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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那儿干嘛?”现在她听到那个公司名字就烦躁的想要杀人,前两天闹剽窃丑闻的时候她虽然一怒之下说了要辞职的话,可没想到才过了不到六个小时她辞职信还没有上交,李维扬就把公司单方面以“剽窃问题影响恶劣严重影响公司声誉”为由将童佳期给炒了。这种事儿其实说到底是她和李维扬两个人面子的争夺战,大家都想留个高傲的姿态,可童佳期毕竟段数低,搞不过他们李总,下手没人家快,给自己挣不来这个脸。
“去干嘛?”肖宸知道童佳期为什么一提伊宁珠宝公司就烦躁成这个样子,他笑了笑,那张清俊好看的少年脸庞立刻蒙上了一层奇怪的得意:“当然是给你出气了。”
童佳期不知道这两个人神神秘秘的“出气”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肖宸既然那么有把握,她索性就跟着他再去那个破公司一趟算了。
这一天,伊宁珠宝公司依旧有些记者在蹲守。区委书记之妻涉嫌剽窃丑闻这种事儿不可能到了这里就断了,嗅觉敏锐的新闻人都知道无论自己用哪种态度对待这个事件,民众的关注度还是会继续保持一段时间的。如果放下了这个报道,再找这样的机会怕是难了。
果然黄天不负有心人,在他们密集蹲守三天之后,果然迎来了神转折。
这种场合肖宸已经不适合出现了,因为他一旦出面会让那些记者又把“黑幕论”大书特书一番,不如放让童佳期跟着江染染她们一起去伊宁珠宝公司看看,童佳期的性格摆在那里,肯定不会再给李维扬什么面子,更不会像前几天那样委屈的抱着闺蜜哭的不成样子。再说……刚回国的那个叫沈梦瑶的女人,显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童佳期先是被那两个女人拽进了车里换了一套衣服,收拾得利利索索完全事业女强人气场全开的派头。三个同样耀眼高挑的女人同时迈进伊宁珠宝公司的办公大楼,片刻便收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为首的童佳期设计师他们是认识的,而走在她一左一右的两个女人却很陌生。躲在一边拍照的记者突然犹疑不定的对身边的人说道:“那个女人是不是打了‘天价并购案’和‘富商继承案’的那个女律师?”
“你开什么玩笑呢?那样的律师出手就是十几万的代理费,谁能请得起呢?你看那个女人她……她、她、她真是江律师!我的天啊!那童什么的设计师竟然能请她出马?”
记者圈子里就算是不认识江染染的,也有听说过那两个知名官司的,听说那毫无根基人脉女律师刚刚回国半年就一战成名,靠的就是实力,还有不逊于国内顶尖律师的辩论技巧。
江染染像一场摧枯拉朽的飓风,出场便在记者圈子里丢下了一枚炸弹,紧跟在她身边的童佳期和沈梦瑶,一个神情坚定好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退缩,而另一个打扮的英姿飒爽,神情高傲之处,好像完全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入她的眼睛,让她浪费时间来多看你哪怕一眼。
伊宁珠宝公司的员工也被这三个女人的架势给镇住了,不约而同的跟在她们的身边,直接把人目送到了总裁办公室。
李维扬本来这两天就心烦,谁知道今天刚想要出门会见总公司的专员就正面碰上了三个来势汹汹的女人。公司里的好事者多这李维扬知道,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冒着惹火他的危险,都跟到总裁办公室里来了。
amy脸色像是快要哭出来似的:“李、李总,我们拦不住她……童设计师今天是带着律师来的,不过我说她没有预约就不能……”
李维扬抬了抬手,amy立刻闭嘴,恭恭敬敬的躲到一边去了。
“童佳期,你今天没有预约就跑到我的办公室里,实在不合规矩吧?”冷面大卫的脸色像是块冰一样,他的眼睛朝着周围的员工扫了一眼,冷冷的问道:“你们都很闲么?都是跑来向我递辞职信的吗?”话说完了,一些偷偷跟上来的员工尴尬的从安全出口逃离了暴风中心,可离开的人必然不会包括躲在楼梯间的记者。
李维扬的架势和派头很足没错,可站在他面前的每个人都不是被吓大的,就连童佳期都离职了,有什么理由会怕他这个“前顶头上司”?
江染染微微一笑,突然开口说道:“李总你好,我是童佳期设计师与沈梦瑶设计师的代理律师,我叫江染染。这次我们来这里是为了知会您,贵公司与我的当事人有两项权属纠纷已经严重影响了我当事人的利益,如果贵公司不能给予我当事人合理满足的补偿,我方不介意就贵公司单方违约与设计作品侵权问题对贵公司提起诉讼。”
李维扬眯着眼睛看着童佳期,声音里有着明显的愤怒:“童佳期你什么意思?”
童佳期淡淡一笑,轻飘飘的说:“江律师说的太复杂了李总你可能听不懂,那我直观一点的说好了。你不是说要为杨绘新的行为负责么?恭喜,你负责的机会到了。”
第220章 不念旧情()
“童佳期,你不用随随便便的找个律师来吓唬人,我李维扬不是第一天出来做生意的,也不是第一天管理偌大的分公司没见过世面的。你让我为杨绘新的行为负责?好啊!我说的话我一定会办到。但你凭什么?”李维扬身边的气压异常低,好像乌云笼罩的天随时都能下起一阵雷阵雨似的:“打官司讲究的是证据,有证据你尽管去起诉好了。你一个小设计师,可以和一家大型珠宝公司耗多久?不要说我是在威胁你,你是成年人了,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对自己会很不利。公司以前对你怎么样,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童佳期冷笑道:“李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在公司的快三年了,您是几个月前才刚刚记住我名字的。您能屈尊降贵的去记住我这个小人物的名字,恐怕不过就是为了争取那个园艺博览会会标设计权吧?”见李维扬不说话,童佳期又说:“您这个人做事一向有目的性,但也一如既往的不讲人情。伊宁珠宝公司伤我最深的地方不是公司以剽窃为由炒了我,而是您在迫不及待的炒掉我之后,还没有向公众否认‘设计会标内幕’之说,您这样的做法和摆着一副默认的姿态看着我身败名裂有什么区别?李总,您这样对待自己员工,真的不怕寒了别人的心吗?”
李维扬不觉得童佳期说的那些是他的责任,反而理直气壮的辩白道:“你已经不是伊宁珠宝公司的人了,我为什么要为你澄清那些丑闻?公司是讲究效率和收益的,浪费在你身上的每一分钟都是在浪费运营成本。你说了这么多,不过只是想让我出面为你澄清那些谣言吧?可惜让你失望了,我不觉得你是公司十分重要的员工,也没有必要为你做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李维扬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杨绘新也跑到总裁办公室里来了,可她没有进来,而是躲在外面偷偷地听他们说话。
童佳期摇了摇头,算是对这个李维扬乃至这个公司彻底失望了。
江染染看着李维扬依旧半点悔改都没有的样子,为童佳期出气的想法就更浓了。
沈梦瑶上前一步向李维扬笑着说道:“李总你好,我叫沈梦瑶。”
李维扬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压根想不起来这个女人有什么来头,所以一点都不需要忌讳她,甚至根本就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沈梦瑶一点都不为他的蔑视而生气,相反,她淡淡的笑了笑,将头发挽到耳后,一派淑女的模样。可她接下来说的这一番话却让李维扬没了脾气:“贵公司设计师杨绘新于上个月发表在国外设计期刊上的设计图是我和童佳期两个人的共同创作,这一点毋庸置疑。我在英国就读的设计学院时曾经多次与我的导师埃尔维斯。阿尔弗雷德先生沟通过这幅设计图的设计问题,并言明过此设计图的权属并做过相应的登记手续,我出国的第一年就将该图列为当年设计学院的研究课题,因此贵公司杨绘新设计师所称‘旧作’的说法根本就不能成立,因为她没有把这幅图的出处追溯到四年前那么久远。”
躲在门外的杨绘新听到沈梦瑶的这一番话,心里“咯噔”沉了一下,暗叫了声糟糕。
埃尔维斯。阿尔弗雷德虽然不是什么知名设计师,但是他的学生遍布欧洲,几乎各个都是独当一面炙手可热的珠宝设计师,所以他的人品以及他所能证明的事绝对有说服力。杨绘新其实在国外并没有混过几年,出去的那些年也是混些杂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