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又说笑了几句,段肃颇就笑着离去。程杰民看着离去段肃颇,那心中本来就明确的计划,此时变得更加的清晰。一个人的权威,除了位置,还要广结善缘,只要自己将东柯寨的厂子做大做强,和更多的人有了利益牵扯,他们自然会站在自己一边。
当官要有雅量,使用阴谋只能说明你智力不行、水平不够。能用阳谋解决的事情,说什么也不能用阴谋。堂堂正正的坐,昂首挺胸的走,这才是真正的大将风度。
一个调动不了人的陆晓阳,充其量也就是一个纸老虎。
精神虽然振奋了,但是很可惜,顾兮兮那边一直没有来电话。不能一直傻等下去的程杰民,只能扭头朝着乡政府大院走去。可是他还没有走几步,他的传呼机响了起来。
程杰民心中一阵的惊喜,他看了一下传呼机上面的来电号码,可惜那留言上的号码却是仓流县的号码。
不是顾兮兮,程杰民就失去了一半的热情,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出去,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道:“你找谁啊?”
“我是程杰民,你是哪位?”程杰民自报身份的说道。
程杰民三个字,让那边的声音顿时热情了起立,就听那边道:“程乡长您好,我是陈二军啊,你有时间吗?我有点事情需要和您谈一谈。”
陈二军和自己说什么事情?程杰民心中念头闪动,就笑着道:“是老陈呀,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那个今天我有点事情,暂时去不了村里。”
“那算了,这事一两句话也说不完,程乡长,您什么时候来到村里,我请您喝酒。”陈二军倒也利索,不等程杰民这边答应不答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回到乡政府的办公室,程杰民翻看了几页报纸,就随手拿起一本自己来的时候带来的书看了起来。他在乡里不分管工作,自然少了很多事情。
翻看着那本诗歌类的书,程杰民不由得想到他昨天晚上的想法,这经济类的书籍,自己还是要好好的学学,日记本上的东西,自己有时候虽然知道结果,但不知所以然。
这几次虽然都成功啦,但是万一哪块出现了毛病,那可是谬之千里啦!
“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外面传了过来,这笑声一下子打断了程杰民的思绪。他透过自己办公室的玻璃朝着外面看去,就见一个矮胖子正拉着陆晓阳的手大笑。
这矮胖子虽然其貌不扬,但是身上的衣服却穿的很是板正。那蹭亮的皮鞋,无不显示着这个人和普通的乡干部不一样。程杰民觉得自己好似见过这个人,但是对这个人却没有什么印象。
这是谁啊?
就在程杰民疑惑的时候,就见那人已经和陆晓阳登上了陆晓阳那辆吉普车,在一阵黑烟中,吉普车呼啸而去。
程杰民对于这人的身份多了一丝好奇,他走出门,正好看到乡党政办的干事李峰年正勾着头看疾驶而去的吉普车,就笑着问李峰年道:“那个和陆书记在一起的是谁啊?看上去挺不一般的。”
李峰年二十多岁,银边市一师毕业的学生。按说他毕业之后应该分配到小学里面和学生打交道,却不知道怎么来到了宽阳乡。别看他年轻,但是为人却十分机灵。
面对程杰民,李峰年恭敬的道:“程乡长,这是咱乡财基站的刘站长。”
对程杰民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副乡长,不应该是副乡长待遇,李峰年开始的时候并不怎么看重。毕竟他能够来到乡里,主要是他后面有人。只要不是乡里的主要领导,他一般都可以不理会。
更何况,很多时候,陆晓阳还要给他那位表叔面子呢。
正式的副乡长都不用理会,更何况是副乡长待遇呢。但是随着程杰民和陆晓阳的两次掰腕子,他明显感觉到乡里这潭被陆晓阳控制的死水,被程杰民给搅活了。
所以,他开始对程杰民涌现出另外一种态度,既然得罪不起程杰民,那就不要得罪。
财基站,对于这个组织程杰民了解。在其他县里面,这个机构也有叫基金会等其他名字的,不过在仓流县,就是财基站。
对于财基站程杰民留意是从昨天开始的,当他说到贷款的时候,罗三斤说过要从财基站想办法。这财基站的站长刘皓乐看来和陆晓阳的关系很不错啊。
不过这也很正常,一个单位的一把手,和有钱的站所的领导人关系不好的很少。
“杰民乡长,你下来一下。”就在程杰民准备接着问一下李峰年的时候,就见杨元朝朝他招招手。他快步来到楼下时,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已经停在了乡政府的大院。
这桑塔纳在乡里还比较少见,毕竟县领导才开始用这种车作代步工具。
杨元朝一边拉门坐进车里,一边笑着向程杰民道:“老弟呀,我今天带你去见谢书记。”未完待续
第一七二章 草莽隐龙蛇 市井出枭雄()
ps:求月票支持!
当很多人为脱贫致富绞尽脑汁的时候,对于某种级别的官员们来说,吃饭应酬已经成为一种幸福的负担了;当很多暴发户吃着大鱼大肉的时候,那些总是站在时代前沿的领导们又返璞归真,开始尝试无公害的绿色食品了。
杨元朝非常幸运的参加过几次谢书记在场的应酬,每一次都惊奇的发现,那些请吃饭的人居然无师自通,拿捏得很好,菜一律是乡下的菜,全部施的无机肥,那味道就是不一样,一顿饭既有品味又健康,领导也是眉开眼笑,杨元朝真想感叹一下,这些人怎么这么像领导肚子里的蛔虫呢。
杨元朝在宽阳乡受压制的太久了,跟陆晓阳在一起,杨元朝觉得自己思路空乏、脑子空洞,没有说话的**,以至于没有了一点朝气。程杰民的到来,就像一股清风,吹乱了他的心,他好像猛然间发觉,其实自己在宽阳乡,哪怕只是一根被石头压住的小草,也完全可以凭借自己不懈的努力,长出自己的一片绿意!
今天带着程杰民去见谢书记,谁能否认此举也是政治投资呢?
程杰民此时此刻想的也是谢书记。他脑子里念头飞转,就明白杨元朝要介绍给他的这个谢书记是何许人了。谢传忠,仓流县主抓组织工作的副书记,也是仓流县排名第三的角色。
怪不得杨元朝在乡长的位置上碌碌无为,陆晓阳却搬不走他。原来,在他身后坐的是谢传忠啊。
“杨乡长,非常感谢老兄给我这个机会,我可不像你,时刻跟县里的领导层在一起,你在关键时刻替我美言几句,那可是比我撅着屁股干几年都有用哩!”程杰民坐上车之后,不经意的拍了杨元朝一个小马屁。
杨元朝对程杰民的姿态非常满意,从副驾驶的位置上扭过头道:“老弟,你我之间。还用得这么客气?谢书记为人随和。是一个平易近人的好领导,你不用太拘束啊!”
乡里的领导干部,因为用车紧张,一般主要领导。都喜欢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来就算人再多也不用挤;二来因为这个位置视线开阔。
程杰民脑子里闪过谢传忠那文质彬彬的模样。嘴中笑着答:“杨乡长,我要是说错了什么话,你老兄还得替我担待着啊。”
“当然。”杨元朝哈哈一笑,程杰民这句话,让他觉得很有面子,这小程到底是个聪慧之人,一点就透,他这番低姿态说明什么?说明他觉得自己在谢书记面前得脸哪。想到这里,朝开车的司机一指道:“老弟,这是小钟,以后你想用车,直接给他打招呼就行啦。”
那小钟看上去很年轻,一张娃娃脸长得很是喜庆。在程杰民和杨元朝说话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开口,此时听到杨元朝介绍自己,赶紧笑着道:“程乡长,等一下我把我的呼机号给您,杨乡长和魏厂长是不分你我的好兄弟,您也一样,只要您用车,我保证随叫随到!”
“哈哈,小钟不错,又机灵又聪明,是个好同志呢。”杨元朝脸上泛光,毫不吝啬的夸起小钟来。
笑声中,杨元朝的心里又涌起一丝小小的失落。按照他和程杰民的位置,原本应该是他占据有利位置的,可是现在,自己居然不自觉的要用一个司机在程杰民面前撑场面,而且,一举一动,怎么都像是变着法儿的讨好他呢?
这种失落很快又演变成一种妒忌。不过,想想压在自己头顶的那座大山,单凭一己之力肯定是扳不倒的,又把这点小心思放在心里了。
小钟的车开的又快又稳,虽然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