝人寰的折磨般,挥手让余秒白下去。
花葵哼笑一声,她怎么撵都不走,阿离一句话她就乖乖退下了,果然不把她当主子看。
“阿离,我都没听进去,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没等赵不逾开口,花葵主动坦白,希望他能从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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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声明偶没有慢吞吞,只是码字慢,呜呜
第179章 大冲撞()
宫廷礼仪繁冗复杂,想要她半天记下来的确有难度,把她从软榻上捞起来,自己坐下,然后让她爬在他腿上,用手做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她的长发。
花葵掀唇笑了,他没生气哦,往他怀里拱了拱,低声呢喃,“我累了,先睡会儿,待会儿你带壮壮吃饭,不用怪我,啊”她打了长长的哈欠,嘀咕道。“这臭小子,有了玩伴不要我这个娘,不孝之子,看我打他屁股”说着说着没了声音,赵不逾低头一看,可不是睡着了。
赏花宴巳时三刻后开始,按现代计时大约十点左右,先是在花园赏花、闲聊,待午时入席用午饭。赵不逾一家三口错过赏花,在巳时末才出现。
赵不逾一手抱着壮壮,一手牵着花葵,在众目睽睽之下,来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下。四周的投过来的视线太过强烈,她想忽略都难。
她今天一身藕荷色拖地长裙,衣服上没任何饰物,只是用银线滚边,在秋阳的照耀下折射出淡淡的银光,立即使这身看似普通的衣服大放异彩。这衣服是阿离让昨日让裁缝铺赶出来的,没有量她的尺寸,大小却是刚刚好。
耳鬓的发丝编成发辫覆在额前,露出光洁的额头,头ding的长发分股结成蝴蝶状,并用雕着梅花的金钿固定在蝴蝶头部,剩余的长发拢起绾成发髻,斜着一金一银两支簪子,一支项老爹送的银簪,一支出门前阿离插到她发髻中的金凤簪。因身体虚弱,脸上施薄粉遮住憔悴的脸色,让她的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
她知道有很多人看她,感受得到异样的注视,说不上是善还是恶,她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他人,尽量放松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可下意识中紧紧抓住阿离的手不放开。
赵不逾偏头看她,表面上看起来很冷静,手心却是出了好多汗水,轻轻捏捏她的手背,无声的告诉她不要紧张。
宴会湖边举行,不远处人工砌成的假山有个凉亭,亭子里恭敬的站着几个婢女和太监,花葵想,或许皇上就是坐在哪里,居高临下,把所有的景色和人都收入眼底。
“阿离,什么时候开始?”她抬眼扫了一圈,发现很多人都在看她,她一看过去,有人会立即尴尬的回避,有人却不避讳的继续打量她,“阿离,我的头发和衣服乱没?”第一次穿裙摆这么长的衣服,长长的拖在地上,把地擦的干干净净,扫地的太监倒是省事了。
赵不逾摇头,素淡的着装,益发衬的她清丽脱俗,处在盛装打扮和浓妆艳抹的一群女人中,令她看起来与众不容,更加受人瞩目,不仅是女人,有的男人也用惊艳的目光打量她,赵不逾不由的拧眉,懊恼让她做出如此装扮。
“那就好。”花葵随手理了理衣服,对周围的人置若罔闻,开始打量四周的景色。不愧是皇家的花园,处处昭示着皇家的大气和威严,花草树木经过人工修饰,整齐中带着压抑的束缚美,这个词好像不恰当,反正就是太工整,美则美矣,总是却少了生气和自由。
她的适应能力似乎不错,这么快就收拾好心情欣赏景色了。壮壮坐在两人中间,眼睛和桌子齐平,想要拿摆在桌上的水果吃,胳膊短够不着,赵不逾笑抱起他坐在腿上,把果盘拉到跟前,剥葡萄给他吃。小家伙不喜欢人喂,拒绝他的好意,自己动手吃起来,时不时的还s赵不逾和花葵嘴里送。
葡萄过于酸甜,壮壮吃了几个就不吃了,双手捧着大苹果啃起来。赵不逾不禁勾唇一笑,他这般无拘无束,该是整个赏花宴上最轻松自在的人了。
“娘,花花!”壮壮眼尖的发现一菊花与众不同的菊花,花葵刚才也看到了,这盆菊花有颜色很深,犹如在上面涂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