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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因为强烈的愤怒亦或是温泉泡的太久所致,童佳期只觉得头晕目眩,浑身乏力。惊觉时,她整个人已经被他压在温泉石壁之上了。
肖宸的身体很热,几乎比她身下的水还要烫人。他们彼此贴近,纠缠着,一个拒绝,一个进攻,好像一场战争。
她的膝盖被他用双腿强行分开,双手也被他死死地压住。肖宸在她耳根后轻柔的亲吻着,可他的眼睛里却充满了能将一切毁灭的疯狂。
“啊——!!嗯……”
疼痛与快意同时传来,断断续续的呼喊被堵在喉咙里,想叫却失了力气。她紧紧地闭着眼睛,后背与冰冷的地面摩擦着,细小的碎石刺痛着她的皮肤,让人觉得如此无助。
“童佳期……”肖宸闷闷的轻哼出她的名字,身子更是向前挺进着,他身上最脆弱敏感的部分被一片干涩所挤压着,微微退出时,便有温热的泉水包围着他,好像童佳期曾经无数次给过他的温暖。
水波荡漾中,他啃咬着女人的脖子,那根理智的弦早就已经崩断,只余下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呐喊着——不许她离开!她是你的!是你的!
只要是他认定的东西,永远都不准离开!
“肖宸……我……永远嗯……也不会原谅你……”
她低低的闷哼喘息着,似乎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挣扎着推开了肖宸的手,却换来了更加猛烈的撞击。最敏感的的那个位置被人不断的试探进攻着,她的身体不断的抖动着,那双紧锁的眉头让她显得娇柔妩媚,却又将她眼里的憎恶展露无遗。
肖宸被她眼睛里的厌倦所恼,越来越没办法控制好自己心中的愤怒,他的心神像被一个魔鬼所左右,叫嚣着难以抑制的占有欲。托起她已经软绵的身体,将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腰间上挺进,疯狂的占有。他才能觉得自己离她很近,才能觉得她不会随时离开。
“童佳期,我不准你离开,你永远也别想走!”肖宸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得犹如魔鬼的低咒。可他疯狂的举动背后,那双愤怒的眼睛里却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亦如他曾经耳语倾诉爱意的样子。
他的感情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他的爱意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童佳期分不清现实究竟如何,只知道自己身体里的那把火被他烧的更旺,连她的所有感官都被一同点燃,片刻间就能将他们两个烧的尸骨无存。那种痛苦与喜悦交织的感觉令她迷乱,身体与身体之间的贴合更加频繁,胸腔中的气息始终被压在胸口,无处宣泄。
肖宸突然压了下来,用力的吻住她的唇,将她全部的闷哼急喘堵在了唇齿之间。他疯狂的啃咬着童佳期的下巴,颈项,和那漂亮的锁骨,终于给她片刻的开口的机会。
“……放开我!我不爱你,不爱你!”童佳期突然疯狂的尖叫着,小腹处传来了熟悉的颤栗,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脱口而出的呻吟声,双手拼命的按在肖宸的肩上,不知时拒还是迎。那十根纤细的手指死死的抓着他湿透的衣服,苍白而无力:“滚!——滚!!啊……”
声音至此,调不成调,泣不成声。
疯狂的情事归于平静,她身子无力的躺在池边,迷茫的看着已经漆黑的天空。黑亮的天幕好像一只张开巨盆大口的兽,而那些灿烂的星子不过是它引诱猎物时用的小小伎俩。
肖宸的手终于从他自己的额头上移开,他迷茫的看着身侧的童佳期,她的眼神脆弱、孤独,好像风一吹就能将她整个人都吹散。那些又紫又红的印记无一不在无声控诉着刚刚的情事对于这个女人来说有多么不堪重负,近乎于……痛苦?
理智回归之后,他不止一次想到刚刚童佳期嘶喊着她恨他的话,好像心脏的地方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那么疼痛无助。
他抱起童佳期无力的身体,小心翼翼的在温泉里为她清洗身上的痕迹,好似赎罪一样的轻轻揉捏着她的腰胯与膝盖,生怕她疼的难受。
她默默的看着肖宸,一语不发,那双平静的眼睛快要让他觉得自己就要疯了。
“佳期,有没有哪里痛?”他把怀里的小女人抱进了屋子里,轻轻地放在柔软的被子上,耐心的为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有没有想吃的东西?要不要我帮你拿点水喝?”
童佳期指着大门口的方向,眼睛落在了无焦点的位置上,轻轻说道:“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第129章 两个世界()
童佳期指着大门口的方向,眼睛落在了无焦点的位置上,轻轻说道:“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肖宸的心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的割了几刀,有些疼痛,却又没力气说出来:“童佳期,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对,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你想要和我结婚是因为你想要和我一起生活,也从来没有说过你所谓的追求和交往都是因为你爱我。那些都是我自己一厢情愿自作多情罢了,与你没有关系,你也从来没有骗过我。”童佳期闭上眼睛,感觉到四肢百骸都充满了疲惫:“肖先生,你让我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可以吗?”
“可不可以不要胡思乱想?”肖宸不愿意离开,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放下童佳期一个人走掉的话,她会想的更多更远,会更加毫不留情的将他推开。这不是他想要的……
“童佳期,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和你一起生活,为什么你总是不相信?“肖宸的声音充满了落寞,但是她再也感觉不到自己对他的心疼于是纹丝未动,看都不去看他一眼。
“想和我在一起?呵……”童佳期轻笑一声,可眼泪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没入她布满痕迹的颈项:“肖宸,你总是那么霸道的觉得所有人的想法都应该和你的思维同步。你说爱我便要相信,你说不爱我就要识相的滚开?那我问你,你从心里问问自己,什么是爱情,你是不是爱着童佳期?”
爱吗?
爱是什么?他不知道。
但是喜欢这个女人,喜欢她用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盯着他看,喜欢她没心没肺的对所有人笑,喜欢她的生活中总有说不完的热情。
但是爱是什么?没有人教过他。可这个答案对童佳期很重要,他怕自己说错一个字就会在她那里被判处死刑,再无翻身的余地。
可他终究还是不懂,爱或不爱,其实是两条无限接近的异面直线。看起来那么接近,却需要一个万分之一的契机才能彼此交融。童佳期要的是不容置疑的唯一,可他却怎么也想像不到。迟疑就已经失了最后的机会,他却只能惴惴难安束手无策。
肖宸的反应让她绝望,她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她像一条小船,盲目飘荡着,永远找不到航行的终点。
“我的想法不会变的,咱们两个就是这样了。不要再谈什么感情,我不会再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谎言。你需要一个懂事又能帮你的未婚妻,我需要一个能让我妈妈放心的体贴女婿,这样就好。咱们两个各安其职,皆大欢喜,等到合适的机会我就会离开。”
“离开”这两个字不断的刺痛着肖宸的神经,他阴沉着脸,一语不发的摔门而去,不愿再和她多谈。
童佳期不想再动一下,浑身的疼痛抵不过心里的伤。早上她还想着天长地久,而此刻她却想要早点离开,不然她就会忘了自己是谁,忘了她童佳期也有自己的骄傲。
“四嫂,睡醒了吗?”温承在门外敲了敲门,小心翼翼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刚刚肖宸出门的时候神色不对,温承能够感受到自家四哥身上散发的阵阵寒意,隐约觉得有些不安。
屋子里的童佳期并没有说话,想到肖宸为了维护温承的位置而要委屈自己随便找个女人结婚,她便觉得温承也是那样用心险恶的男人,厌恶之感瞬间溢满了脑子里,让她不愿意与他交流。
温承在门外踱来踱去,不知为何看到四哥的情况会觉得有些不妙。四哥刚刚退伍的回来的时候周身就散发着那样的气息——不安,危险,与锐利。他们几个怕肖宸最后伤人伤己,让他给自己放了半年的假,看书休息静养,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让他缓和过度紧张的情绪尽快回归正常的生活。半年之后等他身上的暴戾之气散得差不多了,他就借着自己调任的机会将肖宸拉到身边来了,说到底,最担心肖宸的人是他。
“四嫂,我们打算弄个篝火晚会你看怎么样?伯母过些日子就要和老六回去了�